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太太說,我和陸晉南在打賭,只要我能夠成功拿下車展這個合作,陸晉南就輸了,懲罰是搬回老宅住十天。
老太太一聽高興壞了,直接就答應(yīng)幫我這個忙。
不過老太太接下來的話,讓我有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老太太對我說:“小棠,一會兒我親自打電話讓晉南晚上回老宅,你和他吃了晚飯就在老宅住下,奶奶幫你把事情辦妥!
“啊.....”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本想脫口而出說不,但想了想心里有點兒不是滋味,老太太幫了我的忙,如果我留下來能讓她高興,那我就留下,算是對她做了一絲渺小的補(bǔ)償吧!
我警告自己,借老太太之手僅此一次,絕對不能再做了。
否則我良心都不會安。
......
晚上,陸家老宅餐桌上,氣氛十分緊張。
我注意到陸晉南臉色很難看,他眼底的凌厲跟冷漠比平時要多幾百倍。
當(dāng)然,這并不是對我,而是對他父親陸振華和后媽程紅。
據(jù)我所知,程紅插足了陸晉南父母的婚姻,導(dǎo)致陸晉南母親換上了重度抑郁癥,雖然人還在,但至今都在煎熬中度過,我和陸晉南剛領(lǐng)證的時候,我陪他去過兩次。
他母親邵韻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陸晉南將她和妹妹安頓在海南,一直把她們保護(hù)的非常好
就算陸晉南不說,但所有人都知道,在他眼里,陸振華背叛了他的母親,程紅鳩占鵲巢霸占了屬于他母親的一切,這都是不可饒恕的罪。
所以才會有現(xiàn)在的這一幕。
聽說程紅跟陸振華還育有一子,只比陸晉南小兩歲而已,不過我從來沒見過。
陸家的事情也并沒有我看到的這么簡單,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對于我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搭進(jìn)去了,可真是得不償失。
所以我從不好奇也不會去打聽。
這時,老太太開口了:“晉南跟小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把心里的那些小心思都給我都收起來,讓我這個老太太也安安心心吃頓飯!
老太太發(fā)話,沒人敢不聽。
大家都安靜的吃著飯菜,我以為會一直這么順利,誰知陸振華突然開口問道:“林棠,你還在做車模經(jīng)紀(jì)人?”
我抬眼望著他,輕聲應(yīng)道:“是的爸爸。”對于這個公公,我是無感的,沒有什么交集,所以也談不上有什么評價。
陸振華面色嚴(yán)肅,他道:“你既然是我們陸家的人了,那么一言一行就要多注意分寸,你們那個圈子亂的很,你還是早些辭職另找一份工作吧!”
“爸爸,我.....”我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完,陸晉南便突然開口打斷了,他道:“小棠是我的妻子,她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希望你們誰也不要干涉!
“你.....”陸振華面紅耳赤想要斥責(zé),一旁的程紅連忙攔住他:“振華,孩子們的事情,我們就少管了,而且我相信小棠知道分寸的!
陸振華憤憤不平,他丟下筷子,目光怒瞪著陸晉南,但陸晉南絲毫不畏懼,可以說根本不怕他。
餐廳里頓時火藥味十足,我連忙伸手覆蓋在陸晉南的手背上,示意他別再說了,誰知陸晉南突然反手將我握住,十指相扣,擱在他腿上,他的力度很大,將我緊緊拽住,就好似怕我跑了一樣。
可是問題來了,我怎么吃飯。
陸晉南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他不動聲色的給我夾菜,怪異的舉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奶奶看到這幕,笑的都合不攏嘴了:“瞧瞧這小兩口,還真是恩愛。”
我臉頰立刻乏燙,眼睛下意識瞄了瞄陸晉南,發(fā)現(xiàn)他耳朵都紅了呢,這是個什么情況?
陸晉南突然扭頭,彼此的視線撞到了一起,他的目光有些緊張,嘴角泛起一抹從不曾有過的柔情:“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我搖了搖頭,連忙別開目光,心里閃過一陣暖流,猶如一顆石子落入心湖,就這么咚的一下。
因為這個插曲,這頓飯吃得還算順利。
吃過飯后,我們陪奶奶在大廳看電視,過了一會兒,奶奶將陸晉南喊去臥室,我知道一定是說車展的事情,我心里有點兒緊張,不知道奶奶出面,陸晉南能答應(yīng)嗎?
在我走神之際,程紅突然開口道:“小棠,阿姨跟你去廚房準(zhǔn)備點兒水果吧?”
“好!”我跟著程紅去了廚房,對于程紅的感覺,我說不上來,但我心里下意識是護(hù)短的,畢竟我跟陸晉南領(lǐng)了證,那么邵韻也就是我婆婆,所以對程紅也沒多少喜歡。
不過我發(fā)現(xiàn),在我跟陸晉南領(lǐng)證之后,程紅對我的態(tài)度要比奶奶剛提議我和陸晉南結(jié)婚的時候好很多。
廚房里,我?guī)兔ο此,程紅在一旁擺盤,她輕聲問:“小棠,你和晉南住在外面還習(xí)慣嗎?”
“挺好的!睘槭裁匆蝗粏栁疫@個?
程紅抿唇一笑,她說:“阿姨知道,晉南對我有誤會,不過阿姨不會在意,只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
我微微笑了笑,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她。
程紅看出了我的疏遠(yuǎn),她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xù)道:“你跟晉南結(jié)婚阿姨也沒送你們什么禮物,前幾天我跟晉南父親看中了一套別墅,這兩天就交涉好一切,到時候阿姨把鑰匙給你,你跟晉南搬去別墅住!
我怎么覺得是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