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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個沉靜不喜招搖的人,這些年來,似乎已經習慣李澤大放光芒,而她作為陪襯,默默的陪著他,關注著他,替他高興,所以當時那一幅設計圖入圍之時,她第一時間想得便是這是屬于李澤的名譽,她不該據(jù)為己有。
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她,李澤滿腹才華也不會被埋沒,一切罪魁禍首都是由她而起。
此時,她故意欲言又止,想必安葉倩也聰明人,也該知曉她的意思。
安葉倩臉色氣的青白相交,怒聲道:“夏芷沫,你在威脅我?”
夏芷沫淡淡抿唇,莞爾一笑,“你該清楚,就算我想忍著,有些人也不會讓我受半分委屈的?!?br/>
她背后的靠山硬,安葉倩著實惹不起,冷哼一聲,陰沉著臉,便冷然的走了。
旁邊的蕭采宣不由雙眼冒著亮光,一陣喝彩道:“沫沫,真的看不出來啊,以前別人欺負你,你都是悶不吭聲的,能忍則忍,今日倒是一鳴驚人?瞧瞧,你剛才隨隨便便的三言兩語就把她氣的夠嗆,想想就解氣,以前她也沒少找你茬,你從來能避則避,這次倒令人刮目相待了。”
她猝然想起了什么,皺眉驚愕又道:“等等,沫沫你剛才以前李澤的所有獲獎作品的點子都是你想出來的?”
夏芷沫微微頷首。
蕭采宣驚愕的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驚嘆道:“我的天啊,你為什么不早,害得我白白的替你擔心,這么那幅作品的創(chuàng)意也是你想出來的,那么也有你一半功勞,跟剽竊壓根就沒半點關系?那你干嘛好像一副對不起他的樣子。”
夏芷沫目光幽深一片,暗嘆一聲,“因為我欠他的,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跟我在一起,也不會受連累,以他的才華,肯定會在建筑業(yè)大放光芒,而導致他前途盡毀的罪魁禍首是我?!?br/>
蕭采宣忙勸慰了一句,“沫沫,你別這么想,你只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又有什么過錯,要怪就要怪你的爸媽,也太狠心了點,為了自己所謂的利益,不惜逼迫自己的親生女兒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夏芷沫沉呤了片刻,佯裝無所謂的聳聳肩,曬然一笑,“現(xiàn)在好了,大家都稱心如意了,只要他離開了我,以后也不會前途所阻,他也可以大展拳腳了,這樣我也安心了。”
只要他能安好無恙,那她怎么樣,已經無所謂了。
蕭采宣看向她,一陣心疼,也許心里的疼和傷,只能悶在心里頭,她就是這般,看起來對世間萬物毫不在意的寡淡模樣,其實是個心思重很感性的女子,可從來不對外嚴明。
夏芷沫挽唇一笑,挑眉道:“你怎么了,干嘛這副樣子看著我,我渴了,請我吃雪糕?!?br/>
蕭采宣怨念的努努嘴,嘟噥了一句,“夏芷沫,你最近老是敲詐我?”
她輕哼了一聲,扁扁嘴,“不就是一支雪糕嗎?氣鬼,最近手頭緊,算是借的,以后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