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村正李春和家,曹成義家,經過數次地清點和驗收,都向蘇金秀如數完成了編織精美的絡子。
蘇金秀將絡子用買來的精致編織袋子十個一袋,十個一袋,裝好了,才讓宋元清來驗收付錢取走。
宋元清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見絡子不但樣式多,而且編制精美,很是滿意,就讓身邊的小廝趕了自家馬車來,全部裝走,送去鎮(zhèn)上的霸武鏢行,直接運道京城。
“你親自負責押運,告訴老頭子,這些東西一千兩銀子,讓他一手錢一手貨,都趕緊收下,就說是本公子孝敬他的年禮?!?br/>
宋元清說得霸氣,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一點沒背著蘇金秀,聽得她暗自咋舌。
哎喲,這位宋公子果然是霸道總裁的性子啊,這一上來,嚯嚯……好家伙,麻溜利索,不容人推辭。
“啪……”宋元清見蘇金秀不錯眼珠兒地看他,將手里的破扇子啪一抖,打開來,很酷酷地搖了幾下,痞笑道,“咋?本公子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霸氣?嗯?”
蘇金秀很想回他個白眼燈,可是一想到這家伙連太子府都敢燒,自己沒能力也沒有太子府實力讓你哥他嚯嚯的,還是別瞪了,只能是訕笑一聲,沒答話。
“喂,跟你說話呢,你咋不言語?咋地,嫌棄錢賺少了?”宋元清倚靠在門框上,一副慵懶無力的樣子,搖著那把破扇子,冷風就嗖嗖地,屋里的空氣都被他帶了起來。著實叫人好……惱。
蘇金秀咬著后槽牙,忍他了,只要忍到他走人,就萬事大吉,歡歡喜喜過大年。
可惜的是,宋元清這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居然就沒有走的意思。
這就很不懂事兒了。
蘇金秀沒法,只得叫過小虎子和小臻姐兒,還有朱志宇,朱喜妹,指著宋元清手里搖得很歡實的扇子,考問他們,“你們說,為什么溫暖的屋子里,有了這把扇子不停地搖動,就有一股股冷風刮過來呢?”
四個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都搖頭。
只要是小神童虎子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那其他幾個,就更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四個孩子,八雙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蘇金秀,俱都茫然不解。
宋元清以為蘇金秀是沒事兒找事兒,嫌棄他搖著扇子鬧得慌,就冷哼一聲,斜睨著她,陰陽怪氣地問道,“咋,你知道這冷風是咋回事啊?”
可能是在鄉(xiāng)下呆的久了,這廝滿嘴都是鄉(xiāng)下土話。
蘇金秀淡笑,開始給幾個孩子講解道,“本來屋里是暖和的,也不漏風,可為什么扇子搖起來,就會有冷風吹來呢?閱寶書屋
這是因為啊,那扇子一搖一搖的……”蘇金秀剛說到這里,宋元清俊美的笑臉猛然就冷了下來,氣惱地喝問道,“蘇金秀,你啥意思?嗯?我在你家屋里搖扇子,你不滿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地指摘本公子呢?”
窩艸……這廝話沒聽完就翻臉了,什么毛病這廝?蘇金秀愣了一瞬,眉頭就挑了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