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前面的白衣男子臉色一沉,轉(zhuǎn)過身來,右腳在紅色的物事上踩了踩:“最主要的當(dāng)然是欺騙我們了?!?br/>
“對,浪費(fèi)時間還可以原諒,但欺騙我們是怎樣都原諒不了了?!焙竺娴陌滓履凶由钣畜w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欺騙,可是最大的過錯了?!?br/>
“嗯,還沒有之一。”前面的白衣男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右腳用力,腳下的紅色物事好像變扁了一層。
“那個執(zhí)法長老浪費(fèi)我們時間,還欺騙我們,活該淪落到這般下場?!焙竺娴陌滓履凶右姞畈挥傻猛O履_步,輕聲說道。
“是啊,活該?!鼻懊娴陌滓履凶釉诩t色物事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怎么可能會是這種結(jié)果?!?br/>
“沒錯?!焙竺娴陌滓履凶右姷剿倪@般模樣不禁眉頭微皺,轉(zhuǎn)眼又松開了:“她是有點(diǎn)不太正常?!?br/>
“那哪是不太正常?分明就是傻。”前面的白衣男子雙手虛抱胸前,低頭看向地面:“不傻能成這樣?”
“算了,我們也不要在背后議論死人了。”后面的白衣男子嘆了一口氣,左手一翻,一個白脂玉瓶在掌心出現(xiàn)。男子左手托住瓶底,右手將瓶塞拔出,一股奇香從瓶中傳出。
“這藥你舍得在她身上用嗎?”前面的白衣男子看著他手中玉瓶,瞳孔微縮,隨后淡淡問道。
“不舍的又能怎樣?”后面的白衣男子反問道。左手輕輕搖晃,那種異香更加濃郁,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不舍的嘿嘿,你懂的。”前面的白衣男子嘿嘿一笑,貪婪的神情毫不掩飾:“都是死人了,用在她身上感覺有些浪費(fèi)?!?br/>
“那你還想怎么辦?”后面的白衣男子悄悄將白脂玉瓶瓶塞蓋上,微笑問道,話語平和讓人琢磨不透內(nèi)心所想。
“怎么辦?你還用問我?”前面的白衣男子緊緊的盯著玉瓶,那種想要據(jù)為己有的感覺愈發(fā)愈強(qiáng)烈:“你也不用給我在這裝了,你怎么樣我還不知道?大家都彼此彼此,你要是那么高潔也不會自告奮勇來做了。”
“你不要誣陷人。”后面的白衣男子聽到答話不由得氣急,胸口起伏不定,一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
“我誣陷人?”前面的白衣男子將腳從葉青瑤身上抬起,放在地上蹭了蹭腳底的血跡。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我誣陷你?呵呵,真是搞笑。你說這話時你自己的良心不會痛嗎?”
“而且,你連我都不如。”前面的白衣男子退后了兩步,與身前的男子拉開距離:“我至少還光明正大的說,而你”
轟
隨著一聲轟鳴聲,葉青瑤只覺腦袋一震,意識又回歸到現(xiàn)實,眾人的面孔在她眼前出現(xiàn),讓她微微一愣。
“剛才的那是什么?”葉青瑤皺眉不語,剛才的那段影像讓她感覺異常真實,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真實發(fā)生的一般?!比~青瑤呼吸急促,看眾人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同。
“雖然不是親身經(jīng)歷,但自己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葉青瑤正在暗自思索。突然,大腦一陣轟鳴。
“是了,是了?!比~青瑤恍然大悟:“自己就覺得這種感覺怎么這么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道虛,這絕對是道虛?!比~青瑤想到自己把令牌丟到池子里,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不是沒來嗎?怎么會有這種感覺?難不成”葉青瑤心底隱隱間有了一個猜測,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個想法從內(nèi)心出現(xiàn)。
“難不成道虛他來了?只不過沒有出面,在暗中看著自己?”葉青瑤將雙手背在身后,左手與右手握在一起:“不然自己怎會有這種感覺?”
“他在這里我就放心了?!比~青瑤松了一口氣,雙目緩緩閉合。
“那就可以傳道了?!?br/>
葉青瑤腦海中粉紅色星辰轉(zhuǎn)動,道道光暈從星辰表面浮現(xiàn),向著四周擴(kuò)散而去。
一種難言的道韻從葉青瑤身上出現(xiàn),她張開了眼睛,環(huán)視了一下在座的眾人。
“傳道開始。”
“阿嚏,阿嚏?!绷钆浦械牡捞摯蛄藘蓚€噴嚏,看著空蕩的四周,不禁納悶:“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無緣無故就打噴嚏?”
將道虛包裹的白繭已經(jīng)消失不見,整片空間中仿佛只剩下道虛與無盡的黑暗。
“自己這修為唉,自己還是期望太高了啊?!钡捞撚沂衷谔摽找话?,一枚與送給葉青瑤一樣的令牌出現(xiàn)在他面前,閃爍著光芒。
“算了,本來也沒想靠這個來回復(fù)修為。”道虛右手食指輕點(diǎn)令牌,令牌震動。剎那間,空間震蕩,泛起圈圈漣漪向著四周擴(kuò)散開來。
“自己也該出去走走了,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自己,都應(yīng)該出去走走。”道虛衣衫隨風(fēng)而動,黑暗逐漸消退,空間仿佛也隨之消失。
“反正不是因為葉青瑤?!钡捞撚沂窒蚯耙惶剑钆票坏捞撟ピ谡菩?,白芒從令牌中散發(fā)出來,將道虛吞噬。
葉青瑤的洞府中閃過一道白光。隨后,白光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道身影留在原地。
“嗯,自己修為雖然回復(fù)的不多但如果小心一點(diǎn)的話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這縹緲仙宮雖然占地不小但強(qiáng)者”
“也就那么一兩個?!钡捞搹乃刂凶叱?,衣袍上的水珠在行走中化為一縷縷白煙,還未升高便已經(jīng)消失在天地間。
“所以,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钡捞摯笮湟粨],洞府大門劇烈晃動,隨后被強(qiáng)行打開。
“嗯,自己出去一下,葉青瑤好像去講課了?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回不來,自己就不用給她留話了。”道虛暗暗思考,向前行走時突然感到有人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
“什么人?”道虛內(nèi)心巨震,身形向后暴退,轉(zhuǎn)瞬間道虛已經(jīng)退后到洞府的最深處。
“呃你別緊張?!币粋€紅袍老者撓了撓頭,道:“小兄弟,我想向你詢問個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