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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擼吧視視頻 第章呵護(hù)莫西楊雙眉微蹙沉默了一

    第296章 呵護(hù)

    莫西楊雙眉微蹙,沉默了一會之后將捂著臉的手松開了丟了紙巾,然后站了起來,“你去定機(jī)票,我回去一趟?!?br/>
    “是,先生。”

    沐楓應(yīng)道。莫西楊低頭看了看茶幾上那染血的紙巾,微微的勾起了唇,“我去會會董事會那群人。順便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容寒聲做的。如果是他,那也好?!?br/>
    聞言,沐楓一愣,盯著莫西楊臉上那點高深的笑意看了看,而后又有點明白了。

    對莫西楊來說,整垮容家和容寒聲那只是他的最終目的。在達(dá)成這個最終目的之前,他更喜歡貓捉老鼠的游戲,他要慢慢的跟他們玩,玩到他們玩不動為止。

    那樣才能發(fā)泄讓他滿足,才能讓他心中的恨意得到宣泄。

    所以,對于容寒聲這一招釜底抽薪式的反擊,他沒有什么憤怒的表現(xiàn),反倒覺得很刺激,很有意思。

    這就是莫西楊。他喜歡更強(qiáng)的對手。那樣玩起來才盡興。

    領(lǐng)會了莫西楊的心思之后,沐楓沒再多問,直接道:“那先生,我現(xiàn)在馬上去定機(jī)票。”

    說完,他就打算走。不料,莫西楊卻突然喚住了他。

    “等一下?!?br/>
    “先生還有什么交代?”

    沐楓恭敬的問,又見莫西楊抬手撫了撫臉頰上的傷,眉心微微蹙起道:“安排個得力的人盯著那個女人?!?br/>
    “……先生說的是柳小姐?”

    沐楓有些疑惑,追問了一遍。

    莫西楊卻沒回答,只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然后就朝樓梯口處走去。

    走了幾步之后,他陰涼的嗓音又響起:“我回來的時候,不希望看到她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br/>
    這話讓沐楓又愣了一下。他盯著莫西楊的背影仔細(xì)揣摩著他的話。

    不希望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希望她一切安好的意思?

    所以,派人盯著并不是監(jiān)視,而是照顧?

    想到這里,沐楓不由的心驚。他跟了莫西楊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哪個女人上心。

    雖然手段有點激烈,但好歹還是跟以前那些不一樣的。

    有了這個認(rèn)知之后,沐楓將這件事放在了心里,出去定了機(jī)票之后就仔細(xì)挑了一個他覺得最靠譜的人將莫西楊的命令傳達(dá)了下去。

    飛f國的班機(jī)起飛時,容家,昏睡了一整天的葉朵朵終于幽幽轉(zhuǎn)醒了過來。

    不過,她并沒有醒多久,她的蘇醒也只是張了張眼,迷迷糊糊的看了身旁的容寒聲一眼,然后又接著睡了。

    晚上的時候,她之前已經(jīng)退下去的燒在半夜又燒起來了一次。那是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容寒聲睡睡醒醒,探到她額頭的溫度又不對了,便立即起身給她量了體溫,看超過38度5了,又貼了退燒貼和喂了藥。

    這一番折騰結(jié)束時,已經(jīng)四點多了。半睡半醒的瞇了一陣,六點多的時候,容寒聲感覺到身旁的女人朝他身邊挪了挪。

    張眼一看,他的眉間就凝出了一抹喜色。

    “你醒了?”

    他說著,又抬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燒了。感覺怎么樣,想喝水嗎?還是,吃點東西?”

    容寒聲一口氣說了很多,語氣稍顯急切。似乎像一下子為她做所有他能做的事情,然后讓她立即舒坦起來似的。

    葉朵朵眨了眨眼睛,等了一會,才聲音虛弱的開口:“不用。”

    燒了一天一夜,她現(xiàn)在虛弱的開口說兩個字都覺得很吃力。說完也似乎力氣用完了,又停了一會才重新開口:

    “倩倩呢?”

    容寒聲知道這是她的心結(jié)。所以聽她一問,忙道:“已經(jīng)回家了。是莫西楊派人送她回去的。”

    葉朵朵沒說話,卻仿佛吃驚了一般,瞪大了眼睛。

    “是真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家里了。昨天午后時候到的家。你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問問?!?br/>
    容寒聲怕她不信,又說道。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臉上拂了一縷碎發(fā),便伸手將那縷頭發(fā)撩到了她的耳后。

    “打電話……”葉朵朵輕輕呢喃一聲,忽而眉心微微一蹙,“算了。她回來就好了。我……過幾天去看她?!?br/>
    柳倩現(xiàn)在的情緒她能體會,她自己的情緒她也清楚。

    這個時候,她其實不知道怎么面對柳倩。她想跟她說對不起,又覺得這三個字實在是太蒼白,毫無用處。

    所以,緩一緩吧,也讓柳倩先冷靜一下。

    這么想著,她到底還是不太放心,沉默了一會,她又說了一句:

    “寒聲,找個人去倩倩那里好不好?我怕她會出事。”

    柳倩自工作之后為了上班方便就自己出來租房子住了,沒跟她媽住一塊?,F(xiàn)在等于是一個人住著。

    一個人,剛剛發(fā)生了那種事,這讓她怎么能放心?

