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宇的經脈,經過破而后立后,變的更加的堅韌強勁了。特別是經過那股新生的力量強化后,他的經脈,像是經過了一次更為強大的蛻變。
那股從他胸膛處發(fā)出的紅光光芒,繼續(xù)發(fā)出耀眼奪目的光輝,在戰(zhàn)宇身上展現(xiàn),分外的惹人注目。
然而天上的劫云,卻開始向后翻滾退去,似乎是有點俱畏這道紅sè光芒,想要就此散去。
但紅sè光芒似不想如它愿一樣,快速匯聚成一束無比凝聚的光線,向天上的劫云shè去。
“轟隆?。 ?br/>
天上的劫云劇烈涌動,無比的動蕩,像是感到了可怕的力量降臨,全都惶恐不安的想要早點散去。
這道紅sè光芒,究竟是什么,居然讓一個可以毀滅天地萬物的天劫都感到害怕?
“這是天舞送給我的東西!”
戰(zhàn)宇看到此幕后,眼睛當即瞪的大大的,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sè。
這是一塊刻有一個‘舞’字的石碑,做工非常jīng致和小巧,看似是一樣掛件來的,可以佩帶在人的脖子上,讓人顯得有股非凡的氣質。
十年前,那還是在南天城的時候,戰(zhàn)宇正要與天舞分別之際,她就送了一樣東西給他,當時,他也沒有仔細看,也不知道是一件什么樣的東西。
而在往后的rì子里,雖然也會拿出來瞧瞧看,但也都是為了想念天舞而拿出來看的。
顯然,戰(zhàn)宇并不知道這塊石碑有什么妙用,而當時天舞也沒有說。
一束紅sè光線shè出,頓時讓天上的劫云感到了懼怕,它像是一顆突然從天而降的恒星,只為毀滅大地而來,想要以一擊之力擊潰大地,讓其快速滅亡。
“碰!”
一塊石碑突然在劫云前顯化而出,紅光萬丈,沖破云霄,最后只見一塊高達百丈的巨大石碑凌立于天穹之上,磅礴浩大的威勢當即從碑中透出,鎮(zhèn)壓**八荒。
“什么!戰(zhàn)宇有危險了,否則,鎮(zhèn)世天碑也不會自動顯化出世?!?br/>
一道淡紅sè的身影,本在一處寧靜出塵的林中靜坐,正享受風清云淡的安靜時光,卻突然有股毫無預兆的感應出現(xiàn)在心頭,并讓她隱隱不安起來。
秀眉微蹙間,立即想到了這股突如其來的預兆來自哪,原來,是心系一塊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送出去的小石碑。
那道淡紅sè的身影,長身而起,抬頭遙望遠處天邊的盡頭,想要立刻看清楚鎮(zhèn)世天碑在哪出現(xiàn)。
隨后,身形快速閃爍,直朝一個方向前進,轉眼間便已然人去樓空,只剩下一道虛影留在原地,慢慢的消失于無形
“轟!”
天劫暴動,怒吼三千大世界,堂堂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天劫,竟被一塊石碑而驚退,一想到這,它便一怒之下,就降下一百道天雷,向石碑轟去,就此讓石碑云散煙消,成為過去。
無比浩大而驚人的毀滅力量,從天雷中發(fā)出,轟炸在石碑上,天雷陣陣,威力無窮,淹沒了石碑。
“嘎吱!”
一顆參天大樹,因無力承受天劫的龐大威壓,粗壯的枝條和那蒼勁挺拔的樹干,都被折斷了,并在降落地面的空中,被那毀滅一切的威壓給粉碎成粉末了。
天威一怒,浩蕩九天,群雷降落,毀滅周天萬物!
這是天地之威,任誰都不能侵犯,否則,后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形神俱滅。
且,更何況是一塊石碑,就敢挑戰(zhàn)無上天威。
這是一種恥辱,不可原諒,只有將其毀滅,方可遏止天威的暴怒。
然而,任那天雷狂轟亂炸,毀滅之力狂暴傾泄,石碑依然如故,穩(wěn)穩(wěn)的立足于天穹之中,不動如山,沒有受到一絲的破損。
“轟隆?。 ?br/>
見那一百道天雷無力撼動石碑,不能將其轟成殘渣,天劫再次翻滾,怒濤起伏,如浩瀚的大海發(fā)生海嘯一樣洶涌澎湃,竟一下子就化成九道粗如萬丈的巨龍。
“嗷!”
九道驚天動地的龍吟之聲,激昂響起,在九天之上回旋,威勢盡展,力壓天地萬物。
頓時,整個小世界震動,出現(xiàn)了大地震一樣,搖搖晃晃的非常厲害,像是隨時都要崩潰,化為一處塵埃之地。
“那渡劫之人,果真是個逆天妖孽,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如果成功渡劫之后,嘖嘖真是不敢想象,他究竟會強大到什么程度?”
“那是什么啊,天劫化九龍之力,毀滅天地萬物。老天震怒了嗎?是不是要毀我天月神境?”
“何人敢挑戰(zhàn)天威,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但也別把天月神境當作你的渡動之地,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們啊?!?br/>
“那塊石碑,穩(wěn)立于天劫之下而不倒,似乎來頭不?。俊?br/>
天月神境內,出現(xiàn)了如此滅世般的動蕩,有人喜,有人憂,也有人在揣度那塊石碑的來歷。
天劫化九龍,想要滅世,絞殺石碑成為齏粉,讓其明白,天威是不可觸犯的!]
