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當(dāng)眾打情罵俏
肖絕屬于窩里橫的那種人,只會欺負弱者欺負老實人,但凡來個稍微有點能力的,他都會立馬變成縮頭烏龜,慫的不行。
一看到冷肆言,剛才還狂的沒邊,各種污言穢語的肖塵,立馬慫成了孫子,不,應(yīng)該是重重孫子,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話。
路漫漫看了看肖塵,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半邊臉都腫成饅頭的路雨柔,她心里一片冷漠。
或許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是真的存在因果報應(yīng)的,想當(dāng)初路雨柔為了嫁給肖塵,為了破壞路漫漫和肖塵的訂婚,她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什么陰險毒辣的招數(shù)都用了出來。
路雨柔成功了,她成功的毀了路漫漫,成功的嫁給了肖塵。
當(dāng)初,她肯定沒有想到作為贏家的她,會輪到成今天這幅慘樣。
路漫漫想,路雨柔肯定后悔了,她肯定后悔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即便是悔青腸子,也回不到過去,更改變不了這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種種。
路漫漫心疼、同情,可憐妹妹路雨柔嗎?
不心疼!
不同情!
不可憐!
路雨柔自作自受,這一切和她路漫漫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別說是被肖塵打一巴掌了,就算是肖塵打死路雨柔,路漫漫都不會哭泣,惋惜。
因為,都是路雨柔自找的。
更何況,以路漫漫現(xiàn)在的狀況,仔細想想,她好像根本就沒有同情路雨柔的資格。
雖然肖塵是個渣成粉末的男人,路雨柔的婚姻生活不幸,但她還是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不就是老公渣,婚姻不幸,存在偶爾的被家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冷肆言握住路漫漫冰涼的手,站在她身邊,似笑非笑的開口:“寶寶,來醫(yī)院都不告訴我,你說回家以后我要怎么懲罰你?”
路漫漫抬頭看著他說:“朋友告訴我,我妹妹要打胎,有大出血的可能,雖然我們姐妹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但作為姐姐我怎么也得來醫(yī)院看看,勸勸腦袋發(fā)熱的妹妹,打胎不好,既作孽又傷害身體,因為時間著急,就沒來得及告訴你?!?br/>
冷肆言捂熱路漫漫的手,拉起手,放到唇邊,深情的吻了吻:“這么乖的向老公解釋,老公原諒你了?!?br/>
路漫漫說:“你才不是我老公?!?br/>
冷肆言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恩,現(xiàn)在還不是,一定會是的?!?br/>
除了他之外,誰敢碰路漫漫一下,他都會毫不留情。
他們并肩站在一起,貼貼面而談,樣子看起來十分親密,兩個人說出的話,在外人聽來就是打情罵俏。
路雨柔快瘋了,她真的快瘋魔了!
冷肆言喜歡路漫漫——
不,冷肆言深愛著路漫漫!
冷肆言對路漫漫的愛意是那么顯而易見,只要眼睛不瞎,都能一眼看出這兩個人互相心里都有對方。
是的,沒錯。
他們是相愛的!
這多么諷刺啊——
冷肆言,大名鼎鼎富可敵國,家世無比顯赫尊貴的冷肆言愛路漫漫。
路漫漫算什么啊?
在路雨柔看來,路漫漫什么都不算,她的姐姐一無是處,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著平凡普通。
可就是這樣一個無比普通的路漫漫,缺得到了冷肆言的愛……得到了冷肆言全部的愛,他們甚至害相愛了……
彼此相愛,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運的事情。
現(xiàn)在——
路漫漫和冷肆言擁有了。
那么路雨柔呢?
什么都不比路漫漫差的路雨柔呢?
路雨柔擁有什么???
她死盯著路漫漫和冷肆言,心中一片詭異陰險的平靜。
冷肆言吻了路漫漫的一只手,再次抓起另一只,準(zhǔn)備親吻,路漫漫攔住他,道:“這只手臟了,剛剛我用它打了一頭豬的臉,別親啊,可臟可臟了?!?br/>
她的語氣聽起來特別可愛。
冷肆言愣了一下,涼薄的唇瓣微微勾起,他笑著點頭:“好,不親,都聽寶寶的?!?br/>
說著話,他掏出手帕,用昂貴的愛馬仕手帕包住路漫漫的手,仔細的擦拭,邊擦邊說:“寶寶,手打疼了吧,下次豬再敢對你放肆,你就回一下頭,會有人幫你打豬的,不許再自己動手,我心疼?!?br/>
路漫漫連連點頭:“恩,我知道了,我也臟呢?!?br/>
“剛才我是被那頭瘋豬氣到了,才會忍不住親自動手,我都忘了我身邊還有保鏢呢?!?br/>
肖塵站在墻角,聽著路漫漫和冷肆言聊天,一個屁都不敢放。
冷肆言擦了擦路漫漫的手,將手帕揉成團,隨意一拋,手帕穩(wěn)穩(wěn)的落進垃圾桶里,他這才又吻了吻她的手:“寶寶還想打豬嗎,要不然把他們一家都抓起來帶走吧?”
剛才,冷肆言聽到了,王玉華罵路漫漫是賤人。
不打爛王玉華一家的臉,冷大總裁都過不了心里的關(guān)卡。
乍聽到冷肆言的話,王玉華肖塵母子的臉色立馬變白,兩個人十分默契。
他們一家人也包括路雨柔。
冷肆言知道這幾個人肯定都罵路漫漫了。
所以,他們都該打。
路漫漫是他的寶寶,全世界最好的人,罵她簡直該死。
可是,路漫漫一直教育冷大總裁現(xiàn)在是現(xiàn)代社會,是講究法律的現(xiàn)代社會,殺人是要坐牢償命的。
妻奴冷肆言,一切唯路漫漫的命令是從,它很聽話。
寶寶都這么說了,他肯定不會做。
殺人犯法,打人兩耳光不犯法。
打爛臭豬的嘴巴,那就更不犯法了。
路漫漫看了一眼他們,說:“不用,這里并不歡迎我們,我們回家吧,打胎不打胎的和我也沒有關(guān)系?!?br/>
她受夠了路雨柔這一家人。
而且,通過肖塵那一巴掌,估計路雨柔肯定聽話了很多,至少她今晚是不會動手術(shù)了
路漫漫也就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了。
她本來也就不想來。
冷肆言長臂一抬,攬住路漫漫清瘦的身體,把她帶入懷里道:“好,我們回家?!?br/>
走之前,路漫漫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路雨柔,然后她又怒目瞪了一眼肖塵。
她在警告肖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