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奇奇聽文小文要聽該死的溫柔,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小舞臺走去。
李滄海聽米奇奇唱的很是憂傷,可聽那歌詞卻句句痛徹心扉,倒像是唱給自己聽的,想起祁薇的離開,空留下美好的回憶卻只能默默的懷念,可不就是這該死的溫柔嗎?
李滄海本欲借酒澆愁,卻落得酒入愁腸愁更愁,三小瓶啤酒下肚竟然有了朦朧的醉感,想起文小文說約個炮的事,便借著酒勁又來逗她。
“哎,你不是說約個炮?我可是還等著呢?!?br/>
文小文看著李滄海色迷迷的雙眼,知道他是借酒放縱,便笑著回他說:“要約你別約我啊,你看看周圍,要是有單身女人,特別是上了歲數(shù)的,多半是半夜睡不著覺,出來釣帥哥的。只要你想,絕對不會讓你走空的?!?br/>
李滄海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文小文,突然問道:“你原來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泡男人?”
文小文見李滄海又把話題引到自己身心,便白了他一眼罵他煩人,卻又笑著的提醒他:“不過你要注意,這里面有拉拉,你瞎泡的話白費功夫。”
李滄海正喝著酒,聽文小文說拉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便疑惑的問道:“啥意思?”
文小文鄙夷的笑了笑說:“這都不知道?男人能喜歡男人,女人自然也可以喜歡女人了?!?br/>
李滄海這才明白文小文的意思,差點沒把酒噴出來,連忙問:“不會吧?”
文小文便湊上前來,低聲說:“其實奇奇也有點,不過應該不是純粹的拉拉,她和男朋友分手后一直沒有再找,也不知道是原來就有還是受了刺激變的,但是我肯定她有?!?br/>
李滄海壞笑著問:“你怎么肯定,你上過她?”
文小文,笑著說:“滾蛋,我又沒工具,拿什么上?”說完又低聲說:“不過我們親過嘴,挺爽?!?br/>
李滄海聽出文小文故意逗自己,便說:“你沒有我有啊,我自帶工具等你干怎么樣?不收費,哈哈!”
文小文紅著臉白了一眼李滄海說:“你去死吧。”
看文小文推脫,李滄海反而來勁了,低聲對文小文說:“我想在這干,就在這張桌子上,怎么樣?”
文小文知道李滄海借酒撒瘋,可又擔心他在外面真的鬧起來不好收場,便叫過服務員要求換個小包廂,很快,服務員便幫倆人提著剩下的酒換到一個小包廂里。
這個小包廂有點像火車的座椅,兩邊各有一個長條沙發(fā),中間是一個很窄的小桌子,墻上掛著一幅不知名的油畫,雖然一眼就看出是工業(yè)品,倒也給包廂增添了幾分藝術(shù)氣息。
服務員把啤酒放到桌子上便出去了,而李滄海則拉著文小文坐到一側(cè)沙發(fā)上。
文小文見李滄海坐到身邊,知道他要干什么,卻不點破,只是依舊拿著瓶子喝酒,可心里,卻期待著他能做點什么。
李滄海和文小文的關(guān)系是不需要客氣的,又喝了口酒便抱住了文小文,那手法,一看便知是個情場老手了。
文小文今晚邀李滄海出來,雖然沒明確的想著和他上床,可內(nèi)心深處卻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那種曖昧的期待弄的人心癢,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此刻見李滄海主動,文小文自然是樂見其成了。
很快,倆人便擁吻在一起。
米奇奇一曲終了卻不見了文小文二人,以為倆人走了,問了問吧臺的女孩才知道換了包廂,心中暗想:“這個家伙還說是哥們,哥們用得著去包廂?”便有心去逗逗文小文,誰知到了包廂推開門就看見文小文緊閉雙眼歪在沙發(fā)上,李滄海趴在她胸前。
此情此景,突然讓她想到那句話,“好白菜都讓豬拱了”,此時此刻,這個李滄海還真像一頭拱白菜的豬呢。
一想到這個,米奇奇便情不自禁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李滄海和文小文都喝了酒,玩的很是投入,絲毫沒覺察到米奇奇的到來。
米奇奇站在門口笑了一會兒,覺得進退兩難,便笑著喊了句:“我靠,這就是哥們呀?”
