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詞安愣怔地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微顫,“初初,謝謝你的信任,我對你絕沒有傷害之心?!?br/>
“在我心中,你比我重要?!?br/>
濕熱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閉上眼睛,享受此刻兩人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
我們在游樂園玩了很久,掃光了所有負面的情緒。
天色漸晚,我們又一起去逛了夜市,享受夜晚的美好,徒步走回家,一身疲勞的回家。
“沈詞安,你為什么恐高?”我好奇地眨眨眼。
或許知道原因,就可以幫他克服這個苦難。
沈詞安緊緊盯著我,良久,才緩緩開口,“一個對我十分重要的人,在我面前跳了下去,也是從那時候起,我記憶有了心理陰影。”
我安慰地抱抱他,“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需要自責的?!?br/>
沈詞安別過臉搖搖頭,“她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能不為自己的行為懺悔?!?br/>
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憂傷,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破碎。
我安慰地抱緊他,陪他一起度過此刻的難過,“沈詞安別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br/>
沈詞安含著重重的鼻音嗯了一聲,抱著我的手更加用力,腦袋放在我的頸
窩蹭蹭,含住我的耳垂。
“初初,不管什么原因,都別離開我,別想不開自殺?!?br/>
我笑笑他的過慮,“我這人你還不清楚,最是惜命,天大的苦難砸到我頭上還有你頂著,怎么會自殺?!?br/>
不知道是不是對沈詞安恐高的事情太過在意,晚上又做了那個噩夢。
不過這次我成了跳樓的新娘,我心中一遍遍狂喊不能跳,但是身體和行為完全不受我控制。
沈詞安站在我曾經(jīng)的位置上,神色冷漠,淡定的看著我站在天臺上,沒有任何一絲心慌。
“宋迎初,搞這些有意思嗎?你要是有種就從這兒跳下去,別做做樣子嚇唬人。”
我眼前恍惚,他不是沈詞安,我的沈詞安是不會說出這么冰冷的話,不會冷漠地催我去死。
我絕望地大笑,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恨意,“沈詞安,我恨你,我后悔認識你。”
說完便縱身一躍,從高樓上跳下去。
“??!”我猛然驚醒,衣服幾乎被汗水浸濕,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還停留在噩夢的余韻中。
沈詞安被我吵醒,“做噩夢了?”
伸手準備將我抱在懷里,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聲音還忍不住發(fā)顫,“別碰我!”
“初初,是我?!鄙蛟~安見我情緒不對,越發(fā)擔心,慢慢向我靠近。
我漸漸放松警惕,徹底清醒過來,整個人被沈詞安圈在懷里,他輕輕摸著我的頭,溫柔磁性的嗓音安撫我的慌張,“初初,不怕只是一場噩夢罷了?!?br/>
熟悉的提問,熟悉的溫柔,我抱著他忍不住大哭,“沈詞安,我夢到你不要我了,還讓我死?!?br/>
哭得太用勁,趴在他肩頭上哽咽。
沈詞安拍著我后背的手越發(fā)溫柔,“初初,噩夢而已,一切都是假的。”
我漸漸恢復了情緒,點點頭,“我知道,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累著了?!?br/>
沈詞安輕嗯一聲,“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br/>
我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了個衣服,沈詞安遞給我一杯水,“我在里面加了些安神的藥,好好睡一覺吧?!?br/>
我接過后,重新躺在床上,沈詞安從后背抱住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沈詞安抱著我的勁十分用力,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詞安,能不能松手啊,我有些難受?!蔽覍嵲诒焕盏么贿^氣了。
沈詞安愣了愣,良久松開手,吻了吻我的脖頸,輕聲呢喃了一句,我沒有聽清。
“睡吧。”
離開他的桎梏,困意迅速涌現(xiàn),我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應(yīng)該是安神的藥物吧,后半夜睡得格外踏實。
我醒來沈詞安已經(jīng)去上班了,我注意到客廳滿滿煙頭的煙灰缸,眉頭緊鎖,沈詞安平時一般都不抽煙的。
按照煙頭的數(shù)量計算,后半夜幾乎沒有睡覺。
因為昨晚的噩夢?
還是因為游樂園恐高,想起了舊人舊事,心中有事才會睡不著吧。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打算今天下班后給他抓點藥,至少要睡了好覺,才會有好身體。
剛到公司,梁榆悄咪咪地靠近我的工位,“聽說昨天下班的時候,未來老板娘查崗,周總為了一個女人,差點對老板娘動手。你下班走得比我晚,你見到周總護著的女孩長什么樣子嗎?”
我搖搖頭,不想談?wù)撨@些話題,“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梁榆姐這會兒談八卦是不是不太好。”
梁榆以為我害怕周霖延,給我遞給一個放心的眼神,“周總因昨天那一架大傷元氣,今天不一定上班,你也別傻乎乎地只想著工作。上班時間聊八卦,尤其是聊老板的八卦才是人生最大的樂事?!?br/>
她激動地搖了搖我的手,“昨天我走得太早了,錯過了這場好戲,你走得晚,一定看到了是不是,快告訴我那女孩到底長什么樣子,我真的太好奇了。”
吃瓜是人的天性,但是吃自己的瓜,我實在沒有這樣的癖好。
我抬眸就看到梁榆身后沉著臉的周霖延,暗暗用腳踢了踢梁榆。
梁榆說得太激動了,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提示,“錯過這么勁爆的戲,簡直是人生憾事,早知道我就晚點走了?!?br/>
周霖延輕咳一聲,“梁助理覺得可惜,我就給你請一天假,自己去電影院,想開什么樣的戲都有。從明天開始,你比別人晚一個小時下班?!?br/>
梁榆嚇了一跳,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周霖延就進入辦公室。
“周總來了你怎么不告訴我?”梁榆語氣還有些責怪,“上班八卦老板的瓜,還被老板當場抓包,這和當眾拉屎有什么區(qū)別?!?br/>
我指了指她的腳,“剛才我提醒你了,你不聽?!?br/>
梁榆氣哼哼地趴在桌子上,“不愧是周扒皮,這是要榨干我的休息時間啊。等我有錢了,讓他給老娘我打工?!?br/>
我淡淡道:“這夢做得有點大,不過梁榆姐,我相信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