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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做愛動態(tài)圖片 瑯琊王氏一族在行事上雖

    瑯琊王氏一族在行事上雖然低調(diào)了些,但好歹也是個四大家族之首。

    別家都欺負(fù)到了頭上來了,那自然是不能認(rèn)欺負(fù)的。

    于是很快,陳玦的案牘上又出現(xiàn)了彈劾鄭家、李家、樊家、林家、吳家等奏折。

    都是一些這家子孫今天做了什么缺德事,那家子孫做了不道德的事。

    甚至連有些人家的女兒進(jìn)了宮,做了娘娘也沒有躲掉。

    看的陳玦煩不甚煩。

    “陛下,這是今日各位大人送來的奏折。”劉忠抱著一堆的奏折走了進(jìn)來,放在案牘上。

    臥在軟榻上的陳玦眸光一胎,往案牘上瞥了一眼,算上近兩日的奏折,都快堆積成山。

    現(xiàn)在又抱了這么多近來。

    還差不多都是彈劾的,陳玦現(xiàn)在看到這些都有些頭疼。

    “不看了,都搬走。”

    陳玦揉了揉額頭,都是一些無甚緊要的折子,看了還心生煩意。

    “?。窟@——”

    劉忠懵逼的看了看案牘上剛放的一堆奏折,沒想到陛下竟一眼也不想看了。

    想到近幾日那些大人們上奏的內(nèi)容,劉忠也嘆了嘆氣。

    “陛下,要不——”

    話未說完,劉忠就在陳玦的眼神下立即改口,“陛下也累了,奴婢這就將它們收拾收拾?!?br/>
    說完,劉忠招了招門外的兩個宮人進(jìn)來,指著案牘,吩咐道:“趕緊把這些收拾收拾?!?br/>
    就在宮人收拾完準(zhǔn)備將奏折抱出去時,又突然被陳玦叫住,“等等!”

    陳玦拿著手中的書,隨意往旁邊小桌子敲了敲,“將今天的放在這兒,另外——”

    說著,陳玦突然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宮人。

    也不知道心里在思量著什么,過了半刻鐘,他才再次將目光落在一個宮女身上。

    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可識字?”

    “回陛下,奴婢云姣,幼年跟著家父學(xué)過,認(rèn)識幾個字?!闭槐稽c(diǎn)名的宮女恭敬回道。

    “嗯,會就好?!标惈i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隨即指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堆奏折,“這么多奏折,看字太費(fèi)眼睛,你過來念給朕聽?!?br/>
    這話一出口,宮女雙腿一軟。

    就“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垂首斂目格外恭謹(jǐn),“奴婢不敢!”

    “……”

    “朕讓你念就念,趕緊的,過來念!”

    沒過一會兒,陳玦耳邊就響起女子的讀書音。

    這人聲音倒是好聽,就是念的有些磕磕絆絆。

    陳玦皺了皺眉,聽著內(nèi)容,面色微微不悅。

    眸子微睜,瞥了眼正在念書的云姣,長相不錯,秀氣怡人。

    聽這吳儂軟語的聲音,想必是江南水鄉(xiāng)之人。

    陳玦放下書,突然翻身而起,坐在軟榻上。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身上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敞開大半。

    陳玦習(xí)慣在休息的時候,怎么舒服怎么來,是以穿著松垮的寢衣,他也沒管。

    反正也沒人會傳出去!

    陳玦赤著腳踩在軟軟的毛毯上,俯身抬手挑起她的下顎,行為極為輕佻,“聽你聲音你是江南人?”

    一旁站著的劉忠看到陛下對這叫云姣的小宮女起了幾分興趣,很有眼見力的退了出去。

    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將門給關(guān)了。

    現(xiàn)在的殿內(nèi)只剩下兩個人,又是一男一女,這氛圍莫名有點(diǎn)很好!

    當(dāng)然,若是忽略掉小宮女眼中的害怕就很好了。

    “回,回陛下,是!”乍然這么近看到圣顏,云姣驀然有些害怕,現(xiàn)在又還是她一個人面對陛下。

    害怕之中,肩膀抖得愈發(fā)厲害了!

    可隨之對上陛下那一雙帶著帶著溫柔笑意的眸子,云姣微微紅了臉頰,眼眸不敢再去看。

    生怕心中的那點(diǎn)事被陛下看到了一般。

    當(dāng)然,陳玦湊這么近,自然是將這叫云姣的小宮女看的一清二楚。

    “別害怕,朕不吃人?!标惈i笑著點(diǎn)點(diǎn)她的額頭,“難怪你聲音如此好聽,給朕好好念,念順一些,別磕磕絆絆的?!?br/>
    他說出來的話語溫柔至極,不免讓小宮女沉醉。

    “好好念!”

    再次重申了一遍,陳玦才直起身重新拿著書,尋了個舒適的姿勢,隨意坐在軟榻上。

    他一邊拿著書看,一邊聽云姣年奏折里的內(nèi)容。

    手上雖然拿著一本書,但至始至終都沒有翻過過一頁。

    聽來聽去,聽前幾日的奏折一樣,全都是彈劾的內(nèi)容。

    不用陳玦想,就知道人也差不多都是那些人,是那些雞毛蒜皮的事。

    但有一點(diǎn),卻叫陳玦有些看不懂了,因?yàn)檫@些彈劾的人里,居然沒有同為四大家族清河崔氏一族的身影。

    這次,他們居然乖乖的!

    這倒是奇了!

    陳玦摸著下顎沉思了一會兒,手輕輕在小桌子上敲了敲,殿內(nèi)很快出現(xiàn)第三人“主子!”

    “去查查崔家最近在干什么?”陳玦直接吩咐道,“事無巨細(xì)!”

    這么安靜,一定有鬼!

    “劉忠,滾進(jìn)來!”

    “哎,奴婢就來!”退出去的劉忠一直在殿門外守著,聽到陛下傳出來的聲音,趕忙應(yīng)聲。

    同時,心里也冒出了一個問號,“唉?半個時辰都沒到,陛下這次居然這么快?”

    已經(jīng)想歪了劉忠默默在心里擔(dān)心起了陛下的身體,決定得給陛下補(bǔ)補(bǔ)身子!

    然而,當(dāng)劉忠進(jìn)去后看到殿內(nèi)兩人衣服都整整齊齊穿在身上時,有點(diǎn)懵逼了。

    尤其是叫云姣的那宮女,衣服穿的要多整齊就有多整齊。

    劉忠懵逼的又看了看云姣,目光來回在他們兩人身上看。

    敢情他剛才出去后,陛下什么都沒做,就真是聽云姣念奏折呢!

    虧他剛才還很有眼見力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劉忠想歪了的陳玦見到劉忠進(jìn)來,朝他吩咐道:“朕記得私庫里有一支鳳尾簪,你去將它取出來,送到太傅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