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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風(fēng)流伯母 唐云昭努力勒住馬馬匹的速度

    唐云昭努力勒住馬,馬匹的速度終于不負(fù)眾望漸漸放慢。

    說時遲那時快,馬匹尚未收住步子,還在往前奔跑,卻不知為何突然被絆住,馬匹嘶鳴一聲,便向前傾倒,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在馬車上的楊淳也受到了猛烈的撞擊,頓時從車子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出好遠(yuǎn)。

    楊淳腦袋被磕了一下,渾渾噩噩的,等到她醒轉(zhuǎn)過來,卻怎么也尋不見唐云昭的影子。

    那一刻,楊淳渾身的血液都冰冷了,她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唐云昭,唐云昭,你在哪兒?聽到了沒有,回答我??!”

    叫了許久終于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回應(yīng),“這里…”

    “什么地方?”楊淳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唐云昭的身影,“你在哪里?”

    終于,楊淳在懸崖邊上找到了唐云昭,他單手扒在懸崖邊上,手臂上全是血跡,還在堅持。

    “你等著,我拉你上去。”楊淳趴下來,將手伸給唐云昭,“抓住我的手?!?br/>
    唐云昭不肯接,“你不行的,你拉不動我,我反而可能把你拉下來,你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人?!?br/>
    找人?這哪里來的及,且不說這荒郊野嶺,她又沒有了交通工具,找到個人不知道要費多長時間,萬一在她離開之后,再殺出什么人來傷害唐云昭,他現(xiàn)在豈不是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不可以,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br/>
    但唐云昭說的也有道理,他現(xiàn)在受傷了,可能用不上多大的力氣,而楊淳身體嬌弱,怎么能承受將一個男子拉起來。

    血沿著唐云昭的袖子往下流,他今天穿著一身天青色的衣衫,整個左半邊袖子全被染紅了,這么大的出血量,唐云昭的體力已經(jīng)明顯不濟,眼神開始飄忽起來。

    “太子殿下,振作一點!”楊淳急得團團轉(zhuǎn),“繩子,對了,找到繩子就可以了?!?br/>
    楊淳突發(fā)奇想,如果有繩子,就可以接住旁的東西拉唐云昭上來。

    馬癱倒在地上呼哧喘氣,不知是傷到了什么地方,馬車也因為剛才的突然停止而歪倒在一旁,現(xiàn)在只能從馬車?yán)镎依K子,可是她好端端的出門,怎么會隨身帶著繩子這種東西,自然沒有準(zhǔn)備。

    楊淳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繩子,忽然看到馬車的門簾,布料可以撕成一條條的連接起來,豈不是就出了了一條繩子,想到這里,楊淳立馬施行,她同時還利用了窗簾的一點點布料,一條繩子很快做好。

    楊淳已經(jīng)看好了離著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若是將繩子綁在唐云昭身上,然后再穿過大樹,她在另一邊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就可以將人拉起來。

    楊淳將做好的繩子遞給唐云昭,“你慢慢的用另一只手把這個綁在自己的腰上,一定要系緊了?!?br/>
    唐云昭疑惑地看了楊淳一眼,似乎在考量這個方法是否可行。

    “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眼下只有這樣或許還有生還的可能性,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撐不到我去找人。”楊淳的目光落在唐云昭受傷的那只手臂上,血越流越多,如果再這樣下去,即便唐云昭不掉下懸崖摔死,也很有可能因失血過多而死。

    唐云昭半信半疑地將那條布繩子纏在自己的腰上。

    楊淳拉住繩子的另一端,往樹上扔去,可無論如何,繩子都扔不過去。

    繩子太短了。

    可馬車上能用的布條她都已經(jīng)用完了,這里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用作繩子的東西了。

    楊淳忽然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只是猶豫了片刻,便迅速將衣服脫了下來,外罩、長裙……最終,她脫的只剩下了里面的襯裙。

    楊淳顧不得這些,將繩子接好,終于,繩子可以順利穿過大樹,接下來便是祈禱這繩子足夠結(jié)實,可以支撐住唐云昭的體重了。

    “殿下,您做好準(zhǔn)備,我要開始拉了!”楊淳遙遙喊了一聲,得到的是唐云昭微弱的回應(yīng)。

    楊淳鼓足力氣,猛地拉起繩子,雖然大樹已經(jīng)分擔(dān)了一部分力量,可楊淳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只能拉動一點點。

    反復(fù)試了幾次,唐云昭的位置只是比方才移動了一點,但繩子畢竟是布料做成的,經(jīng)過幾次磨損,已經(jīng)有開裂的跡象。

    楊淳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從來沒有這么無助的時候。

    之前,她相信的一直是自己的力量,沒有什么是她辦不成的,可是現(xiàn)在,這種只能等著的感覺讓她分外難受。

    她救不了唐云昭,她怎么可以救不了唐云昭。

    楊淳忽然覺得臉頰癢癢的,她抹了一把臉,手上被什么粘膩的東西沾濕。

    她竟然哭了。

    接受影衛(wèi)訓(xùn)練的時候,師父便告訴他們,哭是最沒有用的事情,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想到這里,楊淳擦干眼淚,全神貫注在繩子上,她只是沒有協(xié)調(diào)好這具身體而已,師父之前說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如果不把自己逼入絕境,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量。

    楊淳閉上眼睛,全神貫注于自己的雙手,氣沉丹田,大喝一聲,猛地一用力,繩索居然真的向后拖出了一大截。

    “我上來了!”

    楊淳聽到唐云昭的聲音。

    她真的成功了,來不及欣喜,她趕緊跑過去查看唐云昭的情況。

    唐云昭仰躺在懸崖邊上,氣喘吁吁,看到楊淳,冷不丁笑了起來。

    “你有沒有怎么樣?”楊淳上前查看唐云昭的傷勢,他主要的傷口便在胳膊上,楊淳想也沒想就在自己所剩不多的衣服上又撕下了一條,給唐云昭包扎起來。

    “先止血,我看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等我們出去之后再讓大夫好好好給你看看。”楊淳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唐云昭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她。

    “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你還有沒有覺得什么地方不舒服?”楊淳緊緊盯著唐云昭。

    唐云昭不答話,楊淳覺得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將衣服都撕成了布條,如今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可不多。

    楊淳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兩步,“看什么!閉上眼!”

    唐云昭勾起唇角,饒有興致地看著楊淳:“你敢跟本太子這么說話?”

    “我還是你的恩人呢,你怎么可以這樣輕薄于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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