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演戲
見妖孽微微服軟,我趕緊將劍的事說了,妖孽還詫異的看了看我說:“哇,沒想到你還有這么高的覺悟,天呀!來,讓我看看你的胳膊。?!?br/>
我也懶得挽袖子,直接將胳膊往他面前一伸。
妖孽邪魅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的卷起袖子,只見手臂上一條粉紅色的疤赫然露在外面,明顯剛剛康復(fù)不久。
妖孽小心的摸了摸說:“你真下得去手,那可是神器割傷的口子呀!可比一般的刀傷難恢復(fù),你也夠狠的,這可是你自己的肉呀!幸好割的不算太深,那金嬸看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詫異問:“被神器割傷難道比普通劍割傷還難恢復(fù)嗎?”
妖孽放下我的袖子,笑了笑說:“現(xiàn)在后悔了?!?br/>
我點了點頭,“難怪這傷到現(xiàn)在才好,我還以為木魚給我藥不好用呢?沒想到神器居然這么厲害,難怪人人都想得到神器,看過他果然與眾不同!”
忽然妖孽上前抱著我,嚇了我一跳,還沒等我反應(yīng),妖孽就撒著嬌的說:“我的好妹妹,看來這次你真的受了不少委屈,以后我保證不讓你再受傷了,你也不許在干這種傻事了?!?br/>
我詫異的推開妖孽,看了看,妖孽微微一笑說:“不用這樣吧,我不就抱抱你嗎?至于這么激動嗎?要是感動的想哭,就哭出來吧?!?br/>
我皺眉推開妖孽說:“少來,你這樣嚇到我,我還以為你又要出什么餿主意呢?”
妖孽笑了笑說:“沒錯,我確實在想餿主意,你不是拔出了他的歸心劍嗎?我決定把你給云清揚送去,然后成就江湖上的一段傳奇佳話,讓世人都知道林妹妹嫁給了賈寶玉?!毖跽f完已經(jīng)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明顯就是在嘲弄我。
我白了一眼妖孽,妖孽見我臉色不好,繼續(xù)笑著說:“別這么不經(jīng)逗,我還沒生氣呢?你就生氣了?”
我不滿的說:“我哪有生氣,我哪敢生你老人家的氣。”
妖孽湊近我?guī)追?,我連忙撇開頭不看他。
妖孽感嘆道:“那彥飄風(fēng)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一驚,他為什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想到那段尷尬的經(jīng)歷,我只能說:“那個,我想……求你一件事。”
妖孽一頓,兩眼瞪的跟燈泡一樣瞪著我著我,許久才笑著說:“說吧?!?br/>
我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一個……不小心替斷彥飄風(fēng)的……子孫根,你能幫忙讓顧淵給飄風(fēng)醫(yī)治一下嗎?要是能醫(yī)治的好就醫(yī),要是醫(yī)治不好,那就算了?!?br/>
妖孽皺著眉,一邊搖頭苦笑,一邊感嘆道:“彥飄風(fēng)呀彥飄風(fēng)!誰能想到一代風(fēng)流大俠,竟然夭折在你一個小妮子的手里,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見妖孽不停的笑,我不好意思的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哀求道:“你說句話呀!到底幫不幫?!?br/>
妖孽歪頭看我:“不幫怎么樣?幫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我為難的看了看他說:“你不會跟我也這么市儈吧,別忘了我是你的妹妹,你要是幫我,我也可以幫你當(dāng)替身呀?!?br/>
妖孽扭著脖子笑了笑說:“好,好,我得罪不起你,你現(xiàn)在牛了,不過我可說好了,除了彥飄風(fēng)之外,你不許在向任何透漏逍遙門的事。”
我連忙點了點頭,保證道:“沒問題?!?br/>
“那……彥飄風(fēng)那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想了想說:“現(xiàn)在先拖著吧,實在不行,就編個借口,找人弄壇假骨灰給他,反正他也拿那群土匪無能為力。”
妖孽笑了笑說:“好,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什么事?”
“幫我給劉莽下挑戰(zhàn)書?!?br/>
我詫異的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給十大名劍發(fā)了挑戰(zhàn)書嘛?”
妖孽為難的說:“調(diào)查有誤,剛剛要不是陪你去見劉莽,我還不知道那小子得了降龍劍呢?”
我連忙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這群小子把鎮(zhèn)北監(jiān)軍聽成了鎮(zhèn)北將軍,想必那封挑戰(zhàn)信已經(jīng)送到鎮(zhèn)北將軍的府上了,現(xiàn)在知道也來不及了,這要是有電話多好,我就可以及時通知木魚,也少了一次比武,看來還得多戰(zhàn)一場,真郁悶。”
我微微一笑說:“原來又是一個聽錯的。”
“那你幫不幫我?”妖孽追問道。
我爽快答應(yīng)道:“行,那他問我怎么辦?我怎么解釋!”
妖孽笑了笑說:“不用你解釋,你幫我演一場戲就行。”
“戲,怎么演?”
“當(dāng)然要你配合我了,我想讓這里的人都看到逍遙門的門主不是月姬?”
