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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 強奸 知音 陸綻轉(zhuǎn)動著筆翻著書

    ?陸綻轉(zhuǎn)動著筆,翻著書,天開始熱了起來,春季賽也差不多接近尾聲,ds隊因為臨時換了隊員加上種種的原因,沒能拿到春季賽的總冠軍,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每問他,他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離期末考還有一周的時候,陸綻接到了托尼的電話,大一以來,她一直忙著上課,周末接些托尼那零零散散的模特兼職,解決了生活費問題。

    “陸綻,暑假你留在北京吧?”托尼開門見山。

    陸綻點頭:“恩?!?br/>
    “我有個朋友最近要給一個青春派歌手拍v,你正好是北電的,我就給她推薦了你,你看下你這邊周末方不方便去面試一下,一支v給到女主角的工資大概是5000—6000的樣子,比模特賺錢多了,你可以考慮一下?!蓖心岚阎攸c全都一次性說清,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自上次微博熱搜之后,有不少小的網(wǎng)絡(luò)公司找過她,她沒敢去,托尼和她還算有點交情,陸綻說:“行,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周末的時候去?!?br/>
    “恩,我等會把地址和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你去了直接聯(lián)系她就行?!?br/>
    “托尼?!标懢`開口:“真的太感謝你了?!?br/>
    托尼笑了一下:“誰讓你是秦漾的學生,何況你本身也有這個能力,怎么也得照顧著點。”

    陸綻撥弄著頭發(fā)絲兒:“謝謝你,托尼?!?br/>
    “咱倆合作了這么久了,別這么生分了?!?br/>
    托尼掛了電話,陸綻看著掛斷的狀態(tài),想著周末要去面試,心不由得緊張起來,她還沒有一件能夠穿的出去面試的衣服,不禁發(fā)愁。

    轉(zhuǎn)身回了宿舍,聶荷和桑尚都不在宿舍,便想起來今天活動中心有學生集體表演,趕忙收拾了一下往活動中心趕。

    到的時候,人已經(jīng)滿了,人群里,她往前擠著,四月的天不算熱,她愣是擠得一頭汗,好在聶荷還給她留了位置,留在了班長旁邊,陸綻責怪的看了一眼聶荷。

    聶荷忙撇開關(guān)系:“本來是留在我旁邊的,班長說他給你留。”

    這鍋推得干凈,蔣滿軍在那起哄:“老班這不是關(guān)愛同學么。”

    陸綻瞪了他一眼,蔣滿軍就咋咋呼呼:“哎呦呵,有人特意給你占座還不開心了啊?!?br/>
    班長一巴掌就拍了蔣滿軍的背上:“閉嘴?!?br/>
    蔣滿軍撇了撇嘴,低聲說:“我這是在幫你啊,你這個不長心的家伙。”

    “要你幫啊?!?br/>
    班長轉(zhuǎn)了頭笑嘻嘻的對陸綻說:“別聽他瞎說。”

    陸綻只能尷尬的坐在了班長旁邊,她捏著手機,看著舞臺中央,有點坐立不安。

    班長伸手在長褲上搓了一下:“你別介意啊,蔣滿軍這人就是個頑劣分子?!?br/>
    陸綻搖頭,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不敢往兩邊看。

    班長似乎看出了這尷尬的氣氛,或者說不想錯過這種能夠和她相處的機會:“馬上期末考了,準備的咋樣了?”他的聲音帶著東北人特有的渾厚。

    陸綻抿了一下嘴唇,她本來就不太想講話,何況對著的還是班長,便說:“還行?!?br/>
    “你真謙虛?!彼吹降乃?,不管上課還是在圖書館,始終都在看書,偶爾還會去旁聽其他班級的課。

    陸綻的頭發(fā)經(jīng)過快一年的時間,已經(jīng)長到了肩膀下,平時就扎起來,剛剛一擠,頭發(fā)散了一下下來,掛在臉頰兩側(cè),還帶著小跑的緋紅,班長看的有些面紅:“頭,頭發(fā)掉下來了?!?br/>
    陸綻伸手把頭發(fā)勾到了腦后,禮貌的說:“謝謝?!?br/>
    周遭吵鬧聲,沸騰聲不斷,可他倆之間的氣氛安靜的詭異,她能感受到班長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咬了一下嘴唇,班長雖然沒講,但她看得出來他對她可能有意思,也就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意思,她說:“老班?!?br/>
    班長緊張的“恩?”了一聲,手搓著褲子。

    陸綻說:“我有男朋友了?!?br/>
    班長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搓著褲子的手也停止了,他呆呆的看了陸綻兩秒,然后扯出很難看的笑:“哦,我知道了?!?br/>
    陸綻說完心里頭放了下來,該說的她說了,而后她安安靜靜的端坐著,眼睛盯著舞臺中央的表演。

    兩個小時過得格外的漫長,等到結(jié)束,她站起身,班長也站了起來:“陸綻,我有話對你說?!?br/>
    蔣滿軍湊過來:“哎呦呵,小兩口要去約會了?”

    班長黑著臉說:“蔣滿軍,你滾蛋?!?br/>
    蔣滿軍一看這架勢立馬就溜了,聶荷嬌笑著說:“陸綻,那我們就不等你了?!?br/>
    春天的晚風吹在身上格外的慵懶,陸綻卻慵懶不起來,她拘謹?shù)淖咴隈R路的一側(cè),班長站在她旁邊,路上是剛剛散場的同學,吵著鬧著笑著。

    “darby是你男朋友?”班長說。

    陸綻一怔:“那是我的事情。”

    班長沒料到她是這種回答,頓時覺得面子掛不?。骸瓣懢`,我是相信你的,上次的新聞不是真的,對吧?”

