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浩原本就以經(jīng)幾乎接近暴走了,現(xiàn)在聽到小玉的這些話,一時之間更加是接受不了,他堂堂明月鎮(zhèn)白家大少爺,竟然會連一個路人都不如。
“既然我得不到的,那別人也休想要得到!”白子浩突然暴怒道,步步開始緊逼了過去。
小玉見狀,只得是不斷的往后退去,現(xiàn)在這個荒郊野齡,喊救命都無用,只能是不斷的以死要挾著白子浩,但是很明顯,白子浩絲毫不會在理會小玉這些。
躲藏不遠(yuǎn)處的張子凡和辛木狼看到這里,不驚都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頭了。
“這不可能啊?這小女孩可是靈狐血脈,怎么可能會這么脆弱?”辛木狼滿臉的驚疑。
“什么靈狐血脈?”張子凡同樣也愣住了一下,之前辛木狼說過,這女孩雖然看似普通,但絕不簡單,至于是怎么個不簡單法,張子凡也就不清楚了,連他的龍魂都無法看穿對方的戰(zhàn)魂,但是辛木狼的話,他確還是有幾分輕信的。
辛森狼沉思了片刻,隨即向張子凡解說道:“靈狐血脈排名在十大戰(zhàn)魂中的第七位,這種血脈擁有極高的靈性,這小女孩便就是靈狐血脈,雖然并不清楚她和靈狐一族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的她,肯定是還沒有完全激發(fā)出靈狐血脈的,我本以為她會在這個時候顯露出來的,可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的跡象,難道她并不是靈狐血脈?”
聽到這話,張子凡一臉的無奈,辛木狼的這個猜測可真是太過于隨意了,如果在不下去救這個女孩,保不準(zhǔn)就真的會有危險(xiǎn)了。
張子凡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直接化為一道光芒而去,辛木狼這個時候也并沒有阻止張子凡,畢竟自已的猜測有誤,搞不好確實(shí)是害了這個女孩。
此時的小玉以經(jīng)是被白子浩逼退到了懸崖邊上,見后面是萬丈懸崖,小玉同樣也慌亂了,現(xiàn)在她是前后無路,求于對方肯定是不管用,但又逃脫不了。
“白子浩,你別在過來了,你在過來,我可真的就跳下去了!”
“你跳吧,只要你敢跳,那你們家所有人都將為你陪葬,這一點(diǎn),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不想看到你們家的人都陪葬的話,那你就跳下去好了!”白子浩陰冷的笑道:“我并不想逼迫你,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誰也別想得到!”
“你……”
就在這個時候,小玉完全不在抱有希望準(zhǔn)備往下跳的時候,張子凡的身影出現(xiàn)了,直接將小玉從懸崖邊上給拉了回來。
白子浩見狀,面色不驚暗沉了下來,他身為明月鎮(zhèn)白家的大少爺,對于修士絕對是不會陌生的,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是一個修煉者!
“是你?”小玉看到張子凡之后,臉上略帶著一抹微紅,眼前之人便就是她日思夜想之人,沒有想到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又是此人救下了自已,這讓得小玉是又驚又喜。
張子凡見到小玉這個神色,同樣也是一驚,他好像和小玉從未見過面吧?但從小玉的眼神之中,確能看得出來,小玉看待他的眼神,完全便有所不同,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難道他們之前認(rèn)識?
“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會來的,我終于是等到你了!”小玉雙眼泛著淚痕,滿臉的喜悅,微微說道:“兩年前是你把我救下來的,兩年后的今天,你還是在我危險(xiǎn)的時候出現(xiàn)救我。”
這話讓得張子凡是更加的疑惑,愣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這是把他當(dāng)成意中人了?
張子凡將小玉放到一旁,隨即微微說道:“你認(rèn)錯人了吧?”
“我沒有,我一直都在這里等待著你,你就是兩年前救我的恩人,我是不會認(rèn)錯的!”小玉對于張子凡突然的話,也是感到很陌生,不禁泣聲道:“當(dāng)初你說過的,你將來會來娶我的……”
“神馬?”
張子凡也是無奈了,自已什么時候出手救過她了?不過仔細(xì)一想,兩年前他還沒有從地球穿越過來,而對方的眼神之中,對于她確流露出了許多情感,很明顯,這是兩年前的張子凡所為,雖然他之前是個廢材,但這也僅是對于修煉者而來,對于這些凡人的話,那也是絕對的強(qiáng)者,誰能斗得過一位三重戰(zhàn)魂修士?
想到這里,張子凡也就明白過來了,感情這是他前身惹下來的風(fēng)流債,現(xiàn)在要他來報(bào)吧?
短暫的寧靜,被白子浩直接給打亂了。
“呵呵,我當(dāng)她的意中人是個什么人呢,原來就你這副模樣!”