我詫異的問:“怎么回事?”
妖孽無奈的說:“最近這三個月我不是經(jīng)常出去比武嗎?竟然被人盯上了,已經(jīng)開始有人懷疑我就是月姬了,也有人開始懷疑月姬跟逍遙門的人有來往,所以有些人就盯上了魅香樓?!?br/>
我這了然的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早就有人懷疑了,那你剛剛為什么沒告訴金嬸呢?”
妖孽嘆氣的說:“這不是怕她老人家擔(dān)心嗎!你知道,金嬸這人,很麻煩!”
我微微一笑,也逗他說:“沒想到你還能為別人著想,我還以為你只有你自己呢?”
妖孽一笑,挑我的下巴說:“現(xiàn)在知道我多不容易了吧,記得以后對我好點,不許一口一個妖孽,以后叫我墨兒。”
我張口就去咬他挑我下巴的手,這小子嚇的連忙收回手說:“哇,你屬狗的呀!這么兇?!?br/>
我也得意說:“所以你后也少調(diào)戲我?!?br/>
我們兩人相視而笑,算是扯平了。
妖孽走到書桌前,大筆一揮,寫了一個挑戰(zhàn)書踹到懷里,又換了一身霸氣的男裝,從新易容了一番,那樣子竟是有點像我那已經(jīng)過世的老爹,只是少了胡子,年輕了許多。
看的我都一愣,沒先妖孽居然有這么多的易容裝備,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出來的,實在太強了。
妖孽見我發(fā)愣,微微笑了笑說:“像咱爹吧?”
我傻傻的點了點頭說:“嗯,好了,別扯了,正事要緊。”
妖孽這才從暗格走出去,臨走時交代道:“一會你可靈活點,要學(xué)會隨機應(yīng)變,別砸了我月姬的招牌?!?br/>
我沒想到這家伙如此在乎自己的名聲,我都懷疑他的名字是怎么來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起這么一個古怪的名字,此時我最懷疑的是他的人品,如果讓我來總結(jié)的話,我想我還能繼續(xù)用妖孽二字來形容他的為人。
若說為何要叫他妖孽,這原因也很簡單,哪有人長的像他這樣魅惑,最主要的是他的人,實在太偽娘了,已經(jīng)超過了偽娘的極限,有一種禍害人間的感覺,故而我才叫他妖孽。
靠在窗戶邊上,我偷偷往下望去。
此時下面客滿云集,正是魅香樓里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到處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顯得很熱鬧。
等了一會,就聽門口有人驚呼了一聲,一名女子驚呼的閃到一邊,妖孽則雄糾糾氣昂昂的帶著六個黑衣蒙面手下從正門走進(jìn)魅香樓。
妖孽的出現(xiàn),讓魅香樓的客人為之一震,嚇的男女老少都驚慌的躲到一邊,仿佛被這些人的殺氣震到了一般,嚇的瑟瑟發(fā)抖的躲到角落里。
只見妖孽七人成三角形站在魅香樓的中間,顯得好威風(fēng),門口還留下了兩個看守,似乎生怕有人逃跑一樣,嚇的人們不敢靠近半步,只能無奈的擠在角落里,驚恐的看著這些黑衣蒙面人。
妖孽手里提著斬妖劍冷冷的掃視眾人,大聲喝道:“誰是鎮(zhèn)北監(jiān)軍劉莽?給老子站出來?!?br/>
眾人一愣,嚇的紛紛搖頭。
因為妖孽的出現(xiàn),引起了樓下一片驚慌,小廝一看這情形,嚇的連忙跑到樓上稟報。
見狀我忍不住想笑,沒想到妖孽還有如此男人的一面,我還以為真的很喜歡當(dāng)偽娘呢?
正在偷笑的時候,小廝驚慌的跑上樓來,敲門喊道:“老板不好了,下面來了幾個砸場的?!?br/>
我打開門,淡定的說:“慌什么?給我穩(wěn)住,誰也不許嚷嚷。”
小廝點了點頭,恭敬的讓開路,我這才慢慢走出門去。
只見妖孽抬頭笑著問道:“你是劉莽?”
我搖了搖頭,笑說說:“在下乃魅香樓的老板——月姬,不知這位客官有何賜教,為何深夜來我魅香樓擾場,莫非月有什么得罪之處。”
妖孽冷冷一笑說:“不關(guān)你的事,趕緊讓你的人幫我找人,我要找鎮(zhèn)北監(jiān)軍劉莽?!?br/>
我笑了笑,慢慢走下樓,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怎么可能不關(guān)我的事呢?這是我的地方,即便是找人,也應(yīng)該客客氣氣,不能嚇到我的客人呀!你這樣會讓我損失很大的?!?br/>
妖孽冷笑了一下,手一揮,立刻他身后一個黑衣人,將一袋子銀子丟在地上,狠狠的說道:“今晚這里我們包了?!?br/>
我看了看那一堆銀子,笑著說:“既然是客,那好,稍等,我立刻派人去請劉監(jiān)軍?!?br/>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小廝,小廝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點了點頭連忙往二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