    汽車從前方駛來,大燈照的她眼睛一晃,她伸手遮了一下:“老班,感情的事,是我私人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回去復(fù)習了?!?br/>
    她的態(tài)度似乎激怒了他,班長說:“如果他沒錢你還會跟著他嗎?”

    陸綻聽不得他這種失態(tài)又失禮的樣子,低了頭就邁了腳步走了。

    “我以為你和那些女生不一樣,陸綻,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我是瞎了眼?!?br/>
    ……

    陸綻深吸了一口氣,幾個月之前的事情被在此捅了出來,人人都覺得她和顧湛肖的結(jié)合是因為錢,因為利。

    第二天,班長就給陸綻發(fā)了道歉的信息,很長的一串,大致是他那時候說了糊涂話之類,她看了第一行徑直刪掉了。

    她變得比以往更加安靜,沉默的等待著期末考,考完大家該回家的就回家了,陸綻不可能回南京,她必須趁著暑假把大二的學費掙齊,好在托尼介紹的v兼職面試順利通過了,也算暫時緩了一緩,放假之后的第三天,顧湛肖來學校接她去東城公寓。

    久違的地方還保持著她上一次離開時的模樣,唯有茶幾上的煙灰缸證明他曾經(jīng)來過這里。

    v的拍攝從第一周開始,暫定三周時間,這段時間顧湛肖也忙著夏季賽的第一階段,很少回來這邊,兩個人在同一時間的兩個軌道互相忙碌著。

    陸綻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小的v,到了片場才知道v的男主已經(jīng)是小有名氣的十八線線演員,叫郝哲,在幾部青春電影里演過男十男十一,算是她的前輩,為此她還特地把那幾部電影看了一下,這個郝哲,演技空長著一張英俊的臉,演技可謂是一塌糊涂,她還是強忍著不喜歡把電影都看完了。

    她一般都是第一個到現(xiàn)場的,郝哲來的比較晚,可能因為是一個小v,他根本也不在意,所以態(tài)度很隨意。

    v的第一個鏡頭就是女主角坐在噴水池廣場上流眼淚,這一幕場景,陸綻一個人在家排演過好幾遍,設(shè)身處地的代入進劇情里,因為女主角知道她心愛的男生要走了,所以她一個人在哭的很傷心,鏡頭里只有她一個人。

    正式開拍,攝像師,打光師就位,噴水池廣場里的音樂響起,陸綻坐在噴水池邊上,看著天空,因為沒有臺詞,她只能靠表情,她腦子里把顧湛肖代入到了男主,他要走了,陸綻的心就跟著揪了起來,起初的拘謹變成了隱忍的難受,她看著天空,有飛機駛過,他漸漸遠離了她的生活,眼淚不自主的從眼睛里落下,她哽咽著,卻不敢放聲大哭,哭到后面,她肩膀一聳一聳的,最后彎腰用手捂住了臉,哭聲放大。

    伴隨導演的一聲“卡”,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導演說:“pass,下一場,郝哲。”

    陸綻還沉浸在剛剛的氣氛里,她伸手把眼淚抹掉,站在了一邊,沒有人再注意到她,郝哲有一幕戲也是在噴水池廣場,是他離開這座城市之前,在噴水池廣場思念女主的鏡頭。

    郝哲不知道是有心事還是本來就對v不感興趣,陸綻看著他目光很空的盯著噴水池,眼神很空,沒有聚焦,連嘴角都沒有扯動一下,她背過了臉去了。

    導演說:“卡,重來?!?br/>
    郝哲一聽,整張臉就黑了,撇了撇嘴,又開始了一遍。

    導演似乎和郝哲較上了勁了,說了三四遍“卡,重來?!敝?,郝哲炸了,眉毛皺著大步走到導演面前:“你有完沒完。”

    導演有三十幾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什么態(tài)度?”

    郝哲不耐:“什么玩意兒,一個破v而已,不拍了?!?br/>
    陸綻睜大了眼睛,第一次看到在劇場撕逼,以前都只是聽說有些明星耍大牌,見還是第一次見,而且她覺得導演沒錯,不管是小成本的v還是大制作的電影,最重要的是態(tài)度,郝哲從一開始就帶著情緒,所以導演才會挑刺。

    導演也不甘示弱:“小李,明天晚上之前再找一個男主角?!?br/>
    他看著郝哲的背影,大聲說:“態(tài)度端正一點的?!?br/>
    助手小李連連點頭。

    導演說:“下面拍女主角的第二個鏡頭。”

    一個整天,陸綻演了三個鏡頭,除了最后一個有一點偏差,其他都一次過了。

    收工的時候陸綻還幫忙收了點東西,導演看了她一眼:“你拍過戲?”

    陸綻放下手里的凳子:“沒有?!?br/>
    這兩個字讓導演一僵,隨后就笑了:“好好加油?!?br/>
    導演的一句鼓舞讓陸綻信心長了些:“恩,我會的?!?br/>
    晚上回了家,她一推開門就聞見了很濃的煙味,她還未走到沙發(fā),他就走了過來,一手捏著煙,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口腔里的煙味渡進了她的嘴里,他的吻很急很粗糙。

    他的嘴唇稍稍離開,陸綻就喘了兩口氣:“怎么了?”

    他說:“想你?!?br/>
    越發(fā)這樣的直白越發(fā)讓她感到不安,陸綻把他手里的煙拿走:“少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