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五月份,距離高考又近了幾分,辛婉柔暫時把心思放在了學(xué)習(xí)上,和顧枉然在一起的時間控制著少了一些。
畢竟這對于辛婉柔來說,暫時是個生活番,不是戀愛番。
不得不說,普通班的確要比火箭班差很多,兩種班的老師資質(zhì)都不一樣,普通班想追上火箭班,即使自身水平過得去,老師那方面還真的沒什么辦法,辛婉柔就打起了別的主意。
顧枉然聽到辛婉柔的困擾,說:“之前你和都督買學(xué)習(xí)資料,都督和我說賣完了,要是你不嫌棄,我問問別人?我班的老十習(xí)慣做筆記呢?!?br/>
辛婉柔乍一聽顧枉然說起宋遣都,有些驚嚇,“我什么時候說了?”
顧枉然想了想,“上個月吧。”
辛婉柔算了一下日子,想著應(yīng)該不是自打臉,于是松了一口氣,“行,你問問人家,要是想賣的話也行,不過別在問宋遣都了哈。”省得以為她故態(tài)復(fù)萌找機會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顧枉然眨了一下眼睛,忽然說:“辛辛,你是不是不喜歡都督?。俊?br/>
辛婉柔聽了,眼睛微瞇,露出一個笑,“傻狗,要是喜歡,那就慘了?!?br/>
“???”顧枉然有些疑惑,“什么慘了?”
“我要是喜歡他,你怎么辦?你心真大,就不怕我移情別戀喜歡上宋都督?”辛婉柔說著,伸手揪了一把他頭發(fā),這小子一把年紀(jì)了,還這么天真呢?
顧枉然一個激靈,他可沒想過這事,他緊張地看著她,“你不會移情別戀吧?”
辛婉柔“唔”了一聲,看著他緊張得臉皮有些抽搐的臉,笑出了聲,又?jǐn)]了一把他柔軟蓬松的頭發(fā),“不會,以前可能會,現(xiàn)在不會了?!彼f著,沖他拋了一個閃亮亮的媚眼,“畢珠玉在前,又怎么會在意魚目?”
顧枉然聽了雖然高興,但還是忍不住辯駁一下,“都督還是很好的,哪里是魚目?”
“……”傻狗啊,辛婉柔扶額,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在我心里你肯定比他好呀,他在別人眼里也許比你好,但你在我眼里,絕對是閃閃發(fā)光的那種?!?br/>
顧枉然被她哄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那兒去,“那你真有眼光?!彼沧套痰卣f著,忍不住湊過來mua了她一口。
辛婉柔摸著臉,笑容不變,“記得問問你班上老十,別忘了。”
顧枉然敬禮,“yes maderm,保證完成任務(wù)。”
傻狗子,辛婉柔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顧枉然回到班上,馬上問起了老十同學(xué)的筆記,然而老十十分警惕,“你想干嘛?”
顧枉然摸著下巴,說:“借一下嘛,馬上就還你。”
老十不太情愿,“你自己沒有嗎?”
顧枉然說:“這不是懶嗎?好同學(xué),借不借?!?br/>
老十瞅著他,“要請吃飯……”
顧枉然:“請請請!”
成功借到了老十的筆記,顧枉然沒急著拿給辛婉柔,回到座位翻看了一下他的筆記,咂咂嘴,壓低聲音對宋遣都說:“沒你做得細(xì)?!?br/>
這是當(dāng)然,宋遣都寫筆記,照顧了普通學(xué)生,思路清晰到就差手把手教人怎么做了,販賣對象的受眾定位格外準(zhǔn)確。
宋遣都圍觀了顧枉然借筆記的全程,聽他這么說,也壓低了聲音問:“辛婉柔讓你借的?”
顧枉然點頭,“她現(xiàn)在可上進了,說要跟我進一個大學(xué)呢?!闭f著,他唇角翹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格外幸福甜蜜的笑容。
宋遣都瞅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顏色花花綠綠的筆記,思考了一會兒,說:“我借你?!?br/>
“昂?”顧枉然沒聽清,“你說什么?”
