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心中那叫一個無奈啊,我心想我就是想讓安墨兒好好的休息一會,沒忍心叫她,結(jié)果電話鈴聲把她給吵醒了。
掏出手機,我看到是陳昆打來的,我有點火,就直接給按掛了。
誰知道,才剛按掛,陳昆又把電話給打來了。
尼瑪
這一次我還是選擇給按掛了。
陳昆看我兩次不接電話可能挺急的,直接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草!快點接電話啊,大事情!”
看到短信以后,我也懶得回了,這時,安墨兒已經(jīng)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了,她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我。
想了想我把手機給調(diào)成了免打擾,關(guān)機的話我又嫌太麻煩了,所以調(diào)成免打擾,挺好。
“你什么時候來的啊,怎么沒叫我?”安墨兒躺在床上,輕輕的對我笑了。
“哈哈,看到美女正在休息,實在是不忍心叫醒你”。我笑嘻嘻的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安墨兒聽完后,看著我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只有看到我的時候,她冰冷的眸子才會漸漸融化。
陳昆曾經(jīng)跟我說過,他說跟我在一起的安墨兒才是她最可愛,最美麗的時候。
唉,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時,我總是感覺有一些莫名的心酸。
“哥,你先出去吧”。安墨兒突然臉紅的說。
“啊?為什么?”我不解的問道。
“我要起來啊,換衣服啊”。安墨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完后,我才走了出去,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是那么的不解風情啊
等到安墨兒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給我的感覺依舊是驚艷,安墨兒穿的是一條黑色帶著白邊的中短裙子,看上去高貴而清純。
輕輕摸了摸安墨兒光滑的臉蛋:“妹妹,你的臉色似乎比以前要好多了”。
“嗯,我還想早點回家呢,我怕你在學校里又要打架啊,你那么弱,怎么跟別人打啊!”安墨兒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
聽完,我有一種滿臉無光的感覺,額,我真的有那么弱嗎
安墨兒帶我參觀了一下她大舅家,她大舅家確實很豪華,每一間房間的構(gòu)造都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風情。
看著空蕩蕩的大房子,我想了想問道:“那這么大的房子,大概有多少人住?。俊?br/>
聽完以后,安墨兒想了想說道:“平時的話,我大舅、大舅媽,我的表哥在外地上學,平常不回來,然后還有兩個保鏢和兩個保姆吧”。
聽完后,我心想這么大的房子,只有幾個人住,看上去還真是有一些孤單啊,不過能顧得起兩個保鏢和兩個保姆,足以見到他們家該多有錢。
看著安墨兒一副深思的樣子,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
我印象中我很少來農(nóng)村,所以這一次來了農(nóng)村當然要好好逛一逛,我的小導游嘛,自然是安墨兒了。
“這個村子里住的大部分都是朝鮮族人,跟我大舅關(guān)系都很好的”。安墨兒想了想對我說。
“哦那你現(xiàn)在的國籍在哪呢?”我想了想問道。
“這個很重要嗎?”安墨兒驚訝的問道。
“額,隨口一問,你別在意”。我說到。
聽完,安墨兒扁了扁嘴巴說:“等以后吧,現(xiàn)在不告訴你!”
“靠!這么說我連自己是不是跨國戀都不知道了?”我忍不住說到。
“哈哈!跨國戀!你的腦洞可真大!”安墨兒被我逗笑了,銀鈴一般的聲音回響在我的耳邊。
聽完后,我心里的那個無奈啊,這是事實好不好
這個上午,我們在村子里晃悠了很久,最惡心的還是豬圈,里面實在是太臟了
離得很遠時,我就能聞到一陣令人作嘔的臭味。
“靠!真惡心”。我走遠了以后,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這是村里的養(yǎng)豬大戶,家里特別有錢的”。安墨兒無辜的對我說道。
“額這個味道實在是受不了,我可不想養(yǎng)豬”。我撇撇嘴說道。
“沒有辦法,即便是人,也是到了什么樣的環(huán)境說什么話,不是嗎?”安墨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完后,我聽的出來安墨兒的憂愁,如果她能呆在皇族,她又何必異國他鄉(xiāng)的來回跑,寒國、普通的城市,包括農(nóng)村,安墨兒都去過,不過她很幸運,她擁有著皇族的血脈,皇族不管到什么時候,都不會放棄她。
晚上在安墨兒的大舅家住了一晚上,我心想要是能去安墨兒的房間哈哈哈哈,可惜現(xiàn)在還不行額。
安墨兒的大舅家房間還是挺多的,我隨便要了一個,就是安墨兒房間旁邊的房間。
晚上的時候,我才把陳昆的電話給撥了過去,真是搞不懂陳昆在鬧哪樣啊,這個未接電話竟然達到了三十個,什么事情啊,那么激動啊。
陳昆接到電話的時候,特別的激動:“哎呀我的個親娘啊,你總算接電話了!”
隨后,陳昆是把我好好的說了一番。
我也懶得聽,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后躺在床上睡覺,什么時候手機沒有聲音了,我就知道陳昆那邊說完了。
等手機那邊說個差不多的時候,我拿起了電話:“你到底什么事情?。俊?br/>
“呵呵,我有點不想說了,打了一天電話啊,太氣了”。陳昆不高興的說。
“那我睡覺了,今天累死了”。我說道。
“我草!你等會”。陳昆說道。
“嗯?”我問到。
陳昆那邊猶豫了一下,隨后不高興的對我說:“白冰,那個沈風我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嗎的,他們班有兩個沈風,同名同姓?。〔贿^一個黑,一個白,比較好區(qū)分,我們上次遇到的是那個長得白的,是個好學生。那個長得黑的才是沈風,我們找錯人了”。
聽完后,我的嘴巴張得老大,表情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我靠!竟然會有兩個沈風,我說這個沈風怎么跟我們資料上和王雨口中的沈風不一樣,原來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啊。
“我說嘛,我陳昆辦事怎么會有失算的時候呢,原來是人找錯了,靠!回去還要問問那個長的白的沈風,怎么不把話說清楚啊,害得我姐都白跑一趟!我說內(nèi)向的的沈風怎么會內(nèi)向到連女朋友都有了”。陳昆是向我大倒苦水啊,聽的我一陣無奈。
“我跟你說吧,你讓你認得那個姐去色誘”。話音剛落,我的房門吱的一聲就開了。
看到穿著睡衣的安墨兒,我趕緊說:“行了,我這邊有事情,先掛了”。
陳昆似乎是聽出了什么:“我草!你是佳人有約??!”
“滾犢子吧你!”我氣的夠嗆。
“白冰,悠著點,王雨才是你的現(xiàn)任女友?。 标惱ヒ膊恢朗呛靡膺€是故意的提醒我。
我掛了電話以后,趕緊座了起來:“安墨兒,你怎么又來了?”
“?。恐拔襾磉^嗎?”安墨兒吃驚的說。
“沒有沒有,你隨便座吧”。我說道。
“哦,如果你睡覺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安墨兒淡淡的說道。
“靠,說了沒事?。 蔽覠o奈的說道。
安墨兒聽完以后嘆了口氣說到:“哥,我睡不著,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我怕我睡著了就再也醒不來了”。
聽完后,我趕緊把她拉到了床邊上座了下來:“阿西,你平時看上去什么事都沒有,現(xiàn)在怎么那么弱啊”。
“哥,今晚我跟你睡行嗎?我真的有點害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