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崔渡瑜眼中看來,倆人就是在賭氣一般的幼稚。
“你們兩個,別這樣啊?!贝薅设昝撻_沈棠棣的手,道。
然后崔渡瑜就眼見著崔小魚像個人形炮彈一樣跑出來,直直投向沈棠棣。
“哇!爸爸來啦?”
Adam立刻看向崔渡瑜,用口型示意:“你告訴他了?”
崔渡瑜搖頭。
“我就說爸爸比阿蛋叔叔好看,爸爸你說是吧?”
崔小魚這話一出來,Adam瞬間炸毛:“你說誰不好看呢?你怎么就問他不問我?”
Adam知道崔小魚一向?qū)τ谒@個“搶走麻麻”的人有著敵意,所以這樣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
可是誰來告訴他,為什么他對沈棠棣這個搶他媽的人一點排斥都沒有?
血緣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兩天我要開工了,你們先膩歪著吧?!?br/>
自信心受挫的Adam只能垂頭喪氣離開。
“崔小魚,要跟叔叔出去玩嗎?給你麻麻準(zhǔn)備生日禮物。”
崔小魚一聽,雙眼一亮,屁顛屁顛跟著Adam出門了。
“小沒良心的……”崔渡瑜瞧著崔小魚一點甜頭就跟別人走的樣子,有些無語。
Adam離開后,沈棠棣又伸手去攬住崔渡瑜:“杜瑤回來了。”
崔渡瑜突然聽到沈棠棣提起一個陌生的名字,睫毛顫了顫:“誰?”
隨后腦中瞬間出現(xiàn)了關(guān)于這個人的所有記憶。
杜家大小姐,沈棠棣的婚約對象。
——曾經(jīng)的。
當(dāng)年正是因為杜瑤的存在,讓兩人產(chǎn)生了誤會。
“突然提起這么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干什么?”她問。
杜瑤在她離開之后早就被沈棠棣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刺激的在地球另一端的國度去進修了,按理說就算她回國了,也只是個路人甲而已。
“她又找我談起婚約的事。”
“你之前沒處理好?”
“還有一點貿(mào)易上的往來沒有切斷,放心,我會處理好。我只是害怕她會對你做些什么?!?br/>
“不愧是沈總?!贝薅设ひ话压醋∩蛱拈Φ牟弊樱敖K于舍得向我攤牌了?”
沈棠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番話,將他的身份暴露了。
瞧著對面女人眼中了然的神色,估計早就知道了。
“好了,我不是那么糾結(jié)這些的人!”崔渡瑜笑了笑,她當(dāng)然不可能去糾結(jié)這些,她現(xiàn)在想要早點完成任務(wù)早點離開這個位面。
頭更疼了。
之前她想過一直留在這里,奈何系統(tǒng)因為她這樣的念頭給她下發(fā)了懲罰。
越拖下去她的頭只會越痛。
猝不及防的,沈棠棣將頭湊到了崔渡瑜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香味鉆入鼻尖,沈棠棣保持這個動作了許久。
“生日快樂?!彼诖薅设ざ呡p笑道,“原本想著晚一點給你,但見到你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忍不住了?!?br/>
他想第一時間將所有好東西獻(xiàn)給她。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絲絨小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枚鉆戒,設(shè)計別致,閃耀奪目。
崔渡瑜立即明白過來了沈棠棣的意思。
她不伸手,就笑著站在那里,反倒讓沈棠棣開始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