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太陽,透過透明的窗戶照在夜凌天的臉上。
夜凌天揉了揉眼,坐了起來,“唔!”伸了個懶腰,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大長腿,夜凌天一巴掌拍在小舞的屁股上。
“??!”小舞吃痛喊了一聲,便跳了起來。
“凌天,你干嘛,打我?”
小舞怒視夜凌天問道。
“你的腿搭在我的身上,我起不來,而且我這也是喊你起床?!?br/>
夜凌天擺了擺手說道,隨后便輕聲喊影起床。
“唔!早上好,哥!小舞你也這么早??!”
影揉著眼睛說道。
“呵呵,影早??!”
小舞捂著自己微微發(fā)麻的屁股說道,她可不敢說是夜凌天把她打起床的。
“好了,既然起床了,那就洗漱吧,一會還要訓(xùn)練呢!”
夜凌天說道。
.....
依舊是瀑布的湖邊,寧榮榮和朱竹清早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夜凌天了,夜凌天帶著影和小舞來到瀑布前,就看到了已經(jīng)在等候的朱竹清和寧榮榮了。
“這么早??!”
夜凌天打招呼道。
“凌天”
“凌天”
朱竹清和寧榮榮看到夜凌天眼睛不由一亮。
就在寧榮榮想要說話,可卻被夜凌天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什么,放心我沒事,我知道昨晚我可能嚇到你們了,對此,我十分抱歉,不過這也不是我想的,因為這是我血脈的問題,不過我已經(jīng)想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了,只不過還沒有實力解決而已,還有就是如果你們見到我再次變成之前那種狀態(tài),記住,不要靠近我,你們有多遠就走多遠,明白嗎?”
夜凌天十分嚴肅的說道。
夜凌天不想因為自己的血脈問題,看到她們因為自己而受傷。
“明白了!”眾女都紛紛答應(yīng)了,可到時候她們能不能做到就是未知數(shù)了。
而夜凌天也知道她們不可能會乖乖聽話的,特別是影,所以夜凌天能做的只有盡量克制自己。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修煉吧!榮榮你先修煉,其他人各自找地方冥想?!?br/>
說完夜凌天就朝瀑布走去,沒有給她們反駁的機會。
“歐耶,那我就先去修煉了,小舞姐!”
寧榮榮開心的喊了起來,隨后跟著夜凌天走到瀑布中。
“哼!臭凌天,讓榮榮先都不讓我先,臭凌天!哼!”
小舞見夜凌天居然讓寧榮榮先都不自己先,這頓時就打翻了她這罐醋瓶子,不過她也不敢大聲說,只能對著旁邊的石頭出氣!
三個小時候后,夜凌天和寧榮榮終于出來了,雖然寧榮榮沒有像影那般抱著夜凌天的胳膊,但能從她的眼睛中,看得出來眼中充滿的愛意。
“小舞,到你了!”
夜凌天朝遠處對著石頭撒氣的小舞說道。
“來了!”
此時的小舞氣還沒有消,不過也差不多了。
這不夜凌天一喊她,這不是屁顛屁顛走過來了嗎?
小舞和夜凌天走進,瀑布的雷幕中,剛走進去的小舞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開始脫衣服了。
看到這一幕,夜凌天連忙問道:“我都沒有說,你怎么就開始脫衣服了?”
“還說什么呢?別以為我不知道,玉女心經(jīng)根本就不用一男一女修煉的,你這么說不就是為了想要**嗎?”
小舞一臉我早就猜到的樣子。
聞言夜凌天已經(jīng)猜到這頭流氓兔,是自己想歪了,想到這夜凌天一個手刀就敲在她的小腦袋瓜上。
“我現(xiàn)在真的很想看看,你這腦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黃色,要不然怎么會成天想這些齷齪之事?”
“啊啊啊,好痛!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么影姐姐當(dāng)時喊這么大聲,而且還流這么多血,我聽媽媽說,女孩的第**都會流很多血的?!?br/>
小舞吃痛捂著自己的腦袋反駁道。
“流血?流什么血?”
這回輪到夜凌天懵逼了,影什么時候流血了?流血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嗎?
“你還想騙我,當(dāng)時我都看到了,瀑布沖出血水!”
小舞指著夜凌天說道。
聞言夜凌天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當(dāng)時不就是自己在瀑布那里洗掉自己的鼻血嗎?
想到這夜凌天反手又是一個手刀打在小舞的腦袋上,道:“那是我的血!”
“嗯,你的血?難道男孩子的第**也會流血嗎?媽媽怎么沒有和我說?。 ?br/>
小舞低著腦袋說道。
聽到小舞的話,夜凌天都快被她氣死了,這頭流氓兔就不能想些別的嗎?
‘那是我的鼻血!你這頭流氓兔在想什么呢?’
夜凌天怒道。
“鼻血,那是你的鼻血?”
小舞不相信問道。
“不然呢,當(dāng)時我看到,呸,是我被一顆大球給打到了,才流鼻血的。”
夜凌天回想起,當(dāng)時影那纖細妙曼的身姿,心中不由一蕩!差點把實話說了出來,好在最后改口了。
“是嗎?”
小舞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夜凌天的速度可是非常之快的,他居然會被球給打到?
“當(dāng),當(dāng)然了,當(dāng)時我和影在修練玉女心經(jīng),沒有注意到,才被打到的,哎,別說這個了,你就說你練不練嘛!”
夜凌天連忙岔開話題。
“練,為什么不練?”
小舞沒有猶豫說道。
“練就脫衣服!”
小舞聞言連忙捂著自己的身體道:“果然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我饞你個頭,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練玉女心經(jīng)要坦言相待,再說就你這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的,我才不稀罕呢!”
夜凌天看了看小舞,隨后鄙視道。
“這么說,你就是喜歡竹清,那種了?”
“我可沒說哈,這是你自己猜的哈!”
夜凌天打死也不承認,他只不過是喜歡一只手掌握不住的東西而已,想必很多讀者大大也是和夜凌天一樣喜歡一只手掌握不住的東西。
“趕緊的,一會還要訓(xùn)練呢!”
夜凌天催促小舞趕緊開始。
很快小舞就變成了一直沒有一絲毛發(fā)的兔子。
“還別說,雖然小舞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但這腿嘛,還真沒的說,又直又白,又長,不錯不錯?!?br/>
夜凌天看著小舞那修長的雙腿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