    葉朵朵黛眉輕攏,蒼白的臉上凝滿了擔(dān)憂和難過。

    “好。我馬上派人去?!?br/>
    容寒聲答著,為了讓葉朵朵寬心,他當(dāng)即拿起了手機(jī),給伊森打了電話。

    電話掛斷,他的目光又專注的落在了葉朵朵的臉上。

    “先別想這些了。你昨天都燒糊涂了,現(xiàn)在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掌心輕輕落在了葉朵朵的臉頰上,只兩天時間,他就覺得她的臉瘦了一圈。

    葉朵朵幽幽的換了口氣,“我沒什么。還好?!?br/>
    說完,她又盯著容寒聲的臉問道:“你媽怎么樣?”

    “她沒事。迷藥勁過去之后就醒了。”

    他掠去了跟林芳如爭吵的那件事,也沒打算把林芳如的異樣轉(zhuǎn)告葉朵朵。畢竟,那是他自己還沒搞清楚的秘密,更沒必要說出來讓她傷神。

    聽了他的話,葉朵朵神色稍稍放松,“哦,那就好。”

    清淺的話落音后,她便垂下了目光,只安靜的躺在他的身側(cè),不再言語了。

    容寒聲見她不吭聲,停了一會,也沒再問她什么,直接掀了被子起身了。

    下床時,他才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一天多沒吃東西了,餓也餓壞了?!?br/>
    葉朵朵其實現(xiàn)在毫無食欲。但見容寒聲模樣認(rèn)真,她也沒說什么,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容寒聲穿著睡衣轉(zhuǎn)身出門,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端了碗進(jìn)來。

    葉朵朵現(xiàn)在也不能吃油膩難消化的食物,他就只做了一碗清湯面。

    面碗放下,葉朵朵自己起身時,他扶了一把,又拽了枕頭讓她靠好后才重新端起碗。

    見他端了碗,葉朵朵就本能的伸了手出去,但她卻沒接到面碗,而只是看容寒聲對她笑了笑:

    “我喂你?!?br/>
    他捏著筷子,挑了一小筷子面起來,吹了吹之后才送到她的唇邊。

    面的溫度適中,韌性也足,煮的恰到好處。葉朵朵張口吃了,目光隔著面碗里升騰出來的霧氣看著容寒聲溫潤的臉。

    他的樣子很專注,很認(rèn)真。面里放了蔥蒜提味,他卻知道她不愛吃蔥蒜,所以每挑一筷子之前他都會把旁邊的蔥蒜給剔除掉,然后才挑起來,吹一吹,再送到她的唇邊。

    一個管理著千億集團(tuán)的男人,他做起這樣的事情來認(rèn)真的讓人感動。

    那樣子,仿佛他不是在喂一個女人吃面,而是在呵護(hù)世界上最難得的寶貝。

    每一個動作,他都仔細(xì)的近乎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這個寶貝一般。

    面碗里蒸騰出的霧氣越來越濃,那霧氣打濕了葉朵朵的眼睛,讓她覺得眼中潮潮的。

    “味道還好吧?”

    容寒聲突然問道。葉朵朵愣了一下,嘴里還含著面,她沒法說話就點了點頭。

    見她認(rèn)同,容寒聲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我做的。我讓阿姨做的。你好不容易有點胃口,我怕我的手藝讓你咽不下去?!?br/>
    他只熱愛做甜點,也只會做甜點。其他的廚藝確實很‘感人’。

    這個時候,他這么調(diào)侃自己一句,無非就是想活躍氣氛。讓她高興。

    也是,這幾天,陰郁的事情太多,她又病到現(xiàn)在,可想而知他也很難。

    葉朵朵看著容寒聲,只覺得他的眉宇間除了笑意之外還有抹不去的疲憊感。

    這兩天,他大概是一直守著她吧。

    想到這里,她那只原本自然擱置在被子上的手不由的抬了起來,覆在了容寒聲的手。

    面吃完,她順著他剛從的調(diào)侃盡力的扯了扯唇瓣,露出了略顯虛弱的笑:“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嘴里沒什么味道。吃什么都一樣。最適合你展示你的廚藝?!?br/>
    “呵……”容寒聲輕笑一聲,另一只手拿面碗放下之后才伸手環(huán)住了葉朵朵的背,圈著她,凝視道:

    “朵朵,這兩天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子熙也是。他也很擔(dān)心媽咪。所以……”

    他低眉,沉默了幾秒,面色稍稍凝重,“那些事,想開一點,好不好?”

    那些事,他指的是柳倩的事。葉朵朵也知道他指的是柳倩的事。

    但是,這讓她怎么想的開呢?

    柳倩因為她被害死自己姐姐的兇手給強(qiáng)暴了。

    這讓她怎么想得開?

    想起那一幕葉朵朵的心頭立即就像被巨石壓住了,連喘息都覺得很難。

    只不過,這種感覺她沒有跟容寒聲說。自己難以調(diào)節(jié),她也不想把壓力轉(zhuǎn)給身邊的人。

    所以,沉默了一會之后,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見她點頭,容寒聲松了一口氣。大手在她的背上撫了撫之后,他才又道:“對了,還有……”

    話剛到這里,他的手機(jī)又響了。

    容寒聲沒再說什么,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了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