他的眼神卻是發(fā)生了變化,低聲呢喃道:“但愿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br/>
顯然,這個冒險團的殘忍是出了名的,他們在港口之中的名氣多是在很多充滿了危險的地方存活了下來,并且得到了不少的寶物。
一般而言,如此危險的地方,要想存活下來,就必須要對自己狠,可見戰(zhàn)靴冒險團就是屬于此類人。
對于自己都敢狠的人,對于敵人,那是可想而知的。
“好了,下去吧。”李鼠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冷聲說道。
那如刀的目光看的小二冷汗直冒,連忙便是退了出去。
“哼,搶我風頭,這仇,我李鼠必報!”
……
三日之后,趙弦便是走出了客棧,從小二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他對于戰(zhàn)靴冒險團也是有了一絲警惕,當然,如果他們真的打算把自己當羔羊,那趙弦也不介意將這支冒險團摧毀!
“這位客官,您是要前往凌云國?”
剛剛來到江邊,那些擺渡之人便是蜂擁而至,在這種地方擺渡的人極多,所以生意也是相當火爆,可是這一切都是基于你的商業(yè)頭腦。
“哈哈,這不是那位小兄弟嗎?”
趙弦正在猶豫時,一道粗狂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牭竭@聲音,趙弦不用猜便是知道是血手冒險團的瓦努了。
“怎么?不知道選擇何種船只過江?”瓦努笑道。
趙弦并未作答,畢竟他也是從小二那聽到了不少的事情,這些船夫之中也不乏實力高強的武者,一旦乘上了黑船,也是有著許多葬送在江中的武者。
“不知道小兄弟要去哪?”瓦努繼續(xù)問道。
“雷霆山脈。”趙弦回答道。
“咦,和我們同路啊,你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往?!鼻皫兹盏哪俏惠p易女子也是走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看向趙弦,笑著說道。
“這……”趙弦當即便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畢竟當日得罪了戰(zhàn)靴冒險團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算了,你們還是別管我了,我自己找個船過去了便是?!壁w弦搖了搖頭,拒絕了青衣女子的好意。
瓦努也是點了點頭,他自己知道和戰(zhàn)靴冒險團的關系,一旦讓戰(zhàn)靴冒險團的人知道趙弦上了血手冒險團的船,那對于趙弦來說,就會是一個大麻煩。
“好了,一路保重,雷霆山脈,或許我們還會相見?!蓖吲傲斯笆郑闶浅约旱拇蛔呷?,他們這些冒險團可不會輕易乘坐他人的船只,畢竟經(jīng)常出入新江,消費是個問題,還不如自己打造一只船只。
看著血手冒險團的人走后,趙弦也是隨即尋了一只船,朝著雷霆山脈趕去。
風平浪靜,江上一望無際,薄霧籠罩。
“這位小兄弟,你自己一個人去雷霆山脈,還是多加小心的好,而且,你要謹慎每一支路過的冒險團,指不定這些冒險團便是突下殺手,雷霆山脈中最可怕的并不是妖獸,而是人?!贝蚴菫榱鄽q的老頭,精神矍鑠,顯得很有力氣。
“多謝。”趙弦抱拳表示了一下感激,轉(zhuǎn)而便是在空間戒指之中拿出十塊下品靈石,送給了船夫,這么大年紀還在做這般苦力的活,也是不簡單。
可是這一刻,那老者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精光,將靈石快速收入囊中,繼續(xù)和趙弦攀談起來。
渡過新江需要兩日的路程,一路上,趙弦盡量閉目養(yǎng)神,不沾水。
那老者也是盡量少的和趙弦攀談,時不時注視一下四周的變化。
夜黑風高。
“老孫,羔羊睡了?”
“一天一夜沒睡,這個時候,應該差不多了?!蹦抢险哐壑泻叕F(xiàn)。
“為了宰這頭肥羊,我可是在水中潛伏了這么久,待會這小子交給我處置,氣煞老子了?!边@是一位中年壯漢,孔武有力,臉龐上顯得極為殘酷。
“自然沒事,怎么分?”老者將煙桿收起,詢問道。
“五五?!蹦菈褲h說道。
“三七。畢竟這單生意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崩险邎猿终f道。
壯漢略作沉吟,說道:“四六?!?br/>
“好!”老者眼眸微寒,看向趙弦休息的船艙,冷聲道:“動手吧,現(xiàn)在他應該還在休息之中?!?br/>
“好!”壯漢拿出一柄大斧頭,冷笑連連,輕邁步伐,朝著趙弦的船艙走去。
“睡著了。”壯漢瞥了一眼趙弦,興奮的道,畢竟他從老者口中可是知道趙弦富得流油。
貼近趙弦,大斧當即落下。
這一刻,趙弦的眼睛猛然睜開,右手瞬間轟出,快若閃電。
壯漢跌跌撞撞退出了船艙,齜牙咧嘴,滿是驚訝的看向趙弦,冷笑道:“小子,交出你身上的財務。”
趙弦眼眸微寒,至始至終,他便是沒有睡著,他一直都是在防備著什么,現(xiàn)在看來,自己似乎上了賊船。
老者這時也是走了過來,臉龐微冷,森然道:“原本給你一個痛快的,既然你醒了,那便是痛苦吧。”
老者瞬間掠出,玄靈境七重的實力陡然爆發(fā)開來,靈氣極為的可怕。
趙弦一步踏出,大刀出鞘,一刀怒斬而下,凌厲的刀芒閃過天際,威勢極大。
“自作孽,不可活!”
