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昏沉,李帆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難忍的痛楚讓神智恢復(fù)了幾分清明。和金發(fā)青年的鏖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晚上。天空從水天交際之處出泛起了魚肚白,借著蒙蒙亮的晨光,李帆確定,自己一路亂竄,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來到了西南邊的港口處。特大號的集裝箱橫七豎八,把這個狹小的人工港布置成了偌大一個迷宮。
金發(fā)青年就在對面不到一百米處的箱子背后。李帆正猶豫著找個什么法子解決掉他,突然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嘰里咕嚕的聲音讓李帆有些尷尬。敵人還在虎視眈眈,肚兄就已經(jīng)和自己鬧矛盾了。昨天好不容易買了點果腹之物,被這條金毛一折騰,撒了個一干二凈,搞得自己現(xiàn)在還處于饑渴難耐的狀態(tài)。
其實李帆和金發(fā)青年相比,至少在力量和速度上是占優(yōu)勢的。但是因為沒有經(jīng)過任何戰(zhàn)斗訓(xùn)練,與熟習(xí)法式拳擊和空手道的金發(fā)青年戰(zhàn)斗時很是別扭。一旦遠程不能壓制住,近戰(zhàn)時sa13就是一條燒火棍,不能和人家游蛇似的鞭子抗衡。
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兩輪激戰(zhàn)下來,體力消耗的不行。要是這個時候來個送外賣的……等等,那個是m記?
李帆揉了揉眼睛,確定沒看錯那個小單車后座上m字的標記。
看來那家伙也餓了。李帆笑了笑,既然讓我逮著,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咯。
就在送餐員小心翼翼地打探著周圍情況的時候,李帆一槍在他的帽檐上開了個洞。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頓時嚇壞了這個打工仔,讓他抱著餐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過來吧?!崩罘呗曅Φ溃骸皠e管那邊那個金毛,他是個無藥可救的基佬,追我一直追到了這里。如果你不想被爆菊花或者被爆頭的話,就快點過來?!?br/>
金發(fā)青年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是被李帆一梭子打得直縮頭。既不想被爆頭也不想被爆菊,倒霉的送餐員哭喪著臉,一路小跑到了李帆身邊。
李帆拆開餐盒,喜滋滋地先翻出了兩個巨無霸。再一抬頭,那快遞員已經(jīng)腳底抹油趕緊走人了。
“真可惜,我還想付餐費的?!崩罘行┦?,不過想想反正是11區(qū)的地盤,吃點霸王餐也沒什么不是……
就著可樂咽下了最后一口漢堡,感覺到腰后手機的異響,李帆看了一眼,原來是帕西的短信。
“比良坂詩弦已經(jīng)出發(fā)了。”
雖然是個好消息,但李帆還是笑得很難看,看來自己還得至少再拖住這家伙整整一天。
明明屬性比對方強,但是卻沒能發(fā)揮出來……這還真是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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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由明轉(zhuǎn)暗,火燒云最后的光輝正一點一點褪去。李帆不禁有些佩服起金發(fā)青年的耐性,竟然不吃不喝堅持到了現(xiàn)在。
不過看起來,他也該有所動作了。李帆瞇起了眼睛,那邊的箱子背后好像有動靜。
想沖?先問過我的粗又長!李帆干凈的一個三連射,直接把撲出來的人形爆頭。
除了隼式,自己可還有青色徽章附加的被動b級技能【鷹眼】,就這么無謀地沖上來,還真是……等等,那個是假人。
李帆立刻回神:想用這個忽悠我?沒門。
sa13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口,瞄準了另一端的通道。但是出乎李帆預(yù)料,這一路也是沒有人。
李帆感到一陣莫大的危機感。這感覺的來源是——
李帆的眼前閃過了一道鞭影。
那是……金發(fā)青年的冷酷笑意!
直到這時李帆才意識到,在這太陽馬上就要落山的時刻,剛剛在集裝箱群的遮擋下還很小的一片陰影,已經(jīng)悄悄擴大了數(shù)倍!
而金發(fā)青年竟然利用人眼的慣性,趁著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另一路的時候,借著剛剛形成的陰影的保護沖了過來!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金發(fā)青年眼神相當毒辣,落地的一瞬間就別住了李帆的腳。
糟了。這個角度剛好出不上力,手再想回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李帆一點點看著金發(fā)青年獰笑著,揮鞭抽向自己的咽喉。生死攸關(guān)間,李帆眼前的畫面似乎也變成了一幀一幀的慢動作。
但是自己的速度不會因此加快一分。
無奈的感覺漸漸融化在自己的心頭。現(xiàn)在就陰溝翻船,死的未免太不甘心。
等等,這股突然涌上的力量是……
“命令?!?br/>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雖然還是那么沙啞,冷淡,腹黑,但是李帆感覺身體帶動著意識,一下子活絡(luò)了起來。
“擋下敵人的攻擊。”
剎那間,萬千思緒化作電流,在李帆的腦海里炸裂開。說時遲那時快,李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擰了過去,竟然趕在金發(fā)青年鞭落之前,護住了自己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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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青年志得意滿。這一著要害殺招,必能將李帆打成瀕死。
然而,李帆竟然在這完全不可能逆轉(zhuǎn)的一刻,奇跡般地接下了這一鞭!
