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老哥,白小姐呢?”
閻東恢復好之后,想到白嵐那副傲嬌加賭氣的可愛模樣,就想捉弄一下。
可是沒想到,他找了半天,竟然沒找到人。
白繼禮被閻東問得很尷尬,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寶貝孫女真淘氣。
輸就輸唄,你跑什么?
當然,白繼禮也知道,白嵐不是輸不起,而是覺得沒臉見人,同時也怕被閻東奚落,所以才跑的。
“呃,這個……嘿嘿,她有些內(nèi)急,所以趕回去方便了。不過你放心,她已經(jīng)說了,你有什么要求盡快提,她不會賴賬的?!?br/>
我去,白老哥,你是不是當我傻的呀!
這里是綿州最大的醫(yī)院好不好,難道還缺衛(wèi)生間,竟然要跑回去方便?
閻東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沒想到,看起來高貴優(yōu)雅的白嵐,竟然也會玩尿遁,真是太搞笑了。
“呵,白老哥,您言重了。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其實沒什么要求可提的?!?br/>
“這怎么行!”
白繼禮不干了,一臉正色道:“小東,輸就輸,贏就贏,如果你不提要求,那就是不給老哥我面子了?!?br/>
“這……”
閻東沒想到白繼禮這么較真,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白繼禮似乎早有預料,提議道:“小東,如果你想不出什么要求,老哥我這里倒是有個建議?!?br/>
說到這兒,白繼禮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老狐貍般的笑容道:
“嘿嘿,是這樣的。我和小嵐正在籌備一個大型的醫(yī)療保健中心,前景很不錯,要不就送你10%的股份吧,再讓你當個總監(jiān)什么的,你看怎么樣?”
我去,白老哥,你這套路是不是太深了點!
這哪是什么送股份和送職務(wù),明明就是想要讓他入伙。
閻東一陣無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和白嵐之間,究竟算是誰輸了?
不過話說回頭,這個提議很符合他的切身利益,確實讓他有些心動。
“白老哥,既然您都這么說,我當然沒什么問題?!?br/>
“真的?哈哈哈,這就好。這樣吧,等過幾天,我安排好之后,就給你電話,咱們坐下慢慢談?!?br/>
白繼禮很高興,當即就跟閻東約好時間,然后興沖沖地跑回去作安排了。
與此同時,余四海夫婦也走了過來,不斷地向閻東致謝。
特別是李穎芝,一改往日的高傲,態(tài)度真誠了很多。
“閻大師,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您務(wù)必要收下。”
“不用了,我之前就說過,我這次出手救人,不是為了錢?!?br/>
閻東看也不看李穎芝遞過來的文件袋,果斷擺手道。
“哈哈,閻大師,您別誤會?!?br/>
余四??吹介悥|不肯收禮,笑著解釋道:
“其實是這樣的,聽說青云嶺要拆了。正巧我們在靈山湖畔有一棟空置的別墅,所以您如果一時找到合適的房子,倒不如過去小住一下,畢竟那里的環(huán)境確實很不錯?!?br/>
“這……”
閻東遲疑了。
如果是別的東西,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推掉,可是靈山湖畔的別墅就不同了。
那里的天地元氣濃郁,對于修煉很有幫助,而且那里的別墅有錢都買不到,所以讓他很心動。
唉,這余四海,不愧是綿州赫赫有名的大富豪,送禮的水平真高啊!
閻東的心里無奈一嘆,不過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最終還是推辭道:“余董事長,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br/>
呃?
余四海聞言一愣,搖頭苦笑道:“閻大師,你這是何必呢?其實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自己人,沒必要搞得這么生分吧?”
自己人?
閻東皺起眉頭,聽得有些糊涂了。
“哈哈哈,閻大師,您恐怕還不知道吧。十幾年前,孟楠替我擋了一刀,所以從那以后,我就一直把孟楠當成親兄弟般看待?!?br/>
余四??闯鲩悥|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同時,他的心里也很慶幸。
還好他叫人查了查閻東,這才得知閻東和孟楠的關(guān)系,不然他就要錯失掉跟閻東結(jié)交的機會了。
“???這……余董事長,您就孟叔經(jīng)常提起的海哥?”
閻東一臉愕然。
他是真沒想到,余四海就是孟叔十幾年前救的大人物,而且嚴格算起來,余四??梢哉f是他的大老板。
我去,還好余天已經(jīng)沒事了,要不然,孟叔還不得跟他急死!
“呵,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卻之不恭了。”
閻東也不矯情了,而且就算他不收,相信余四海也會找孟叔,到時候的結(jié)果其實還是一樣的。
“對了,余董事長,孟叔呢?我這兩天一直給他打電話,可是怎么都打不通,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余四海一聽到這話,臉上就浮現(xiàn)出很復雜的神色,有愧疚,有心疼,還有惱怒。
“唉,前兩天,孟楠在外地出事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之前趕回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估計今晚,或者明早,他就會回來?!?br/>
“孟叔出什么事了?”
閻東皺了皺眉,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
雖然余四海說得輕描淡寫,但是他能感覺到,孟叔出的事兒肯定不小。
當然,最重要的是孟叔對他的照顧,就好像對待子侄一樣,所以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不過他絕對想不到,孟叔之所以出事,其實就是因為他。
余四海也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動手的是陸家,所以愧疚道:
“唉,閻大師,這事說來話長??傊俏疫B累了他。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跟陸家結(jié)怨。不過您可以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陸家?是不是陸濤所在的陸家?”
閻東想到陸濤,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
之前因為葉紫依的事兒,他就跟陸濤有過沖突,而且周琦也是陸濤引來的,所以他跟陸濤之間的過節(jié)不小。
而現(xiàn)在,陸家又找孟叔的麻煩,那他正好可以把兩筆賬合在一起算。
“對。孟楠的事兒,就是陸濤下的命令?!?br/>
余四海點了點頭,眼睛里閃現(xiàn)殺機,不過一察覺到閻東似乎也有動手的念頭,就急忙勸說道:
“閻大師,我知道您應該是奇門中人,手段很多。不過陸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而且陸家也不少高手,所以孟楠的事兒,您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余四海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也很明確,就是覺得閻東實力不夠,完全不是陸家的對手。
當然,這倒不是說他小看閻東,主要是閻東太年輕,目前還沒有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