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話,不但沒有解決王si
的問題,反而讓他更困擾了。
只見他咽了口唾沫,連連揮手打斷我的侃侃而談,“我就想問問關(guān)于血祭的事,你說的這什么天道和這個有關(guān)系嗎?”
“呃...”
我臉色微紅的訕笑一下,“可能...應(yīng)該...大概沒什么關(guān)系?!?br/>
王si
一臉無語的看著我,“那就回答我的問題?!?br/>
我聳了聳肩,“我就知道這么多?!?br/>
其實城西精神病院的那個祭壇的作用應(yīng)該就是血祭,但不知為什么,在王si
的問話中,我下意識的避重就輕給隱瞞了過去。
王si
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只見他沉吟一會,接著四處看了看,對我悄悄道:“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就是那個城西福利院!”
我點了點頭,“剛知道不久?!?br/>
只見王si
一臉正色的看著我,“要是讓你去處理這個案子,能辦到嗎?”
“我?”我頓時睜大了眼睛,想都沒想連忙拒絕,“我自己不犯事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辦案子呢?”
“具我們調(diào)查,在福利院的下面有一座祭壇,上面的花紋有證據(jù)表明,這是一個用于血祭的地方。”
“什么?”我一臉震驚,“你說福利院下面也有一個祭壇?”
“也?”王si
臉色一板,“也是什么意思?你還在哪見過這個祭壇?”
我自覺多言,一時間整個人顯得有些后悔。
王si
深深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怎么樣,現(xiàn)在你有興趣了嗎?”
我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我這邊剛把精神病院下方的祭壇破壞掉,福利院就出事了。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兩者之間的共通性。
“王si
,福利院下面的祭壇是什么樣的?”
王si
想了想,伸手比劃道:“應(yīng)該是木頭做的,又黑又紅,聞著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具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br/>
“那...”
我剛想問問下面有沒有門,卻一下子閉口不言。言多必失,現(xiàn)在具體還不知道什么情況,我決定少問多看。
“嗯...”
我沉吟片刻,接著迎著王si
那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要真是血祭的話,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王si
滿意的笑了一下,接著迫不及待的說道:“事不宜遲,現(xiàn)在咱們就趕快去吧。”
我剛想點頭,劉明就在一旁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你們?nèi)グ?,既然沒我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別啊,一起去看看唄?!蔽野欀碱^看著劉明,不知道他這又是哪一出。
劉明想了想,趴在我耳邊悄悄道:“后天周默就到日子了,這兩天小仇的心情很不好,我想去看著他點?!?br/>
“是嗎,原來都過這么長時間了?!蔽一腥蝗羰У狞c了點頭,接著把劉明叫到眼前,“你回去這么做...”
......
讓劉明先回去,王si
帶著我向福利院前去。
在路上時,我忍不住問道:“福利院所有的人都死了嗎?就沒有零星剩下幾個人?”
王si
有些訝異的看了我一眼,接著點了點頭,“福利院的院長和一個老師沒死,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了?,F(xiàn)在有很大的嫌疑,我們正在通緝他們?!?br/>
我就說嘛,精神病院的院長知道這里的一切,福利院的院長沒理由什么都不知道啊。看樣子,福利院院長和那個什么老師應(yīng)該就是知情人了。
來到福利院,我徑直的向祭壇走去,離近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祭壇和精神病院的祭壇完全不一樣,那個祭壇通體是用和田玉打造的,而這個,看材質(zhì),應(yīng)該是紫檀木。二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挺貴。
我向祭壇上望去,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祭壇除了材質(zhì),在布局上和精神病院下方的祭壇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這樣說來,二者一定有很深的聯(lián)系,甚至,這個祭壇也是魘鎮(zhèn)派的。只是讓我有些不解的是,既然都是魘鎮(zhèn)派的祭壇,這個為什么不用和田玉呢?
別跟我說什么價格,要知道,好的紫檀木的價格比和田玉只貴不賤,跟何況這一塊這么完整。
旁邊的王si
見我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回過神來,“你這次找我來,是想要調(diào)查什么?是想要找到兇手,還是怎么解決事情?”
“要想找到兇手,那兩個跑了的應(yīng)該就是兇手。要是想解決事情...反正這里的人已經(jīng)死光了,解不解決都那樣了?!?br/>
見我破罐子破摔,王si
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我找你來,可不是讓你在這給我施加負面情緒的。一是找到兇手,二是告訴我怎么解決這個祭壇,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可能會出現(xiàn)下一個受害者。”
看著王si
那認真的表情,我舔了舔嘴唇,“這個祭壇下面有沒有一個門?”
“門?什么門?”
“算了,我自己找吧?!蔽译S意的擺了擺手臂,接著一個人開始悶不做聲的找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找了半天我都沒發(fā)現(xiàn)那里有門。要知道,城西精神病院下面的祭壇的那個門,可是十分顯眼,一下子就能發(fā)現(xiàn)的。但是眼前這個祭壇,我找了好幾圈,就是死活沒發(fā)現(xiàn)。有了門,才能進入祭壇的內(nèi)部,才能找到通道。
“門,門,你在哪里啊?!蔽易炖镏共蛔〉哪钸叮劬λ浪赖亩⒅恳粋€角落。
終于,我累的受不了了。仰天躺在祭壇上面,喘著粗氣,心里止不住的納悶,“難道說這個祭壇和精神病院下面的祭壇其實不是一個東西?這個沒有通道,也沒有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渾渾噩噩的翻了個身準(zhǔn)備站起來,突然,指甲傳回來的觸感讓我心一動,“難道...”
我緩緩的掀開板子,向里面伸頭一探,頓時淚流滿面?!斑@是什么,這他娘的就是燈下黑啊!”
下方一片漆黑,只有三條通道仿佛永恒的存在,里面那不知名的液體緩緩流淌。
我眼睛一花,好像又回到了昨天剛見到祭壇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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