什么叫就這副模樣?聽到這話,張子凡是極度的不悅了,他雖說確實(shí)長得沒有白子浩這么粉面書生之相,但他好逮也是光明的帥氣好吧?在地球上,雖說也不能稱得上是帥哥,但也不至于太寒顫了。但聽到白子浩這話的意思,那明顯就是埋汰他的長相了。
其他能忍,這個不能忍,尤其還是在一位美女的面前,這自尊心還是傷不的。
“小子,你長得油粉奶面的,不仔細(xì)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女的,仔細(xì)一看,才覺得是一個不男不女?!睆堊臃怖浜吡艘宦暎苯踊氐懒艘痪?。
白子浩并沒有因?yàn)閺堊臃驳脑挾械缴鷼?,依然冷嘲道:“這兩年來,我不斷的追求著小玉,最后確是輸在你這樣一個人的身上,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還會服氣,但是你,我覺得完全沒有任何的資格可言?!闭f到這里,白子浩停頓了片刻,隨即又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是修煉者,我肯定是打不過你,但你只要在這明月鎮(zhèn)里,我絕對會讓你后悔?!?br/>
“臥槽,既然都知道打不過,那還說個毛???”
張子凡也是一臉醉了,這家伙屁本事倒沒有,但這嘴皮子功夫倒還是挺不錯的,不過白子浩的這話,倒是提醒了他一句,他畢竟可是修煉者,而白子浩顯然也是抓住這一點(diǎn),希望他不會向他動手。
“呵呵,你不覺得你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完全可以取掉你的小命嗎?”張子凡冷沉道。
“你是修煉者,我是一名凡人,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真敢向我出手嗎?”白子浩陰冷的一笑,臉上盡顯著許多得意。
張子凡同樣也是淡漠的一笑,看來這個白子浩知道的還真不少,從這一點(diǎn)當(dāng)中,也透露出了白子浩那極度囂張的氣焰。
“我確實(shí)不能殺你,但如果你真把老子給逼急了,殺你又何妨?”
這些情況對于其他修士來說倒還是比較看重,但是對于張子凡來說,他可受不了這口氣,那怕就算是倒退幾重修士,他也將在所不惜。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便到明月臺一會,有膽你就來!”白子浩說道。
還沒等張子凡開口,小玉忙說道:“恩人,不能去,那是白家設(shè)下的陷阱,他們白家這幾年同樣也有著不少的修士,早便以經(jīng)不在是凡人世家了?!?br/>
小玉并不清楚張子凡的修為,對于她來說,修士無非就要比起普通人要強(qiáng)上一些罷了,若是碰上同樣的修煉者,那情況就不太一樣了,她自然也是怕張子凡會吃了白家的虧。
張子凡笑了笑,安撫了下小玉,絲毫就沒有將這白家太放在眼里,不管是不是有陷阱,這對于他來說,都無所謂,當(dāng)然,他又何必在這里和白子浩糾結(jié)著這些問題呢?
“你還是自已玩吧,我沒有閑功夫陪你,人我現(xiàn)在是要帶走了,如果你想要攔的話,那就試一試,如果不試的話,那我們就走了!”張子凡冷眸一掃白子浩,絲毫并不把白子浩放在眼里,轉(zhuǎn)過身對著小玉說道:“咱們走吧!”
看到這里,白子浩除了冒火,在也沒有其他的舉動,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修士竟然和其他修士完全有所不同,這一下讓他感覺極為的難辦,不過很快,臉上便揚(yáng)起了一絲冷笑,只要對方還在這明月鎮(zhèn)上,他就不怕這家伙還能把小玉給帶走了。
張子凡的舉動,辛木狼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這讓多少還是有些安慰的,他是真怕張子凡會忍不住向白子浩出手。
“我還真擔(dān)心你會出手!”辛木狼從一旁跳了出來,拍了拍胸脯說道,又注視了一眼小玉,然后看向張子凡,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她該怎么辦?
“咱們先將她送回去,我覺得這幾天白家肯定會來找事,到時候趁機(jī)幫明月鎮(zhèn)除害好了!”張子凡一笑,隨即對著小玉介紹道:“他叫辛木狼,是我的結(jié)拜大哥!”
“辛大哥好!”小玉倒是很懂禮貌。
辛木狼倒是被小玉這一聲大哥給叫懵了,心中不免對于張子凡質(zhì)疑了起來,這小子不會是打算來真的吧?
張子凡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辛木狼的意思呢?可是現(xiàn)在他還有法去解釋嗎?這種事情就算解釋也不是這么好解釋的,隨即沖著辛木狼露了一個挑眉的動作,大搖大擺的往回走去了。
小玉同樣也如同一個剛剛處事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倒是讓得辛木狼一下子傻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這家伙的桃花運(yùn)也太好吧?”
同時又對于紫煙和小青感到一陣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