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雖然嘴上這么問,但是林浩還是從善如流的把東西又放進(jìn)了懷里。鬼曉得為什么,但是把重要的東西藏起來絕對沒有壞處。
老頭兒并沒有回答林浩,而是認(rèn)真嚴(yán)肅的盯著林浩:“那是怎么得到這個東西的?”
林浩挑了挑眉:“祖?zhèn)鞯模@是我母親的陪嫁,我從小就一直戴在身上了?!?br/>
老頭兒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快速而迅猛的揪了一根林浩的頭發(fā)。
“嘶,做什么?”林浩捂著被揪痛的頭皮,真是搞不懂現(xiàn)在的老人家,不過看在他年紀(jì)大的份兒上,讓著他點兒不跟他計較。
老頭兒像是能夠知道人心里的想法一樣:“就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老頭子我可不放在眼里。至于頭發(fā),自然是做親子鑒定了,看看到底是有沒有資格買下老頭子的棺材鋪?!?br/>
“哦!”林浩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店里的環(huán)境,門面并不算很大,昏暗的燈光再加上兩口黑色的棺材,確實很很帶感,如果是膽子小的人呢可能會被嚇尿。
如果再加上一點拿什么恐怖音樂,或者莎莎的風(fēng)聲,就更加像恐怖片現(xiàn)場了。
這時候林浩特別慶幸這次把薛琳娜留在花花家了,不然她一定會被這里的氛圍嚇到的,那個超級膽小的女人。
想到薛琳娜,林浩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了溫柔幸福的笑容。老頭兒瞅了一眼林浩:“紅鸞星東,屬正位,桃花運不錯,但是現(xiàn)在這朵才是正桃花,可千萬別弄丟了。這朵桃花是的正宮位,旺夫旺家旺事業(yè)旺財運,和很搭?!?br/>
林浩突然對這個老頭兒有了點興趣,不知道他是靠微表情猜測的還是用什么方法。
“老先生,是怎么看的?怎么知道這個女人旺不旺夫,而且我長得這么帥,桃花多是一定的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啊。說說看我這正宮位的桃花什么樣兒,我看算的準(zhǔn)不準(zhǔn)。”
“不要叫我老先生,和大家一樣喊我棺材叔就行了?!崩项^兒慢悠悠的把從林浩頭上的頭發(fā)裝到一個玉盒子里,然后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想要知道我的本事啊,即使我說對了的那個正宮位的桃花又怎樣,就會相信我了嗎?而且怎么知道是我算的還是怎么知道的。這個世界上啊,可是有私人偵探這么個存在,所以一切都不是秘密,萬一我說出來的消息都是提前調(diào)查來的呢?”
看來這個棺材叔是深諳此道,林浩笑瞇瞇逗得拖著下巴:“棺材叔這招沒少用吧,但是不管怎樣,也是的能耐不是,私家偵探也不是誰都能做的,而且是窺探那么多人的私家偵探,能調(diào)查到,那也是的本事不是!”
棺材叔不想說,臨海偏向聽,哪怕不知道這根本么有辦法確定是不是真的。
“這就是老頭兒我的生意啊,可不都是這么來的。”老頭兒感嘆道,然后又讓林浩伸出他的手仔細(xì)的看著他的掌紋。
林浩想了一下,哦,也對。雖然大家都知道算命這種事情不一定真假,也不知道算命的說的是真的還是忽悠人的,但是大多數(shù)人還是抱著嘗試一次得心理去感受,所以棺材叔才說他的生意就是這樣來1的。
人吶,果然是犯賤。林浩也體會了一把被消費的心情.如果棺材叔直接給他算,他能像現(xiàn)在這樣老實嗎?不然肯定用各種方法各種想法來判決棺材叔算的不準(zhǔn)。
看來棺材叔還挺懂生意之道呢,知道要叼著顧客的胃口??墒橇趾聘静荒芾斫膺@么有商業(yè)才能的人居然會把棺材鋪干的快要倒閉了。真是不可思議,林浩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一個人了,經(jīng)過李老頭兒的事情,林浩也有心理陰影了,他怕這在世一個心口不一的老家伙。
那樣的話,他也會覺得人生艱難。
“這朵正宮位的桃花也有很多桃花,應(yīng)該是有很多追求對象,個人比較優(yōu)秀,長的也特別漂亮。們兩個應(yīng)該是一開始互相看不對眼,后來因為某些事情才在一起。而且是患難見真情,如果不是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們可能進(jìn)展不是那么快?!?br/>
老頭兒看著林浩的掌紋點著其中一條線說:“這輩子感情并不是很順,情路坎坷,一開始沒有遇到對的人或者對方無福消受,所以命短?!?br/>
“包括的事業(yè),會有一段低谷期,但是遇到正宮位桃花和她感情穩(wěn)定后,的事業(yè)也會穩(wěn)定的逐步上升。感情越順,事業(yè)越順?!?br/>
“而且們兩個應(yīng)該都是長壽之人,有兒女福?!?br/>
老頭兒說完后就不再看林浩的手,他瞅了一眼店里面的兩口棺材對林浩揮了揮手:“先暫時住下吧,樓上有房間,后院兒不要去,不然出了什么事兒可不要找我?!?br/>
林浩四處瞅了一眼,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有一個上樓的樓梯,只是黑漆漆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下并不明顯。
但是林浩仔細(xì)看著棺材叔的臉:“棺材叔,是她花錢請的人吧?怎么整的好像我離了她就過不成似的?!?br/>
“愛信不信,命里有災(zāi),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破災(zāi)。人家小姑娘又沒災(zāi),說不準(zhǔn)離了過得很好呢?!崩项^兒像隨意的閑聊一樣說出的話,卻讓林浩覺得牙疼不已。
雖然他不迷信,不過聽到這樣的話,還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復(fù)雜心情。
本來林浩想要晚上回去看薛琳娜,但是他看了一眼這個棺材叔,還是決定先住下。
他不知道這個棺材叔,還是不是,忠心于他外婆。即使是的,他也不確定這個人能不能為他所用。
“那我上樓了?!绷趾茖撞氖逭f。
棺材叔淡淡的:“嗯,上去吧,別忘了下來吃飯?!?br/>
“哦,好?!薄绷趾撇痪o不慢的走過兩口棺材向樓梯口走去,但是他總覺得這兩口棺材里有東西,盯著那兩口棺材看,又看不出什么來。
林浩總覺得心里挺不得勁的,進(jìn)距離的看著那兩口棺材就覺得,心里悶悶的,有點兒難受。
林浩自我安慰,別嚇自己,可能這只是心里作用,并沒有什么。然后林浩不再看兩口棺材,踩上樓梯,嘎吱嘎吱的,像是很多年的樣子。
走在上面林浩都有點擔(dān)心這樓梯能不能承受他的重量,會不會走著走著斷掉了。
只是林浩回頭去看樓梯的那一刻,沒有看到一直低著頭的棺材叔突然抬起了頭看向林浩,眼睛里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