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阿娘在破殼之前就將阿樂藏在了這里?!?br/>
“對啊,你都沒有見過阿娘,那你阿娘說不定不在這里呢,我們出去了之后可以幫你一塊找阿娘的啊?!?br/>
“這梧桐境內(nèi)沒有能吃能喝的東西,單是這梧桐葉了,你瞧瞧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樣了!”
雪照疼惜地指著阿樂瘦小的小身板,那小臉雖然精致,可那小下巴瘦的都快成錐子了,真讓他一直留在這不得餓死了。到底是一條人命。
“可……可以嗎?阿樂可以找到阿娘嗎?”
“別擔(dān)心,我們會幫你的?!?br/>
雪照安慰道,隨后聽到了桑榆的聲音就帶著小阿樂飛下了梧桐樹。
“怎么樣了?阿樂愿意和我們一塊出去嗎?”
“愿意了,小阿樂聽到出去之后我們能幫他找阿娘也就愿意出去了?!?br/>
“行,走吧?;厝フ艺宜麄?,大家一塊想想辦法一定可以找到人的?!?br/>
“嗯嗯”
“糟了!”桑榆正準(zhǔn)備打開結(jié)界但是手上帶著的手鐲卻是給她顯示有情況。
“快!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不能耽擱了?!鄙S芗泵φf道。
“雪照師弟,待會出去之后還要麻煩你先帶著阿樂回我們住的院子去,錦郁和若若那邊有情況,我待會得先去看一看。”
“行,桑桑師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阿樂的。”
離開梧桐境之后,桑榆就和雪照兵分兩路,雪照帶著阿樂往先前大家住的那個院子去,而桑榆卻是抄近路往錦郁和宣若前去查探的那個破敗宮殿而去。
鳳凰一族那座引人注目的破敗宮殿內(nèi)
“錦郁師兄你還行嗎?”宣若不確定地問著錦郁的情況。
他們來到這個宮殿還沒有多久就掉到了一處密室內(nèi),本來是想要查看一下是否藏的有什么隱秘的,但誰知道,他們不僅到目前為止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反而還因為這密室中精妙的機關(guān)而久久被困。
甚至于,錦郁還在躲機關(guān)的時候誤中了有毒的箭矢。
“我已經(jīng)將幾處重要的穴位點上了,也吃了一顆解毒丹,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礙。”
“師兄,我已經(jīng)用手鐲向桑桑姐發(fā)出求救的訊息了,他們很快就會來找到我們的。”
“行,多了一重保障?!卞\郁強撐著坐了起來靠著身側(cè)的石壁,“但是咱們也要先找找看,不能只是停滯不前的等待救援。再不濟也要再盡量多的熟悉一下這密室內(nèi)的環(huán)境?!?br/>
“嗯嗯,”宣若一邊攙扶著錦郁,一邊認(rèn)真的回答道,“師兄你先休息一下,我再找找看,方才在上一個密室空間我們就是無意間觸碰到了機關(guān),我再仔細(xì)的找一找,這個密室空間里應(yīng)該也是有機關(guān)的?!?br/>
宣若說完,便拿了個火折子尋找燭臺,最后遍尋不見所幸就直接拿著火折子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看著這密室。
“師兄,這墻上怎么都是壁畫啊。”宣若看著笑了起來,“你別說他們這攻擊的術(shù)法還挺帥的,欻欻欻就是一個火焰……哎?火焰!口吐火焰,揮袖就出火焰”
宣若邊說邊隨著壁畫中戰(zhàn)斗的進展往前走著繼續(xù)看去,也就是這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不對啊,師兄!”
“怎么了?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師兄,師兄,你快看這里!”
“鳳凰一族”
“對,但是你再看這,這是這是……他們在……在……”
“水仙蛇一族的!”錦郁說完自己好像也不太敢相信,“怎么會!這分明就是水仙蛇一族的王?!?br/>
“是,你再看這個,后面又正面的這個……這不就是咱們今天白天見到的那個鳳凰一族的王嘛。”
“可是,那她們是……”錦郁的眉頭都要鎖死了,總是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但又好像不應(yīng)該是這樣。
“意外對戰(zhàn),猶逢知己,相處甚歡,兩廂傾心……”
宣若依著從前看話本子的經(jīng)驗,寥寥數(shù)詞做了一個精確的總結(jié)。
“后面還有嗎?”
“沒了,就到她們在寒潭相別。這寒潭,好像還是咱們撿到那水仙蛇一族的小金珠兒的地方?!?br/>
“確實,看這環(huán)境確是那個地方。”
宣若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慨嘆“因果啊”
“咯噔”“啊!”
“若若!若若,你怎么了?”
“哎呦師兄,我好像踩到機關(guān)了。咱們現(xiàn)在去下一個密室嗎?我感覺腳下好像是踩到了什么東西。哎,等等等,等等師兄。你先繼續(xù)抓著我的胳膊,我來拿個火折子看看情況怎么樣?!?br/>
“我去,師兄快拉我上去,快”
“下面他丫的是口館啊,一口大開的冰棺!”
宣若驚慌之際突然覺著胳膊上的壓力一輕,“啊啊啊啊啊啊~”
“師兄啊~”
“嘭~”
“哎呦!”
“唔~”
宣若揉了揉被撞得起包的額角,艱難的從錦郁的重壓下爬出。一手攀住了冰棺的一側(c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但是隨即又聞到一股輕淺的香,不算難聞,但也不算多讓人喜歡。
“若若?”
“在,在呢……”
“師兄,方才上面是怎么了?咱們怎么突然就一塊掉下來了?”
“也不知怎么的,方才你在晃動著要我拉你上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胳膊撞到了一處突起的石頭上,隨即我所在的那塊地板便也塌了,咱們就一起掉了下來?!?br/>
“啊~真是倒霉??!”
“師兄你的傷怎么樣?啊,我剛才看見這下面好像有燭臺,你等我一下,我先把燭臺給點上?!?br/>
“沒甚大事,沒有再傷著了?!?br/>
“哎呀,這怎么又流血了,師兄你還說什么沒事,這雪白的袍子都快被肩上的血染得紅透了。”
“還是得包扎一下?!?br/>
錦郁傷在肩上,倒也不是什么不太方便的地方。于是宣若便直接讓錦郁自己將肩上的衣服稍微褪下去一些好露出傷口。
傷口處一直在流血,只是有一點沾著衣服料子,錦郁很順利地就將傷口露了出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