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取靈物總是能讓人開心的,但是得到的多了總會讓人的心態(tài)同以前變得不同,二十幾件的靈物,從一開始得到第一件的狂喜和激動,慢慢的讓一行三人變得漸漸的有些習以為常。
就連最沒有見過世面鐘典功也在面對靈物的時候,不在那么的小心翼翼,不在把靈物當做天大的機緣。
必經他們得來的實在是太簡單了,對別人而言屬于碰運氣,撞大運的行為,在他們的眼中卻顯得那么的閑庭信步,曾毅仿佛如有天助一般,總能提前在預定的位置。
這讓在別人看來困難重重的事情,在他們的身上卻顯得格外的簡單。
日子在快樂中總是過得很快,每天小靈山上總會噴發(fā)那么兩到三次的靈潮,而每每此時仙境般的小靈山上就會充滿了殺戮,人殺人,人殺獸,獸殺人,也許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就會上演著這么一處血腥的表演。
原本來時人潮踴躍,但是現在卻只能在依稀間看到幾個人影,即便是這樣也是一閃而逝,兩者間充滿了戒備。
眼看已經到了出山的日子,曾毅帶著滿載而歸的鐘典功和巨蟒同眾人一樣向著山下行去,他們之間沒有交談,神色中充滿了凝重,因為據鐘典功所說,前面的六天還相對而言比較平靜,只有在今天才回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搶奪,往往進來的人里,有九成都會死在這時。
下山的路上,原本風景秀麗的山道,此時已經變得有些殘破,隨處可見的碎石和被破壞的草木,仿佛在訴說著上山者的罪行。
隨處可見的尸體,讓曾毅的心中充滿了沉重,他有些看不懂修士世界中的人們,難道那些身外之物真的比之性命還要重要,此刻他開始有些懷念自己的家鄉(xiāng)。
“等一下!”突然走在左側的鐘典功輕聲說道,然后就見他朝著緊挨著山道的一具‘尸體’走去。.
那‘尸體’渾身發(fā)黑,死者是個男的,顯然是被火系的攻擊擊中,但是整體上還算完整。
在這山道之上,三者見過尸體無數,但從來不見三者停下,此時能讓鐘典功如此想必定有什么不同。
果然細看之下那人的手指有著一絲細微的顫動,看來并沒有完全死去,只是受了重傷罷了。
“回來!”就在這時,曾毅突然對這即將走到跟前的鐘典功喊道,言語間充滿了急切,不知他發(fā)現了什么。
“轟!”
然而就在這時,尸體上發(fā)生了一聲巨響,只見一道火光自其中炸開,緊接著尸體血肉橫飛,化做了一團血霧。
曾毅的叫喊還算及時,但即便如此鐘典功的臉上卻被橫飛的血肉擊中,感覺這迎面而來還帶著體溫的熱血,頓時鐘典功驚呆在了那里。
原來就在鐘典功走向那人的時候,曾毅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不過他同鐘典功所觀察到的不同,他發(fā)現就在那‘尸體’的身下竟然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元力波動,故此才發(fā)現其中有詐。
“艸!還挺有警惕性的!”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尸體爆炸不遠的草叢中響起,然后就見兩個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從里邊走了出來。
為首者是一個長發(fā)的俊秀青年,他的眸子中散發(fā)出一種毒蛇的陰冷,薄薄的嘴唇間讓人感覺異常的陰毒。
“把你們在靈山上得到的東西都交出來!”那人像是對待手下般對這曾毅等人吩咐道。
對面的曾毅并沒有回答,反而整個人繃得緊緊,看不出一絲的表情。
這是曾毅極度憤怒的表現,在他看來眼前之人已經不再適合用人這個高貴的名詞來形容,這人已經完全的沒有了人性,剛才的那場爆炸,已經徹底的激起了他的血性。
但那人顯然并不是那么簡單,能夠在曾毅的眼皮底下隱藏,單單如此就足矣引起他的重視。
見曾毅不答,那人的的薄唇輕輕的向上一挑,眼中充滿了輕蔑,緊接著就見一股磅礴的寒流從他的身上散發(fā)。
這是法隨心動的表現,眼前之人雖然殘忍,但是卓越的資質同樣不能讓人小視。
“既然你們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蛇眼少年陰陰的說道,緊接著就見一團深黑色的霧氣在他的身后聚集。
霧氣中雖然看似陰冷,但是曾毅卻感受到一股極陰之后的剛陽,這是火系法術?曾毅的眉頭突然一凝,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就要快凝聚成形的黑霧。
果然漸漸的黑霧凝成了實體,一朵妖異的火花,燦爛的綻放出來,這花朵仿佛在燃燒靈魂一般散發(fā)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異火?”突然曾毅從黑霧中感受到一股于體內天陽炙火有著同樣特制的東西,自言自語道。
“呃!”
對面的蛇眼少年在聽到曾毅的話后,手中的動作一頓,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曾毅說的沒錯,這火卻是并非簡單的術法,而是一種異火,這種火生長在荒獸的體內以荒獸的尸體為食,乃是少年和門中長者在洪荒中一個王級荒獸的尸體中尋得。
據長者所言,此火屬陰,可燃天下生靈,以生靈氣血為食,無物可滅,一旦生靈沾染,并將燃盡生命而亡,讓人微風喪膽,充滿了邪氣。
“既然你知道這法術得來頭,就趕緊束手就擒吧,省的一會連魂魄都沒得留下!”蛇眼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縷血色道。
“魂魄?”
少年所言讓三人心中一顫,要知道即便是天大的仇怨,在修士的世界中也不曾有人會做出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而少年的口中卻說得如此輕松,顯然以前沒有少做,頓時曾毅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一道銀符在曾毅的手中顯現,這銀符金鉤鐵筆,將天地間的元力引入瞬間散發(fā)出強烈的波動。
這是曾毅的回答,他從不畏懼威脅!
“呵呵!”
突然蛇眼少年笑了,他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在也沒有猶豫,伸手將黑火丟了過來。
黑火的速度很快,快到讓人只看見了一道殘影,緊接著黑火同符箓相撞,在符箓還沒有爆發(fā)威力的時候,就被黑火穿透。
“呼!”
風漲火勢,在黑火飛進曾毅身體的同時,將他的身體整個包裹了起來,這種燃燒并沒有讓曾毅的體表發(fā)生任何的變化,但是卻明明感受到了黑火在灼燒著什么。
一旁的蛇眼少年在看到黑火已經飛進曾毅的體內,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臉上只留下了猙獰的笑容,現在的他在等待,等待著曾毅無聲無息的死去。
“大兄弟!”鐘典功在看到這一幕時擔心的叫了起來,而大地也發(fā)生了一陣顫動,一直藏于地下的巨蟒也從蛇眼少年的身邊竄出。
巨蟒同鐘典功的表達方式不同,它直接張開了大口對這蛇眼少年咬去。
突然起來的荒獸,讓蛇眼少年同樣大吃一驚,只見他猛地向后一退,勉強躲過了巨蟒鋒利的獠牙,但即便如此他的手臂上的衣袖卻沒有逃過被撕裂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