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越青很快就被請了過來,路上容長生已經(jīng)給他說了今日發(fā)生的事情,他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就是這個。”
顧青蘿將手中的藥瓶遞了出去,左越青接過將里面的藥丸倒了出來,然后聞了聞,開口說道,“這確實是一種可以讓人陷入沉睡的藥丸。”
“是不是和那個如夢一樣?”
容長生連忙問道。
左越青搖了搖頭,“感覺不太一樣,這個藥丸不會讓人一直陷入沉睡,外力的話可以讓人醒過來的。”
聽到左越青的話,眾人才舒了一口氣。
“可是吃了它如何一定能保證進入父皇的夢中呢?”
這一點一直是容長生想不通的問題。
“兩個人躺在一起,兩人身上的某些氣息會互相吸引,會比較容易進入別人的夢中。所以,如果想進入皇上的夢中也不是不可能?!?br/>
聽到左越青的話,容長生看了左越青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左叔叔好像對這個事情很了解?”
左越青聞言苦笑了一笑,“托你父皇的福,這十多天我可是翻遍了所有關于夢靨的書。”
聽到左越青這么說,容長生心中的懷疑又少了一些。
剛才在聽到顧青蘿說到那個黑衣人的時候,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左越青,因為沒有人比左越青更加的熟悉祭壇了??墒撬肿畈辉敢鈶岩伤?,因為整個祭壇中,左越青是同他走的最近的人。
“這個藥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飛鳳郡主問道,她總覺得這個藥來的十分的奇特,暗處的那個人會那么的好心嗎?“
“我也沒有吃過,所以不知道!”
左越青聳了聳肩。
“那左叔叔你能不能分辨出這個藥的成分,如法炮制的做一些出來?”
容長生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會讓顧青蘿一個人以身犯險了。
“屬下還沒有那么厲害,如果義父在的話或許還有可能?!?br/>
左越青的話讓容長生有些失望。
“好了,既然沒有毒你們便也放心了,而且左越青也說了,這個藥不會像如夢那樣的,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醒不過來?!?br/>
顧青蘿安撫著容長生說道。
“不管怎么樣,母后,既然舅舅要你再等他兩日,那便再等兩日吧。父皇這邊還沒于什么大礙!”
容長生始終還是不放心,主要是這個藥丸來歷不明。
顧青蘿聞言只好點了點頭。
因為容奕的事情也瞞不住了,所以當下顧青蘿讓人將容奕抬到了她的房間,對此,容長生當然沒有異議。
“大哥,在想什么?”
容長樂看著容長生一直在發(fā)呆,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在想那幕后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兜這么大的一個圈子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單純的只是想要父皇和母后的命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周折?
“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容長樂皺眉問道。
容長生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黑衣人和翟善是不是一伙的,如果是的話,那就更加的說不通了,因為那人既然知道父皇的下落,他完全可以趁他們不在的時候?qū)Ω富蕜邮郑了械母富蕸]有一點招架的余力。
可是他偏偏將母后引到那里,還給了母后一粒藥丸,難道真的是想幫助父皇蘇醒?
如果按照這樣推算的話,那么那個黑衣人應該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到底是誰呢?為什么非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容長生有太多的不明白了。其實他能想到這么多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這也全虧了他是天選之人,他的腦子里有著普通人沒有的學識。
“看來,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不僅是要找到翟善,還要查出那個黑衣人是誰!”
容長樂總結(jié)的說道。
“恩!”
容長生點了點頭。
容長安跟在一邊聽著,雖然有很多的話他還是不太明白,可是他卻沒有發(fā)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父皇是因為救他才會陷入沉睡的。
三歲的小長安在一夜之間忽然長大了,而和他最親近的容長樂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這番變化,容長樂安慰著小長安說道,“二哥,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自責?!?br/>
“我好沒用,我連你和大哥說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幫忙都幫不上。”
小長安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那種挫敗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二哥,你已經(jīng)很棒了,你又不是么有看到好多三歲的小屁孩兒連衣服都還不會穿呢,二哥就已經(jīng)能背很多的詩啦,二哥很厲害的?!?br/>
“可是我還是聽不懂你們說什么!”
這是小長安最介懷的事情。
聽到小長安的話,小長樂無力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求救的看著自己的大哥,這個要怎么和自己二哥說呢?
因為她和大哥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啊,他們雖然只有幾歲,可是他們的腦子里卻有數(shù)百年的前人的積淀,這樣說出來會不會更加的打擊到自己的哥哥?
容長生也感覺到了小長安的失落,他拍了拍容長安的肩膀說道,“長安,你不比任何人差,只是我和長樂有些同常人不一樣,你在我的眼中很好,在父皇和母后的眼中也是最好的?!?br/>
“是這樣的嗎?”小長安不自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和妹妹,其實他真的不笨,只是無奈有兩個非人的兄長和妹妹。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后的容長安也一直堅持自己是三兄妹中最笨的那一個。
“是??!”
容長樂連忙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碧璽,“你看碧璽都十歲了,卻還不會說話,他才是真的笨?!?br/>
碧璽莫名的躺槍,他有些不開心了,他想要反駁,他不是笨,他什么都知道,可是看到容長樂警告的目光,他什么都不敢說。
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小長安這才高興了起來。
對啊,碧璽都好大了,是他們幾個中最大的一個,可是碧璽卻連話都還不會說,他可比碧璽厲害多了。
小長安不知道碧璽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現(xiàn)在不過是蛟龍被困淺水吧。
多年以后,容長安長大之后之感嘆了一句,能在這群變態(tài)的光環(huán)下成長起來著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