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布木布泰改嫁了沒,這個千古謎題,親們就別跟我討論了吧?
這是,,;不是歷史,歷史,歷史!
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都將與歷史無關(guān),與歷史無關(guān),無關(guān),無關(guān)!
以上內(nèi)容重復(fù)一萬遍!
本文不接受任何吐槽、拍磚、打負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不喜歡的右上角XX。喜歡的常來看看。俺是老實人,就不求大家收藏文章,收藏專欄了。呵呵第一章重生歸來
順治元年九月,京郊十里鋪。
上輩子,菊花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姑姑跟表弟的車駕離北京城只剩十里路,說話就到了,硬是趁著天色尚早,太陽老高,在京郊外扎營,住上一夜。
重生一次,看著圣母皇太后帳篷外,睿親王大大咧咧掀簾子就進,一旁侍衛(wèi)、宮女跟眼瞎了似的。菊花明白了。抬頭望天,今天天氣真好,太陽真紅!
怪不得,表弟那么不喜歡睿親王,人都死了,還要把人家府邸給抄個干凈,把人家獨生女兒逼地青春年紀,陪伴青燈古佛,把他定下來的國母皇后以“莫須有”罪名休棄……上輩子到死,她都沒能在永壽宮內(nèi)想明白,為什么表弟那么恨自己的叔父。然而現(xiàn)在,呵呵,菊花抱著胳膊,看不遠處母后皇太后帳篷外一角,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聚精會神盯著隔壁圣母皇太后帳篷,似乎再盯一陣,他的十四叔就能從親娘帳篷里出來。()
菊花笑了,永壽宮多年,已經(jīng)忘了表弟幼年時期,竟然是這般可愛。
多年宅居老婦心,頂著一個蘿莉身子,面對一個毛頭小皇帝,縱然心中怨言萬千,此時此刻,哪里說地出口?菊花嘆口氣,走上前來,對著伴架侍衛(wèi)擺擺手,伸出手來,照著順治肩膀輕輕一拍,“皇上,您看啥呢?”
小順治猛地扭頭,看清來人乃是表姐烏達布拉其其格,漢語名字叫菊花。一張臉立馬吧嗒下來,背著手裝圣君,“咳咳,朕看今天天氣很好,有火燒云。明天大概是個大晴天。”
菊花抬頭,“是啊,天上布滿了火燒云,瓦藍瓦藍滴?!?br/>
順治小臉兒頓時紅了,冷哼一聲,扭頭鬧別扭。一雙眼不忘盯著圣母皇太后帳篷,心中暗恨,“多爾袞,你再不出來,朕就要去捉奸了。額娘是汗阿瑪?shù)?,不準你碰!?br/>
菊花可沒心思管小皇帝心里想什么,再叫他一個人呆下去,心里不知該陰暗腦補成啥呢!沒準兒,比自己這個在永壽宮終老的老婦還極端。想了想,伸手拉住小皇帝,“走,到母后皇太后那兒去坐坐。”
順治掙扎著不肯。菊花哪里會如了他的愿,掐著胳膊就往帳篷里拖。侍衛(wèi)、嬤嬤們緊跟在一旁,只敢看不敢動手拉。開玩笑,一個是皇帝,盡管傀儡,那也是主子。一個是母后皇太后侄孫女、圣母皇太后親侄女,兩宮太后當眼珠子疼,金枝玉葉一般。這兩個自己玩鬧沒事兒,咱要上去拉扯,磕著碰著了,兩宮太后怪罪下來,誰負責?
正在菊花與順治拉扯之時,哲哲在帳內(nèi)聽見聲音,派婢女寶音出外察看。寶音一看,菊花格格跟萬歲爺倆孩子正扭在一團鬧騰呢。咯咯笑了,領(lǐng)著婢女們上前拉架,一同哄進哲哲帳內(nèi)。
菊花重生后,還是頭一回見姑祖母,眨巴眨巴眼睛,撲到哲哲懷里大哭起來。嗚嗚,姑祖母,您老死的早哇。要是您老在,福臨個小兔崽子,才不敢休我呢!嗚嗚,要休也是我休他。嗚嗚,忒沒面子了!
小順治一看,滿肚子委屈,抱著哲哲胳膊不放,死活要菊花走開。“大額娘,表姐欺負我,不讓我抱大額娘。”
哲哲一看,登時樂了,對寶音說道:“瞧瞧,當了皇帝,還是孩子脾氣。來,你們倆呀,一個坐在我左邊,一個坐在我右邊。誰也不偏不向,好不好???”
順治看自己得了一席之地,乖乖坐下吃奶窩窩。菊花則是擦了眼淚,握著松軟香甜的薩其瑪暗暗琢磨:“蒙古女子多長壽。姑姑跟侄女都在皇太后位子上活了七十多歲,就是自己,死在永壽宮時,也有六十花甲。海蘭珠姑姑死的早,那是年輕時受了傷,承不住太大寵愛。為何姑祖母五十多歲,正值壯年就沒了?若是姑祖母也能活七十歲,歷史——是不是要改寫呢?”
菊花低頭咬一口點心,慢慢咀嚼,心中琢磨:明天去看看姑姑吧。這會子,她大概正忙著籠絡(luò)多爾袞呢!
想想姑姑,身為皇太后,在外人眼里,何等尊貴無比。可誰知道,年輕時侯,為了兒子,她心里有多苦?
母后皇太后帳篷內(nèi),哲哲抱著兩個晚輩說話,其樂融融。圣母皇太后帳篷內(nèi),則是一片凄楚。布木布泰端坐正中,身后是百花屏風。多爾袞站在帳篷正中,冷著臉沉聲喝問:“你什么意思?”
布木布泰從書中回神,抬頭淡淡說道:“這里是皇太后居所,孤男寡女,還請王爺自重?!?br/>
多爾袞仰頭冷笑,“孤男寡女?你也知道你沒男人?還學(xué)什么漢家女子守什么貞潔?咱們滿蒙,不興這一套!”說著,上前就去拽布木布泰胳膊。
布木布泰起身躲開,一把拿出匕首直對左胸,淡淡勸道:“請王爺自重?!?br/>
多爾袞伸手要去奪,匕首已經(jīng)割破布木布泰胸前外衣。多爾袞咬牙,“好,你等著??傆幸惶?,我叫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br/>
布木布泰垂眸,“我等著?!?br/>
此言一出,多爾袞為之氣結(jié),甩大步徑直出了帳篷,騎馬到營地外,深夜打獵去了。
布木布泰望著晚風吹佛帳篷前明黃流蘇,暗淚悄流,“多爾袞,不是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實在是——付不起在一起的代價!”
第二天一早,拔帳起營。菊花趁著兩宮太后在一起說話,帶著奶嬤嬤前來問候,“姑祖母好,姑姑好?!?br/>
哲哲笑著應(yīng)了,把人拉到懷里,好一陣疼愛。布木布泰笑著看菊花在哲哲懷里撒嬌。暗暗嘆道:好孩子,姑姑重活一回,定要護你幸福安康,再不受那長門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