金發(fā)青年大驚失色,驟然瞪大了眼睛。他腳下使力,準備直接將李帆絆倒。但是剛剛明明能撂倒李帆的力度再纏上李帆的腳,卻是浪花打在礁石上一般毫無用處。
怎么會,這家伙的下盤竟然更硬更挺更持久了!
心知不妙的金發(fā)青年下意識想要撤退,但是發(fā)現(xiàn)鞭梢卻已經(jīng)被李帆牢牢掌握在右手手心。
這是一只資源帝閱歷豐富的手,握力之強,豈是凡人可以想象的?
一股比之前交手時還強悍的力道驚濤駭浪般猛地襲來,直接將金發(fā)青年拽了一個踉蹌,幾乎重心把持不穩(wěn),跌倒在地。
“不可能……你竟然還在保存實力?!”
金發(fā)青年的聲音中多了一份驚懼。幾次交手下來,李帆的屬性都在提升,甚至現(xiàn)在也許也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而已。面前的敵人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已經(jīng)完全猜不到了。
大戶人家出身的他,從來都是在準備萬全的情況下才出手的?,F(xiàn)在面對未知實力的敵人,順風(fēng)局打多了的金發(fā)青年到底慌了神。
李帆沖著驚慌失措的金發(fā)青年咧開了嘴,露出一口寒光閃閃的大白牙:“不好意思,現(xiàn)在輪到我了?!?br/>
感覺到還有人在一旁虎視眈眈,金發(fā)青年再也忍不住心頭暴增的恐懼感,拋下自己的武器果斷逃跑。李帆卻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扭頭看向夕陽下緩緩?fù)约荷磉呑邅淼娜擞啊?br/>
帕西的步伐還是有些別扭。斜映的夕日余暉將她的矮小的影子拉得很長。霞光輝映之下,海平面躍動起一片夢幻的彩金色。李帆一時有些恍惚,如果她不是一個【嗶——】,現(xiàn)在的這一幕明明很有暴力美學(xué)的浪漫色彩啊……
“我們的計劃里好像沒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吧?!?br/>
李帆默默地看著帕西臉上血跡未干的傷痕。以她的身手,正常情況下尋常雜兵絕傷不了她分毫:“你沒必要那么著急趕過來的?!?br/>
“我要是不來,你現(xiàn)在就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這里,然后讓我丟掉大筆的積分。”帕西慢條斯理地擺了擺手,一把揪住李帆的耳朵:“覺得solo很好玩?玩脫了吧?!?br/>
“疼疼疼……先等等,給我一條紗布,老子手還在流血呢……”
李帆嘶地一聲抽了一口冷氣,甩開了帕西的白爪子,抽出一條紗布包扎起剛剛被那一鞭打得血肉模糊的右手:“說起來你怎么能突破到這里的?”
“那個議員好像和警方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警察那邊不幫忙,對付那些二流黑手黨當然是砍瓜切菜。另外那個比良坂詩弦已經(jīng)在路上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和她弟弟碰面了吧?!?br/>
“看來我運氣真是不錯……對了,終于達到了c級的力量,適應(yīng)得怎么樣了?”
帕西一砸拳頭:“和d級完全不是一個層次?!?br/>
李帆看著她平平如也的胸前別著的紅色狼頭徽章,感受著自己這邊同樣洶涌著的力量,心中感慨萬千。
果然自己之前暗中叫永野那小子將那枚徽章【紅之耀】交給帕西是對的。就是這玩意,狠狠陰了對面一臉,連帶著救了自己的命。
原本李帆在全身裝備的加成下,屬性已經(jīng)達到了d級巔峰,但還沒有到突破的那一步。而此時帕西佩戴上了【紅之耀】,剛好和自己身上的【青之榮】共鳴,引發(fā)了【雙狼之榮耀】套裝效果——全屬性+1級。以至于在【命令】的作用下,李帆原本不可能調(diào)整過來的右手,才會及時擋下那一記殺招,讓金發(fā)青年對自己的實力產(chǎn)生了誤解。
不過就連李帆也沒想到的是,不同階位的差距竟然那么大。力量達到c級后,感覺自己拳腳的出力完全提升了一個檔次。本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做的準備,現(xiàn)在卻完全足以讓自己一力降十會。
“對了,現(xiàn)在積分比較充裕,我就順便把之前那個阿拉伯人掉落的魂石給開了?!?br/>
帕西突然想起了這茬,取出了一支超長的狙擊槍:“這東西看起來還不錯,你先用著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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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碼第三章的時候竟然不小心睡著了……真是抱歉
混蛋為什么每次我要上傳的時候點娘都在大姨媽!想和諧我直說啊!
說起來【性なる噓つき】這本子收錄的明明都是老東西,今天突然火了,果然男孩子才是當代人的菜嘛,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