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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擼吧視視頻 第三十章蘇城車

    第三十章蘇城

    車隊不曾停過,最后方的車廂里傳來老人輕輕的笑聲。

    星至極笑著問:“為什么一定會是第二種?他遇到了強敵。”

    星殘說:“是師父你告訴我的?”

    星至極反問:“我說過什么?”

    星殘說過:“記得······一年前也是冬季,師父和我聊過各位首座師叔的性格,師父說,西子玄師叔生性謹慎小心,做事從正道,不愛行險,所以我覺得以那位師叔的性子,不該放下一眾還有可能再度受到襲擊的弟子們,一夜乃至如今仍然未歸,反而去追敵。”

    星至極說:“說的很好?!?br/>
    話聲稍頓星殘再想,又說:“如果是東極首座的話,想必又應該是第一種。”

    星至極問:“為何?!?br/>
    星殘回答:“您說過,東極首座多年坐鎮(zhèn)與‘原罪城’,其性子好殺,不過,殺的都是他所認為之‘惡人’,可以說那位師叔他最是嫉惡如仇,若是弟子被襲,他定不會放過首犯,不說一夜未歸,便是千里之外,也必提劍去殺?!?br/>
    星至極道:“那么,如果是我呢?你覺得,我會怎么做?!?br/>
    星殘一時無言,想來是沒能想到星至極竟然會如此問,良久他才說:“師父你······我就不知道了,您是個看不透的人······”

    星至極哈哈一笑,卻拿過星殘手中的棋子,將之放在了棋盤上。星至極道:“你學的很好,有時候判斷一件事情,不能僅僅只是從‘利益’的角度,不同性格的人,即便是遇到一模一樣的境況,也可能會做出截然相反的決斷?!?br/>
    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掌,星至極對星殘道:“就像是手上的掌紋,哪一條,又是一模一樣的呢?你要駕馭他們,首先,你要懂他們,甚至要比他們自己還要懂得他們?!?br/>
    “駕馭?”

    “小殘以為,冬星院歷代首座能夠號令整個陰陽院,靠的,真的只是祖師留下的規(guī)矩嗎?”

    星至極深深看著星殘,他低聲耳語:

    “你要懂,一個冬星首座更要懂,這世上有比陰陽,更加可怕,更加強大的力量?!?br/>
    “不僅僅是懂,還要會,更要用?!?br/>
    “你問了‘駕馭?’。所以,我說小殘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br/>
    ······

    ······

    蘇城,蘇關,有蘇省。

    有這樣一句話流傳,因為蘇省乃是南部最大的省部,蘇城便是首城,而位于其省臨接南省之處,其地勢多是原野,只有蘇城一座繁華的省府。而蘇關則是一道關隘,建立在兩座龐大的山脈之間,位于蘇省最北,也是通往中州的緊要關口。因此才有了這樣兩句話,其意思便是這兩處地方蘇省失一,也就不叫蘇省了。

    作為蘇省的省府,蘇城卻顯得沒有那么的亮麗,尤其是和南省的南寒城相比。

    原因,則是因為一年前才評定的那場南方叛亂,其中動亂最為嚴重的就是蘇省。蘇城作為省府,更是首當其沖,曾經在叛軍和蘇省府軍的廝殺下,數(shù)次易主,一座繁華之城,幾乎化作廢墟,直到叛亂被平之后這座城才開始重建。

    因為有大量叛亂失敗,也因此被編入奴隸籍的奴隸勞作,蘇城很快的復原,雖然不見了曾經的繁華。

    嫣紅的地毯從城內,鋪到了城外半里之處,很長的一段路,正是用來迎接南煌院隊伍的。

    城門處蘇省府君恭敬的行禮,直到石白的座駕離的遠些,才直起身子,看了一眼那些隨著石白座駕,不過皆是下馬步行的弟子微微一笑,便緩緩離去了。畢竟以府君之尊,除了陰陽院首座,在場的并沒有任何人值得他迎接。

    石白坐在自己的坐騎上,身后跟著蘇一詢,雨幽霏,學無憂,只見他們三人并肩而行。惹得圍觀的城民或貴族議論紛紛,畢竟在他們看來,能緊跟南煌首座的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尤其是蘇一詢,一張絕世難尋的容顏,更是惹得四周貴族少女緊緊凝望。

    也不知她們是在想,這位公子,是否就是那傳聞中南煌首座弟子,蘇一詢。畢竟南煌首座之弟子,雨幽霏和蘇一詢兩人的名字早就傳遍了整個南方。

    尤其是蘇一詢,傳聞中有著一張絕世容顏,人間少有。畢竟學無憂也算是俊朗,可在蘇一詢身邊卻無人注意到他,如今那些少女們越是看,便越是肯定那男子便是蘇一詢無疑了。

    此刻更是有幾個大膽的貴族女子,舉著手巾,高高的揮動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希望那人能注意到自己。