宋遣都說:“我借你,”頓了一下,“各科筆記我還有一份,不用買,不用還,送你?!?br/>
顧枉然這次聽清了,他有些驚訝,“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宋遣都面不改色地說:“被人退了一份?!?br/>
“這樣啊,那行,你的肯定比老十好?!?br/>
老十是班上的萬年第十,無論年級如何動蕩,他都牢牢守著全年級第十,偶有偏移,也只是在第八和第十一之間徘徊,實力穩(wěn)如狗,但和第一比起來總要差許多。
顧枉然爽快地拋棄了老十,抱住了同桌的大腿。
將宋遣都給他的筆記交給辛婉柔,顧枉然說:“幸不辱使命,不過這不是老十的,是都督的?!?br/>
辛婉柔翻開筆記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你跟他要的?”
顧枉然說:“那倒不是,是都督自己給的?!?br/>
辛婉柔:“…………”
顧枉然窺著她的臉色,“怎么?不行嗎?”
倒不是說不行,只是覺得有些詫異,宋遣都居然會主動給她,辛婉柔有些疑惑,“他有沒有說什么?”
顧枉然一臉茫然,“他需要說什么嗎?”
辛婉柔吐出一口氣,笑了起來,“好吧,可能是我多心了?!?br/>
顧枉然看著她,“怎么了?”
辛婉柔慢吞吞地說:“也沒什么,我以為他應(yīng)該對誰都漠不關(guān)心,不會主動幫忙做什么事情?!?br/>
顧枉然說:“那你就錯怪都督了,他還挺有意思的,有個詞不是叫面冷心熱嘛?他就是那種臉上不鳥你,心里瘋狂尖叫快給老子滾的那種人?!?br/>
“……看來你深有體會?!?br/>
“嘿嘿,他和我說過最多的字就是‘滾’了,他那臭脾氣,一般人還駕馭不了,也只有我受得了他?!?br/>
“是他受不了你吧,你這傻狗肯定像個小喇叭天天在人家旁邊噠噠噠?!毙镣袢釤o情地戳破了他的謊言。
“……呃,那也不能這么說。”顧枉然摸了摸下巴,無辜地笑了。
辛婉柔翻看了一下宋遣都的字跡,覺得賞心悅目極了,“他長得好看,字也好看,字如其人了,倒是你,字還得練練?!?br/>
顧枉然詫異,“你怎么這么快就叛變了,我字還不錯的好嗎?就算不好,不是說情人眼里要出西施嗎?怎么在你眼里沒美化呢?”
辛婉柔笑了起來,蓋上筆記,“行行行,我說錯了,你自然什么都好?!彼笱艿睾宓馈?br/>
顧枉然也沒有在意,只是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就看見辛婉柔彎下腰來干嘔了一聲。
“辛辛?你怎么了?”顧枉然扶住她的手臂,問。
辛婉柔嘔完了,覺得有些不正常,她仔細(xì)搜刮了一下腦海里的記憶,并沒有和顧枉然做了出格事情的記憶,她抬頭看了一眼顧枉然,語氣斟酌,又小心地問:“我們兩個人沒有那什么吧?”
顧枉然微愣,聯(lián)想到她剛才嘔吐的樣子,很快就明白了她在說什么,他連連搖頭,“沒有,怎么可能?!?br/>
辛婉柔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多慮了,“那就好?!?br/>
顧枉然壓低聲音,“你沒事吧?”
辛婉柔說:“可能真的是著涼了吧?!?br/>
她還是挺相信她的記憶的,既然沒有,那應(yīng)該是真的沒有,而且顧枉然是男主,總不可能在還沒遇到女主的時候和她這個初戀有什么關(guān)系。
辛婉柔想到這里,舔了舔嘴唇,說:“我應(yīng)該是吹空調(diào)吹多了,過幾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你也注意身體?!?br/>
顧枉然擔(dān)心地說:“剛才看你嘔得挺厲害,要不要買點藥?”
辛婉柔搖頭:“不用了,這點小問題,不管它自己也能好起來?!?br/>
她這么說,顧枉然也沒辦法了,只好說好。
告別顧枉然,辛婉柔還有點反胃,她吸了吸鼻子,抱著顧枉然給他的一摞筆記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