李滄海被米奇奇驚醒,嚇了一跳,扭頭見米奇奇正盯著自己看,便尷尬的笑了笑坐到對面沙發(fā)上,又拿起瓶子喝酒。
文小文卻是滿不在乎,把衣服往下抻了抻,笑著罵道:“倒霉孩子,你瞎喊什么”,說完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示意米奇奇坐下。
米奇奇便坐到文小文旁邊,又開了瓶酒喝了起來,見桌上都是空酒瓶了,就又站起來到門口喊道:“再來一提啤酒,算我的”,說完便又一屁股坐到文小文旁邊,只是步子不穩(wěn),一不小心便歪到了文小文身上。
文小文索性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說:“不錯,也挺又料嘛”,逗的米奇奇大罵她是女流氓。
很快,吧臺女孩就又提了一提啤酒過來,笑著叫了聲米姐就出去了。
米奇奇撞破了倆人的好事,也知道這個李滄海和文小文關(guān)系不一般,說話就隨意了許多,她喝了幾口酒笑著對文小文說:“姐你不講究,點了個破歌搞的我傷心欲絕了,結(jié)果你倆跑著來逍遙快活?!?br/>
文小文便抱住米奇奇的肩膀說:“你有啥好傷心的,來,跟姐姐走一個”,說完便拿著酒瓶等著和她碰杯。
米奇奇倒也大氣,拿起酒瓶,二話不說和文小文碰了一下便一飲而盡了。
李滄??粗鴥蓚€女人大口喝酒,大聲罵娘,心中暗想,這兩個人倒也般配,怪不得能成為好姐妹。
喝完了,文小文大喊痛快,便又去開酒,李滄海見兩個女人喝的高興,自己插不上嘴,被酒精麻醉的竟然有了點睡意,便靠在沙發(fā)上打起瞌睡來,等醒來時,卻見到文小文和米奇奇抱著吻在一起了。
李滄??此齻z吻的投入,不忍打斷,便繼續(xù)靠著沙發(fā)欣賞起來。不知道為何,他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很別扭,可今天看著文小文和米奇奇兩個女人在一起,卻很是興奮,那畫面很是唯美,仿佛比男女之情還要惹人憐愛。李滄海呆呆的看著倆人忘情的熱吻,暗自感嘆這個文小文也是個奇葩了,在外面男女通吃,家里竟然還能風平浪靜,這樣的女人恐怕也是世間少有吧。
文小文發(fā)現(xiàn)了李滄海看著自己,卻并沒有停下來,一邊繼續(xù)吻著,一邊偷偷的抬起腿了把那高跟鞋伸到李滄海腿上。
李滄海便在桌子底下幫她脫掉了高跟,放到一邊,文小文便更加大膽的用腳在摩擦著,很快便感覺到了他的回應。
米奇奇確實曾經(jīng)和文小文有過一次親吻的經(jīng)歷,那次雖然純屬偶然,可感覺很是不同,女人天生的柔美注定了文小文要比男人溫柔的多,帶給米奇奇的感覺也很特別。
這一次,米奇奇很是享受那種感覺,見文小文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也就一直回應著。
米奇奇被悲情的歌曲和酒精麻痹了大腦,絲毫顧不得旁邊的李滄海,連文小文掀起她的衣服也沒去阻止。
李滄海興致高漲,見文小文趴在米奇奇身上,便蹲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
文小文感覺到李滄海的動作,卻沒有阻止。
李滄海便更加勇敢了。
米奇奇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一個女人興奮的表情,也猜到李滄海此刻應該已經(jīng)加入了進來,也不去挑明或拒絕。
過了好大一會,文小文喘著粗氣強打精神撐起了手臂。
米奇奇這才如釋重負的深吸了口氣罵道:“媽的,差點被你悶死!”
完事兒后,文小文整理好衣服,又坐到米奇奇旁邊抱著她說話,李滄??粗齻z甜蜜的樣子,還真有點拉拉的味道,自己倒是顯得有些多余,仿佛剛才的一切自己從來沒有參與過一樣。
經(jīng)過剛才的事,三人的關(guān)系變得微妙起來,李滄海對米奇奇仿佛也少了陌生感,便笑著說:“看你倆親嘴為什么我感覺不到某種東西呢?”
文小文便喝了口酒問道:“那你能感覺到什么?”
李滄海想了半天,卻突然從嘴里冒出兩個字:“藝術(shù)?!?br/>
米奇奇便攥著酒瓶趴到桌子上笑:“我靠,親嘴還能感覺到藝術(shù),文姐,你這哥們好像比你還文藝呢?!?br/>
李滄海也不反駁,就是瞇著眼睛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傻笑。
米奇奇看著李滄海,卻總覺得他是在壞笑,尤其是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像是有把柄被攥在別人手里的感覺,可那種感覺卻并不讓人反感,而且剛才文小文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很明顯是李滄海在她背后,想想這兩個人剛才竟然在自己身上干那樣的事,真的是難以遏制的興奮。
李滄海見時候不早,便提出結(jié)賬回家,誰知米奇奇小手一揮說:“你們不用管了,今天我請了?!崩顪婧_€要客氣,卻被文小文攔下了。
文小文笑著說:“滄海,和奇奇不用客氣,對了,你身上有沒有健身卡,給她拿一張?!?br/>
李滄海二話沒說,拿了張價值兩千的健身卡放到桌上。
米奇奇還要推辭,卻被李滄海按住了手。
這是倆人第一次身體接觸,米奇奇心中一動,卻還是趕緊抽出了手,那張健身卡便留在了桌上。
李滄海見她不再推辭,這才跟著文小文出來了。
出來后,文小文提出回家,李滄海卻不想就此罷休,便拉著文小文往黑暗中走去。
文小文心領神會,又找了個黑暗的角落,好歹折騰了十多分鐘,這才心滿意足的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