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咱們也過去看看。”我拉著小師妹朝著大香爐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聽到那個廟祝在那里說著祝福的話語,倒是像模像樣的。
從廟祝那里請了幾炷香,朝著大殿走了過去。
大殿上周圍沒有什么裝飾,只有正中間有一個三米多高的石像,就是普通的石頭,看上去十分寒酸。
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供奉的是什么,他們說是這就是藥王就藥王吧。
地上放了三個蒲團,前面的人在上面又是磕頭,又是禱告。
騙錢就用這東西?怎么不得用金身塑像?。?br/>
我圍著大殿走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也沒聽人說什么大仙,便帶著小師妹從廟里出來了。
“師兄,發(fā)現(xiàn)問題了沒有?”
我搖搖頭:“這里看上去一切正常?!?br/>
小師妹也什么沒看出來,一臉頹敗,長長地嘆了口氣。
正當(dāng)我和小師妹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就聽到廟門口一陣吵鬧。
“鬧事的?不會是發(fā)現(xiàn)有假藥了吧”我立刻帶著小師妹折身回去。
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大哥,像是一個暴發(fā)戶。
此刻正站在廟門口嚷嚷:“你們說話咋不算話呢?”
結(jié)果剛吵了沒兩句,施工隊那邊來了一幫人,把金鏈子大哥直接給轟下了山。
“走,咱們跟上去看看。”
我兩人跟著金鏈子大哥下山,一路上聽著大哥罵罵咧咧的說著藥王廟的事情。
”大哥你被這藥王廟給騙了?“我快走了兩步上前搭話。
“可不咋的,這幫人只收錢不辦事,沒一個好玩意兒!”
我看著這眼前的人的面相,倒是有些小財:“大哥,你最近應(yīng)該發(fā)財了吧!”
大哥一聽,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誒?你咋知道?”
“看大哥這一身氣派就是不一般,印堂光亮飽滿,最近有偏橫財?!?br/>
大哥聽我夸了一通,瞬間笑瞇瞇地看著我:“小兄弟,你挺會看?。 ?br/>
“學(xué)過一點?!蔽抑t虛地說道,隨即故作深沉地說道,“不過嘛……”
“不過咋地了?”大哥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小兄弟,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
“眉間發(fā)暗,兩眼光澤盡失,怕是身體不好,陽氣有損,最近總生病吧?”
“啊!對對對!”大哥一拍大腿,連忙應(yīng)道:“你說的太對了!”
“哎呀,小兄弟,我不瞞你說,我這次來就是到這里求醫(yī)問藥的?!?br/>
“求神藥?”
大哥擺擺手,扯著嗓子說道:“小兄弟你這消息不靈通啊,還啥神藥???那都是上個禮拜的事情了?!?br/>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什么?上個禮拜的事情?”
“你說的神藥是假藥,那江湖騙子早就卷錢跑了!”
“跑了?”
大哥點點頭說道:“可不咋的!”
“那你還來求藥?求什么藥!”
“哎呀,自從我發(fā)了點小財后,我就發(fā)現(xiàn)身體有些不舒服,去醫(yī)院從頭到腳查了個遍,屁事兒沒有,你說怪不怪!”
“怪!是挺怪的?!蔽倚χ胶土艘痪?。
“我聽說這里有人專門看怪病的,我花錢打聽到的,結(jié)果我還沒進去呢,就被攆下來了,真特么的晦氣!”
說話的功夫,我發(fā)現(xiàn)這位大哥身上的陽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減少,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收他身上的陽氣。
大哥還在那里吐槽藥王廟里的人,我卻覺得眼前這個大哥有些奇怪。
他那筆橫財也來得奇怪,眉心發(fā)黑發(fā)青是要倒霉的面相,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突然在黑中露出一點紅,倒像是時來運轉(zhuǎn)。
可是紅光微弱,黑氣大盛,倒霉是必然的,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無疾而終。
下了山后,我們便和這位豪爽的大哥分道揚鑣了。
不過我留了個心眼,在他身上打了道追蹤符,想要看看這人身上的陽氣是如何消失的。
剛坐進車里,江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大師啊,我們村長的孫子瘋了,我們在殯葬館等你呢,你快回來給看看吧!”
在電話里和江平了解了一些情況,直奔殯葬館。
回到殯葬館,就見江平扶著同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步履蹣跚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剛一到跟前,老人直接上前抓著我的手:“大師啊,你救救我孫子吧?!?br/>
我連忙將人扶好:“大爺,有話慢慢說!”
“我聽江平說了,你是有本事的,求你幫幫我孫子吧!”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我瞅了江平一眼,跟著我將老爺子給扶到屋里坐著。
身后還綁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沖著我齜牙咧嘴,模樣十分兇狠。
還沒等我和江平他們說話,就看到那小伙子滿臉是冷汗,臉色慘白,好像十分痛苦,甚至忍不住叫出了聲。
聲音凄厲刺耳,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酷刑。
老村長立刻慌了,轉(zhuǎn)身沖著年輕人喊道:“強子,你沒事吧?”
年輕人用力地喘息著,似乎在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已經(jīng)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圍人看著他的樣子也都嚇壞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呀,流血了!”
只見年輕人七竅流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師妹落后一步,并沒有看到年輕人暈倒的模樣,還在那里一臉懵地問道:“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讓開身子,讓她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小師妹一驚,拉著我的手說道:“他生機驟減,好奇怪??!”
話音剛落,那人身上突然抖了一下,隨后開始全身發(fā)抖,眼睛倏地一下就睜開了。
原本江平和看著他的幾個人準備上前查看,被他這動靜嚇得連連后退。
只聽到年輕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我頭疼,有人在用棍子敲我的頭,我好疼……救我,救我……”
老村長看到這一幕,頓時急得團團轉(zhuǎn),不知道如何是好。
“趕緊叫救護車吧!”我在一旁提議道。
這時候年輕人竟然漸漸安靜了下來,老村長有些擔(dān)心,就走上前主動去問他:“強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呀?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可是被稱為強子的年輕人卻一句話都沒說。
不僅不說話,他還一動不動。
老村長越發(fā)擔(dān)心,拉著他又叫了好幾聲他的名字,過了好半天,這人才緩緩地轉(zhuǎn)過頭。
可是年輕人依然不說話,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老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