    行路上,蘇一詢微微皺眉,十分不喜那種有些‘燙人’的目光。

    連雨幽霏也皺起了眉頭。不知是因為和蘇一詢因為覺得厭煩,還是有些別的原因。

    至于在隊伍最中央的舒起,則是暗自嘆息著:一路上這是第幾次了?每次和他出來,都是這樣,怪不得以前師父和我都糾結過,長的這么好看,怎么做刺客,到哪都一群人看。

    蘇一詢正自無奈時,卻聽前方石白說了一句:“進城后,你去買個斗笠戴著?!?br/>
    雖說覺得好生無奈和無辜,但想來也是個辦法,蘇一詢正想答應卻又聽學無憂道:“我看,倒不如讓師兄坐秦長師叔的車架里,還可以省了買斗笠的銀錢。”

    一邊雨幽霏道:“好主意?!?br/>
    ······

    ······

    黃昏漸漸來臨了,蘇城四周都是一馬平川的原野,不適合露宿,因此府君早早的準備好了行館。

    行館門口,那些城民都被衛(wèi)軍驅散,畢竟石白不喜紛擾。一眾年輕的弟子并沒有立即的進入行館,而是等待著石白等師長先入。他們互相聊著,看著十分融洽。

    方才入門的秦長眉頭卻是微皺,按理來說,西漠首座失蹤這等事情,在帝國西部已經傳開,怎么數(shù)日后卻還沒傳到這里,一路而來,直到入蘇城,都沒有聽見任何流言······

    “有人刻意在封鎖消息,把事情封鎖在西部一帶······”

    能在數(shù)日之間做到這種事情的,秦長只能想到帝國的高官,又或者某一院的首座。他暗念:“是東極首座······不可能,以那位首座的性子,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想必是星至極大人吧。”

    想了許多,秦長反而覺得安心,畢竟猜想中,那位星至極大人已經著手了。

    蘇一詢站在一眾弟子之間,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他與同窗們說笑著,不時看看四周······這是多年來的習慣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陌生的周圍。

    “通緝令?”

    一眼看去對面的街邊上,立著一塊高高的木牌,其上有六七張通緝令,其上畫著一些人的相貌,其下標寫著犯人的名字與賞金。只有一張極為古怪·····因為那上面沒有畫像,而是一個隱約的背影,甚至連名字也沒有,只標著兩字——銀衣。

    但是那被記為‘銀衣’的背影,其通緝令上的賞金卻高的令人驚訝,竟有三千金之多。

    “師兄再看通緝令?!?br/>
    不知不覺,身邊的同窗們都進了行館,門口只剩下蘇一詢宮商,還有隨行的駱央。

    蘇一詢對宮商道:“嗯,是啊,就是有一張通緝令,看著古怪,銀衣······”

    宮商朝著蘇一詢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隱約看見幾張通緝令,但模糊不清,更別說通緝令下那幾行小字了,笑說:“師兄的眼力真是不同常人,那些人我來南煌院的路上,看過不少了,尤其是在蘇省里,幾乎每座城都有那么這些逃犯的通緝令?!?br/>
    “逃犯,哪里的逃犯?”

    宮商說:“師兄記得一年前的南方叛亂嗎?”

    蘇一詢道:“自然是記得的,只是那時在南省,動亂不算太大,只是······”

    蘇一詢回憶起一年前的冬季,他在曉云城外所看見的那龐大的奴隸隊伍,那些,就是戰(zhàn)敗的叛軍。

    宮商解釋道:“雖然平定了叛亂,幾個首犯也被誅了,只不過,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尤其是其中首犯之一的‘銀衣’。”

    “這是代號嗎?”

    宮商訝異于,這位外表溫文爾雅,但內里他看得出十分冷漠的師兄,今日竟似乎對一個通緝犯格外的感興趣,他回答道:“自然是的,因為叛亂發(fā)生后,新任的府君便派遣了大量的細作,雖然沒有收到太大的成效,但多少掌握了幾個首犯的信息,只有這個銀衣······”

    宮商仔細的想了想,南方叛亂發(fā)生時,自己暗中收集的資料,他言道:“只有此人外表,常著銀衣,銀色面具,身材極為高大,除了這三點便再無其他。有傳說,在南方叛亂里持續(xù)時間最久,甚至將整座蘇城近乎化為廢墟的‘蘇城之戰(zhàn)’就是此人的計策。”

    回想著,宮商也說的越來越多了起來:“雖然蘇城之戰(zhàn)詳細我并不知道,但叛軍的指揮者卻就是這銀衣,他以圍城打援之法,在此地殲滅了近一萬五千人的帝國府軍,更直接帶動了整個蘇省的戰(zhàn)局······”

    說著宮商側眼看向駱央。

    沉默許久的駱央此刻忽然開口,他說:“其實······我倒是有聽說過,就是風傳,不知道可信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