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做?”我問。
“你陪我去參加對方的婚禮就可以了,其它到時候再說吧。”葉美希說。
“我怕自己不行,撐不起大場面,會丟你的臉?!蔽艺f。
“張凡,你那么謙虛干什么,生死關(guān)頭你都不怕,難道會怕面對一個目光短淺的渣男嗎?還有,你連我父親都敢打交道,你會怕什么撐不起場面?我看你是出爾反爾,不想幫助我是不是?”葉美希瞪了我一眼說道。
其實,葉美希的這個前任,也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事隔兩年了,都已經(jīng)分了手,現(xiàn)在結(jié)婚就結(jié)婚呀,還要這么凌辱前前任女友干什么,好呆曾經(jīng)也相戀過,人家一個處子之身和兩年的時間都付出了,真不知道他腦袋里是不是長草了。
況且,他也沒有事業(yè)有成,只是娶了一個小小公司的老板之女而已,有什么好著值得驕傲的,而且他眼里的農(nóng)村女葉美希,其實是一個大集團的幕后大老板,光是這資產(chǎn)都不知道有好幾百個億,這樣的葉美希要對付那樣的渣男,不知道有多么容易。
最終,為了替葉美希出氣,我答應(yīng)了這個要求,見識一下那樣的渣渣也好。
一支拉菲,就這樣被我們兩個邊聊著不經(jīng)意喝光了,有點暈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葉美希又叫了一支,我怕自己喝多了,可是心想八二年拉菲這么貴,都已經(jīng)開了,不喝也浪費了,聊著聊著,結(jié)果第二支也喝完了。
后來,我醉意朦朧,去了個洗手間都有點站立不穩(wěn),好在服務(wù)生把我扶了回來,后來就沒有了記憶,醒來后,見自己在一個豪華的酒店房間里,嚇了條,以為自己和葉美希在一起,看了看,好在是自己一個人,床頭擺著兩瓶裝水,我擰開了其中一瓶的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才打開手機看時間。
額滴個神,又是幾十個未接電話的信息提示,還是許媚和李夢媛打過來的,我撥打了貴過去:“喂,許媚?!?br/>
“張凡,你兩天不見人影,手機一直關(guān)機,是不是在李夢媛家里?”許媚質(zhì)問。
“對呀,你是不是受不了?那就放手呀?!泵鎸υS媚的質(zhì)問,我有點無語,好像我除了和女人糾纏,就什么事也不用做了一樣,于是故意氣她。
“騙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氣我呀,告訴你,李夢媛和我有聯(lián)系,也同樣在找你,而且,我還去過尋瑤那里,也沒有見過你的人影,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除了我們幾個,你又有了新歡?”許媚繼續(xù)一副正牌夫人的樣子逼迫著我。
當(dāng)聽到她找到了尋瑤的家,我一下來了火,對她說:“許媚,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而且還是你不要我的,現(xiàn)在你有什么資格這樣逼我?”
“張凡,我錯了,但是不會再錯一次,我是不會放手的,我也答應(yīng)過你,可以讓你看尋瑤母子,并且一個星期過一夜,同時也容忍有李夢媛,但是我的忍耐能力是有限的,你不要太過分才好,除了我和李夢媛還有尋瑤,你要還是再外面朝三暮四,我們幾個一定會美人聯(lián)盟,讓你扁擔(dān)沒扎量兩頭打塌?!痹S媚嚴厲的對我警告著。
她的話讓我害怕,因為這就是我最擔(dān)心的事,沒有辦法,我只好服軟:“好了,不要說那些事,我這在外面查鬼魅的事,說到底,也是你弄出來的亂子,現(xiàn)在卻要我來承擔(dān)。”
“鬼魅的事有什么進展了沒有?”許媚問。
“還沒有。”我說。
“張凡,我總感覺都是你多想了,鬼魅在外的名氣很好看看哦,退一萬步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也不一定就會怎么樣的,畢竟那些也是他的職業(yè)需要。”許媚說。
“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不過就算是如此,現(xiàn)在也必須要把鬼魅找出來?!蔽艺f,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北喬峰打過電話,聽那口氣,鬼魅這人他一定是認識的。
“不說鬼魅了,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許媚問。
“凡義幫?!蔽艺f,不想讓她知道我睡酒店,不然又開始啰嗦一大堆。
“張凡,我再問你一遍,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許媚問。
許媚的語氣,怎么就讓我感覺到那么不對勁呢?于是試探著問:“怎么了,不是說了在凡義幫嗎,現(xiàn)在在睡覺呢?有什么問題?”
“張凡,你的嘴里就從來沒有一句真話嗎?我現(xiàn)在就在立新路凡義幫總部?!痹S媚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幾乎可以說是吼叫。
我草,撒個謊也撒不好,真是倒霉,在電話來弱弱的問:“你怎么進去了我的住所?”
“波仔給我打開的,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現(xiàn)在是不是和女人在一起?”許媚問。
“當(dāng)然沒有?!蔽覕亟鸾罔F的說,很不耐煩。
“那馬上接微信視頻,我看看?!痹S媚電話掛斷,視頻通話請求發(fā)了過來。
我接了視頻,對她說:“看吧看吧,有沒有女人呀?”
“我要看地下,還要看洗手間?!痹S媚說。
擦,看就看,本來就我一個人,拿起手機我在房間里轉(zhuǎn)悠,然后又去了洗手間走了圈才對她說:“看到了女人沒有?說了你硬是不相信我?!?br/>
“那你為什么要在酒店不回家睡覺?”許媚什么都沒有見到,好像還是不死心,非要揪出點什么東西來一樣。
“還不說為了鬼魅的事東跑西跑的,約了人商討鬼魅的事,后來喝多了不能開車,就開了個房間休息了,接下來別又問和誰商討鬼魅的事,總之這些都的秘密,你什么也別問就對了?!蔽覍υS媚說,省得她又沒完沒了的問不停。
“哦,那我不問就是,鬼魅的事還沒有解決好嗎?”許媚問。
“還沒有,不過有了點進展,你問完了嗎?我想睡會,困得很。”我說。
“等等,你住哪個酒店,我過去陪陪你?!痹S媚說。
“別過來了,我好困,你也趕緊回家休息吧?!蔽荫R上拒絕了她的要求。
“嗯,張凡,你不是說過,我?guī)湍忝螅蛶胰タ次骱鄻蚝兔谰皢??那明天我們過去杭州好不好?”許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