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zhí),我不喜歡帶小孩子?!?br/>
從小到大,她都沒接觸過小孩,強行給她安排一個,還要給對方補習(xí)功課,這不是要她老命嗎?
江以寧滿臉寫著抗拒。
“那就做我的助理?!标憟?zhí)早就預(yù)料到了她會拒絕,提出另一個擬好的方案。
江以寧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我能拒絕嗎?”
“不能?!?br/>
他絕不會放她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再丟陸家的臉。
放在眼皮子底下,隨時盯著,她再怎樣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江以寧微微抿了下唇角。
算了。
當(dāng)助理也行。
反正她要調(diào)查林煙的事,必須跟陸家的人多接觸,跟著陸執(zhí),或者還能多幾條線索。
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那,一個月開多少薪水?”她半撐著腦袋,眸子里有亮晶晶的光。
“三萬?!?br/>
陸執(zhí)淡定的吐出這兩個字。
江以寧一瞬直起了身子:“……”
三萬?
這也太多了吧?
“嫌少,我可以給你再加點?!标惪尚涝趯W(xué)校的開銷一個月是三十萬左右。江以寧比她省,但給三萬好像確實有點少。
陸執(zhí)挑眉看向她:“十萬,怎么樣?”
這是在征詢她的意見嗎?
江以寧看著眼前明顯不是在開玩笑的男人,心里再次堅定了一開始對他的想法。
這個陸執(zhí),果然不是正常人。
一個兼職助理開十萬一個月,要讓公司里其他人聽了,怕是公司都得給他掀了!
“給我五千就夠了?!?br/>
江以寧比了個手勢,怕他
再說出什么讓她震驚的數(shù)字。
“確定五千夠用?”
“嗯?!苯詫幋_定以及肯定地連忙點頭。
陸執(zhí)倒是頓了頓,再看向她的目光突然就多了幾絲別樣的意味:“不用緊張,我會讓阿蠻教你怎么做事。”
她才沒緊張,相反,江以寧真的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除了霸道和偶爾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是個不錯的人。
“謝謝你。”
她看著他,說得真誠。
另一邊。
陳可欣原以為帶著奶奶去找陸執(zhí)鬧一番,陸執(zhí)即便不把江以寧趕走,他們之間也肯定太平不了。
沒想到,這么多天過去了,也沒聽那邊傳來什么消息。
不但如此,陸執(zhí)竟然連老宅這邊也不來了。
陳可欣沉不住氣了,找到陳清瀲求助,“媽,我看阿執(zhí)哥哥是鐵了心,要跟那個狐貍精在一起了,我怎么辦啊?!”
她從十歲開始,就喜歡陸執(zhí)。
十多年來……
他從一開始在她的心里扎根,到一天天長成了參天大樹。
要是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要她了。
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別急呀,咱們還不清楚那小狐媚子的底細(xì)呢,先摸一下情況,再想辦法對付她?!?br/>
陳清瀲見識的多了,做事很有一套。
正所謂打蛇要七寸。
像江以寧這種拜金女,出身肯定不行。
從她家里人著手,更容易挑撥她跟陸執(zhí)的關(guān)系。
“我等不了了!萬一她跟阿執(zhí)哥哥發(fā)生關(guān)系,生了他的孩子…
…嗚嗚……”陳可欣只是想想那個場景,就難受的哭了起來。
陳清瀲就這么個女兒,寶貝得什么似的,哪里看得下去她流淚,當(dāng)即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好了好了,你讓媽再好好想想,別哭了?!?br/>
“你快想,馬上想!”
陳可欣抹著淚,跺著腳催促。
“好好好!”
陳清瀲一個勁點著頭,連忙替她擦著臉上的淚。
“有了!”
她眼底一道精光閃爍,很快湊到女兒耳畔,低聲說了幾句。
陳可欣聽完,戛然轉(zhuǎn)悲為喜,連連點頭:“好,就這么辦!”
說話間,眼底迅速流露出一抹怨毒。
江以寧,我看你這次還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