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以后你還是在那里住著,我會常去看你的?!?br/>
說完以后,他好像在躲避著什么似的,急匆匆地離開了。
他離開以后,過了很長時間,秦歌的眼角滑下了兩行眼淚。
她還在奢求什么呢?以前這個男人對她的好,不也是因為自己跟肖楚楚長得像罷了。
但她又離不開他,畢竟,自己妹妹的心臟需要他發(fā)動人脈才能找到啊……
秦歌在流產(chǎn)以后的第三個月,終于又見到了江衡。
“脫。”
這是他見到她說的第一個字。
原本扭捏不已,一直放不開的秦歌卻大大方方地把衣服脫下來,她嘴角勾起妖嬈的笑容,朝著江衡走過去,伸出了手拉住他的褲子……
當(dāng)江衡最后喘.息著釋放時,他看著秦歌已經(jīng)變得酡紅的臉,怔了怔,隨即推開了她,點燃了一根煙說道:“你怎么這么聽話了?”
“因為我知道聽話,江先生才能不把我丟了啊。”秦歌輕輕巧巧地窩在了江衡的懷里,一雙雪.臂纏著他的脖子,好像一只小貓咪,不過她的語氣卻讓江衡有些不舒服。
他搖搖頭,甩去那些莫須有的想法,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看你這么識時務(wù),我也就直接把話說出來了。明天有個宴會,我會給你一張卡,你進去,拍下你跟江凌的果.照發(fā)給我?!?br/>
秦歌抱著江衡的身體僵了僵。
江衡瞥了她一眼,繼續(xù)說道:“最近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配型?!?br/>
秦歌的手指甲狠狠地進了肉里,她表面卻維持住了平靜,勾唇笑道:“如果這件事做成了,我妹妹的手術(shù)什么時候能做?”
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江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過也回答了:“明天你能做到這件事,下周她的手術(shù)就能做。”
聽了他的話,秦歌只覺得解脫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江凌在進了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秦歌以后,就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他挑了挑眉,身體里的熱意讓他忍不住松了松領(lǐng)帶。
“秦小姐來跟我春宵一度,江衡知道嗎?”
既然給江凌下了藥,那秦歌自然也不可能幸免,她的意識已經(jīng)漸漸模糊了,卻還是保持著一個獻身者的姿態(tài)。
“我……我當(dāng)然是自己想要到這里來的……”
秦歌伸出長腿,勾了一下江凌的腿,江凌只覺得被她觸碰到的地方升起了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感。
他自然有了辦法,才會光明正大地走進這個地方,既然她都勾引他了,他自然不能浪費她的心意。
當(dāng)他打橫把秦歌抱起來,進了浴室,當(dāng)他親吻住這個女人的脖子時,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顫抖著,果然,還是不情愿吧……
他靠在她的脖頸上低笑:“秦小姐,準(zhǔn)備好了嗎?”
秦歌的腦子出現(xiàn)了很多紛雜的片段,她的心里想,原本再接受另外一個男人,也不是那么難啊……
她閉上眼睛,自己開始解扣子:“我當(dāng)然準(zhǔn)備好了……”
就在江凌想要上手品嘗這份美食的時候,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