九條萬丈之大的龍形天雷,帶著絞碎諸天萬界的力量,威力超群的絞殺沖向石碑。
然而石碑也不例外,就此搖身一變,再次顯化,成為一塊超過萬丈的巨大天碑,直破入天劫中心而去。
“嗯?情況似乎很危險,鎮(zhèn)世天碑竟已達萬丈之大!”
那道淡紅sè的身影,在空中急速飛行之時,突然身軀一陣劇烈的震蕩,整個人都停了下來,滿臉都是驚訝的神sè,且當中還有一種萬分焦慮的情緒。
“希望小呆瓜能夠平安無事”
身形徒然破空急速shè去,只有一句發(fā)自內心深處的祝福在空中回旋著
“鎮(zhèn)世天碑,顯化世間,已達至萬丈之大,可徒手滅世”
遙遠的虛空盡頭,黑漆漆的一片,沒有時光的存在,卻突然飄蕩出這樣一句話,讓人無從盡知其意,但同樣的,也沒有任何的人聽見。
“轟!”
天碑與九龍相遇,兩者互不相讓,相撞在一起,并互相拼殺,毀滅其中的一方。
天雷威力絕倫,毀滅之力盡出,連空間都被破碎的不成樣了,竟被引出了一股能亂動天宇的時空風暴。
時空風暴逆流而行,與天雷之力化成的九龍并行,共同絞殺天碑,想要將其一力碾碎成粉渣。
然而,天碑豈肯如它人之愿,任人宰割,只見天碑輕震,一片漆黑的烏光從中噴shè而去,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洪流,迎向那九龍與時空風暴。
烏光涌現(xiàn),一片動蕩,全都涌動沖向天空,而后化成一道垂天之幕,阻擋住了九龍與時空風暴的前進。
九龍奮力絞殺,天雷之力暴動狂轟,帶起一片片的雷光照亮天地,且,時空風暴也是逆亂天穹,空間成片成片的破碎,跟隨著時空風暴的強勁之力,一起往那道烏光鑄成的垂天之幕破滅而去。
“碰!”
烏光破碎,承受不了兩者的強橫之力,最后化成顆顆粒子,散落在時空風暴中,但隨著天碑的一聲震動,它突然間的拔地而起,竟直接向那滅世襲來的九龍與時空風暴拍去。
隨著鎮(zhèn)世天碑的突兀變化,瞬間便讓整個天地劇烈抖動,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破壞。所有的虛空都被鎮(zhèn)世天碑拍碎,讓其所過之處,盡數(shù)化為空間亂流,毀滅一片。
而那由天雷之力形成的九條橫空的巨龍,瞬間被鎮(zhèn)世天碑拍碎,化成一股四處亂泄的狂暴力量,且那股時空風暴亦不能幸免,也被鎮(zhèn)世天碑一把掌般的拍去,讓其盡數(shù)瓦解,成為天碑之下的一縷亂流分子。
雖說天雷化成的九條巨龍和時空風暴被鎮(zhèn)世天碑一拍而散,毀于其強大無匹的力量之下,但鎮(zhèn)世天碑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它繼續(xù)向上前行,看其勢頭,理應是天劫的劫云中心無疑。
鎮(zhèn)世天碑繼續(xù)放大,形體像是高過九天,把整片天空都遮蔽了,甚至連那天劫都看不見了,整個天地間,只剩下一塊高聳入云的巨大石碑。
鎮(zhèn)世天碑一聲輕震,其內蘊藏的強大力量瞬間噴薄而出,它化成了一只天之手,威力不可估量,一下子就向天劫鎮(zhèn)壓而去。
“啵!”
天劫奮力反抗,用上連接天穹的無邊劫云中的萬雷之力,天劫翻滾,無邊的雷霆神力浩蕩天地,遠遠望之,整片天宇都在動蕩,那里是萬雷奔騰之地,有著無窮無盡的雷霆之力,可滅掉整個周天大世界。
然而,任那無邊天宇浩蕩,萬雷齊鳴天地,威力蓋世通天,可滅一個周天大世界,但卻也都無法奈何鎮(zhèn)世天碑顯化而出的天之手半分。
天之手一揮,向前壓去,想要把那一片連著虛空盡頭的劫云全都連根拔起,就此揚其灰,挫其骨,連個渣滓都不剩。
轟隆隆的雷鳴聲不斷響起,帶動著整片天地劇烈地抖動,那股無與倫比的強橫之手,實在是太過強硬,竟真的把天劫給撼動了。
“啪啪”
天之手向沒有盡頭的虛空中探去,把整個劫云都連根拔起了,并且,那手心中不斷的噴發(fā)烏光,將天劫成片成片的毀滅當中。
抬手間,風清云淡,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已然把天劫給破掉了,如此行動,干凈利落,不帶一點的拖泥帶水,就將一個可毀來天地的天劫給拿下了。
輕風吹拂而過,帶起一絲絲還殘留在空氣中的灰塵煙硝,隨風飄蕩散去,最后,只見一片殘破的景象,橫掛在霧淡塵稀的天空下,讓人心生感嘆,久久的不能平靜下來。
對于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戰(zhàn)宇親眼目睹了事情的始末,他心中除了對天地之威和那強大到令人心顫的鎮(zhèn)世天碑有所感嘆之外,也就只有心中那一絲可以感動他一生的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