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安心他們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小姐,都準備好了?!?br/>
看著整裝待發(fā)的少年們,柳昭和面色平靜的開口。
“有件事情我要跟大家確認一下,此次我是要前往受災(zāi)最嚴重的地方,大家可要考慮清楚,那里不比京城,也許還會有小范圍的地動,安全不可控,大家自愿,我不會強求,也不會因此看不起大家,畢竟關(guān)乎生死。”
安心看了看大家,又回頭看著柳昭和:“小姐放心吧,我們都知道,也都愿意追隨小姐,小姐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br/>
其他的人并未說話,但神色無一不堅定,皆表明著自己的態(tài)度。
柳昭和點點頭:“既如此,話不多說,大家出發(fā),我稍后就來。”
臨走之前,柳昭和還要去和柳長賢告別。
書房里,柳長賢正在整理文書,準備出門。
“爹?!?br/>
“蘇蘇,快進來?!绷L賢說著,手上動作不停,“找爹有事嗎?”
“爹,我想要出門一趟。”
“出門?”柳長賢有些詫異,“如今地動雖然已經(jīng)平息,但安全隱患還是存在,你多加小心就是,不用特意來告訴我的?!?br/>
說著柳長賢自己還笑了,看著柳昭和的神情有些調(diào)侃:“蘇蘇何時變得這么淑女了,哎,都是爹的不是,這段日子太忙了,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女兒現(xiàn)在是個大姑娘了!”
“爹!”柳昭和有些尷尬,月見則不厚道的笑了。
瞪了一眼月見,柳昭和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柳長賢:“爹,這次出門的時間可能會久一點,但是你放心,我會帶上蕭沐陽一起的。”
對于她的保證,柳長賢沒有表態(tài),而是問道:“多久?”
“大概……半個月左右的樣子?!绷押驼遄弥暗?,我想……”
“爹都知道?!绷L賢看著她,眼神慈愛又有些復(fù)雜,“從你回京的那一日起,爹就知道,我的蘇蘇,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閨秀,她看的更遠,想的更多,要做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做到的?!?br/>
“爹……”
“所以,我這個做爹的,也不會阻攔你,只要你保護好自己,爹就放心了?!?br/>
柳昭和眼眶微紅,這段日子以來,雖然她娘對她不聞不問,爹爹也很忙,但爹爹一直都是關(guān)心她的。
這個家里,爹雖然不當家,但柳昭和知道,她在這個家里的所作所為,爹爹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尊重她,愛護她,所以不曾點破,也不曾干涉,就如同大哥一樣。
“謝謝爹。”柳昭和吸了吸鼻子,“我要和靈山寺的僧人師父們一起去賑濟災(zāi)民,稍后就會出發(fā),爹不用擔心?!?br/>
“靈山寺?”
柳長賢倒是有些驚訝了,他以為蘇蘇收集了藥材是要在京城和周邊幫助受災(zāi)的百姓,沒想到靈山寺也出手了。
只是,這樣一來,恐怕行走的就要更遠了。
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柳昭和,柳長賢心里嘆了口氣,也罷,有靈山寺的僧人在,應(yīng)該會安全許多。
“那你一路小心,有什么事情修書回家,要不然,爹再派幾個人保護你!”
“不用了,爹。”柳昭和開口拒絕,“蕭沐陽很厲害的,有他就夠了。”
“而且……”柳昭和看了一眼他,“現(xiàn)在朝廷只出三萬兩賑災(zāi),恐怕會引起民怨,爹要多派些人手看家護院才是?!?br/>
柳長賢一愣:“這是今日早朝才頒發(fā)的詔令,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讓人打聽的?!绷押秃敛谎陲棧翱梢娺@件事情,皇帝處理的并不妥當,已經(jīng)有人開始議論了,不然我也不會知道?!?br/>
想到朝堂上的那位,柳長賢也是無力的嘆了口氣,臉色有些不好,可是,那終究是帝王。
“爹知道你的意思,但皇上就是皇上,切忌不可隨便妄議朝政,尤其是陛下,知道嗎?”
柳昭和點點頭:“我知道了,爹。”
“好了,你自己小心,我會跟你娘說的,有什么事情寫信回家或者派人回來告訴我。”
“好,爹放心吧。”
辭別了柳長賢,柳昭和帶著月見出門了,青溪被留在琉璃閣,囑咐要看好立秋。
算了算時間,柳昭和翻身上馬:“出發(fā)?!?br/>
一行人直奔靈山寺,路上果然看到許多百姓成群結(jié)隊的趕往靈山寺,其中不乏權(quán)貴。
柳昭和心里冷笑,留下一人打聽消息,揮鞭策馬疾馳。
到了靈山寺,遠遠的就看見君梓桓帶著幾個人,還有一輛馬車,正在和僧人們說著什么。
“君大哥?!?br/>
柳昭和翻身下馬,又朝著那位稍微年長一些的僧人行禮。
“大師,我?guī)Я艘恍┧幉倪€有人手,還望大師不要嫌棄?!?br/>
“施主客氣了?!敝庆`和尚唱了一聲佛號,“施主慈悲,貧僧又怎會嫌棄呢,還要多謝施主才是?!?br/>
“大師言重了?!绷押驼f到,看著已經(jīng)準備好的僧人們,又看了一眼君子桓。
“我在來的路上,看到許多百姓正趕往靈山寺,還準備了做多物資,想來都是聽說師父們要去賑濟災(zāi)民所以才想要幫忙的,不若我們再等等吧!”
智靈和尚點點頭:“也好,靈山寺畢竟力量有限,如今各位施主都愿意施以援手,真是我佛慈悲。”
說著,在場的僧人們,都是雙手合十,吟唱了一句“阿彌陀佛”。
果然,陸陸續(xù)續(xù)有百姓趕來,雖然東西不多,但都是心意。至于達官貴族,自然出手不凡。
就在僧人們感謝諸位百姓,整理物資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傳來,急促卻又囂張。
一隊人馬停在柳昭和他們面前,個個勁裝箭袖,腰挎長刀,威風凜凜。
為首一人身著蟒袍,面目俊郎,和君子桓有七分相似,但此人卻給人一種心機深沉,面目陰沉的感覺。
“皇弟,真是耳聰目明啊!”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君梓沛漫聲開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君子桓。
“皇兄說的哪里話。”君梓桓不緊不慢的開口,神色淡然,“都是為了百姓而已?!?br/>
君梓沛哼了一聲,看向一旁的柳昭和。
“見過大皇子?!敝庆`和尚見兩人說完了話,朝著他見禮。
君梓沛仿若未聞,一雙眼睛只盯著柳昭和看,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玩意兒。
柳昭和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那眼神黏膩陰冷,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這就是大皇子,君梓桓的大哥。
忍著心頭的惡心,柳昭和低頭行禮:“民女見過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