冰冷的聲音在老者腦海之中回蕩,轉(zhuǎn)瞬,他便是身首異處。
一刀解決了老者,下一刀便是落在了壯漢身旁。
壯漢直接被嚇傻了,連忙翻身躍入江中,他水性極好,想來可以借助這種優(yōu)勢逃走。
不過下一霎,他便是瞪大了眼睛,可怕的風暴直接在江中卷起,蠻象踏出,天崩地裂,一足便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瞬間,他的身軀便是四分五裂。
鮮血灑遍江中。
趙弦搖頭不已,貪心不足,他原本看老者可憐,卻是不想露出了自己的財,讓后者起了貪心。
不過船夫一死,趙弦卻是為難了,不知道方向的他該如何是好。
于是乎,趙弦便是在江中漂泊,一直到白天,都沒有任何的船只經(jīng)過。
“該死的?!壁w弦顯得有些氣憤,在這江中浪費大把的時間,還真不是他預料到的。
一直持續(xù)到了傍晚時分,趙弦的眼睛猛然一亮,在東南方向赫然有著一艘船趕來。
在那船上方卻是掛著異樣的圖標,隔著老遠,趙弦卻是看不出是何標志。
不過,趙弦依舊是大聲呼救起來,沒有人領路,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血手冒險團的瓦努站在船頭,神色凜然,此次前去雷霆山脈,他也是有著秘密的,只要奪得了那件東西,血手冒險團必定可以更為的強大起來。
“咦!有人?!蓖吲碱^一皺,在前方赫然有著一只小船,在船頭上有個人影在晃動著布料。
等的近了,趙弦方才看到那船頭之上的瓦努,抱拳道:“瓦隊長,能否載小弟一程?!?br/>
瞧見趙弦的這番模樣,瓦努也是知道趙弦遭遇了什么情況,自然不會開口詢問。
“上來吧?!蓖吲事曊f道。
他這一說,卻是沒有任何的表示,那意思就是要探一探趙弦的實力。
苦笑一聲,趙弦便是催動天玄靈氣,縱身一躍,便是飛出數(shù)米,穩(wěn)穩(wěn)落在了甲板之上。
“好身手?!蓖吲劬σ涣?,一眼就看出趙弦的不凡,鼓掌道。
“多謝瓦隊長?!壁w弦抱拳感激道。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夠遇上熟人,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瓦努卻是搖了搖頭,沉聲的道:“你來到我們的船上未必就是件好事情,戰(zhàn)靴冒險團不會善罷甘休,如果在江中遇上了戰(zhàn)靴冒險團,你還是盡量離開的好?!?br/>
他的話也是極為有道理的,自從和戰(zhàn)靴冒險團發(fā)生了那件事后,兩支冒險團便是水火不容,現(xiàn)在正是最為激烈的時候,一旦在江上遇上,必定是一場惡戰(zhàn)。
對于戰(zhàn)靴冒險團,瓦努也是極為的了解。
“沒事,我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趙弦點了點頭。
趙弦住下后,也是被安排了一間房,不過趙弦卻是很少出去。
夜晚來臨。
值班的人換做了濃眉大眼的武者鐘山。
狂風席卷,江面一片平靜,在另外一側(cè),隱隱有著一艘極大的船只緩緩駛來,在那上方豎立著一個極大的標志,赫然便是戰(zhàn)靴冒險團。
“瓦努,這次你們冒險團將會全部被魚吃了。”莫慎眼眸陰森,冷厲開口,森然的氣息讓得四周的溫度驟降下來。
而這一切也正是多虧了鐘山,方才導致血手冒險團避免了一次滅頂之災。
突然在甲板上發(fā)出的聲音使得原本處于盤膝而坐的趙弦微微一怔,當即便是從床上跳了下來。
水波聲音更加的大,瞬間便是有著數(shù)十道的黑影至水下飛掠而出,穩(wěn)穩(wěn)落在了甲板之上。
“殺!”
被人發(fā)現(xiàn)了后,這些黑衣人自然沒有留情一說,揚起手中的長劍便是朝著人撲殺過去。
血手冒險團上不僅有著武者更是有著極為平凡的水手以及舵手,這些人沒有絲毫還手能力,一瞬間血光漫天。
廝殺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整艘船上亂成了一鍋粥。
“鐘山,帶領弟兄們將這群劫匪擋住。”瓦努從船艙中走了出來,鋒芒畢現(xiàn),一股極為可怕的殺意在眼中迸射出來。
“蠻閃,帶領水手和舵手離開?!蓖吲硗庖惶幍拇珙^年輕人喝道。
“是!隊長!”那寸頭年輕人蠻閃當即便是掠出,大聲喝道:“水手以及舵手快速躲到船艙之中。
“快跑!”
“跑??!”
“該死的劫匪,你們不得好死!”
……
極為混亂的叫聲震天,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的甲板上黑影閃爍間便是有著幾人倒下。
“找死!”
瓦努冷哼一聲,一步邁出,如山岳般的氣勢便是轟然落下,直接朝著迎面而來的黑衣人沖撞了過去。
登時鮮血灑滿天,那黑衣人立時斃命。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電光火石間,瓦努便是再度擊殺了數(shù)位黑衣人。
在黑衣人中間,赫然有著一位領頭人物,銳眼極為可怕,如刀子般看向瓦努,翻身躍起,幾個閃射間便是來到了瓦努的跟前,長劍陡然落下,劍光四射,盛氣凌人。
劍光在空中赫然將空氣都直接斬碎,化作數(shù)萬的氣流落下,令人防不勝防。
“好可怕的劍客!”
瓦努眼眸陡然一凝,行家出手,勝負不過在一招一式之間。
劍光落下,瓦努雙拳當即便是轟出,體內(nèi)充盈的靈氣便是呼嘯而出,漫天的靈氣在拳頭之上瞬間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御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