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玲兒現(xiàn)在的樣子,楚峰心中警兆大響。
再敢遲疑,就要出大事了!
心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果斷出手。
沈玲兒被他的突然動作嚇了一跳,瞬間緊緊夾住雙腿。
楚峰雖成功搶到手機(jī),手卻被夾在當(dāng)中,陷入十分尷尬的境地。
一面是棉織物的質(zhì)感,還帶著身體的余溫。
另一面……
即使沈玲兒酒后沖動,神智并不清醒,此時(shí)也羞得難以自抑,再說不出一個字。
那種異樣感覺更如驚濤駭浪,讓她情不自禁嬌吟一聲,軟軟地倒在床上。
楚峰心里也有些復(fù)雜。
慢慢掏出手機(jī),放在旁邊。
接著長嘆一聲,用極大意志力,艱難地忍下沖動。
手輕輕放在了沈玲兒的肚子上。
“姐夫給你按摩,乖乖躺好,不要動了。”
楚峰知道,她那點(diǎn)傷根本不需要按摩。
但被這個耍酒瘋的小丫頭搞怕了。
不穩(wěn)住她,別一會兒又整出什么花樣。
手掌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沈玲兒果然不再鬧事,眼神越來越柔,舒服地瞇了起來。
不多時(shí),呼吸變得悠長穩(wěn)定。
再揉了一會兒,確定小丫頭完全睡熟,楚峰終于松了口氣,擦了把頭上的汗。
輕輕給沈玲兒拉上被子,起身去隔壁睡覺。
第二天。
楚峰出來發(fā)現(xiàn)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飯,卻不見沈玲兒的身影。
聽見洗手間傳來水聲,似乎她在洗什么東西,便沒有過去。
等了等,沈玲兒抱著床單,匆匆忙忙跑去外面掛上。
回來時(shí)臉蛋紅彤彤的,直接坐下就安靜吃飯,還是一言不發(fā)。
昨晚的事還讓楚峰心有余悸,也不敢主動找她說話。
兩人沉默地吃完飯,沈玲兒收拾碗筷時(shí),終于忍不住主動開口道:
“姐夫,我…昨晚沒做什么吧?”
楚峰立刻搖頭。
“沒做什么。”
“哦?!?br/>
收拾完回來,沈玲兒猶豫再三,又問道:
“那我有沒有和你說什么?”
楚峰剛想否認(rèn),猛地看到她臉蛋微紅,有些窘迫的樣子,突然想逗逗她。
點(diǎn)點(diǎn)頭道:
“說了?!?br/>
“我說的什么?”
沈玲兒馬上緊張追問。
楚峰神秘地笑了笑。
“記不記得你給若冰打電話的事?”
沈玲兒提心吊膽道:
“姐姐早上問我了,可我也不記得說過什么,為什么要給她打電話,姐夫你快告訴我啊?!?br/>
楚峰微笑道:
“也沒說什么,就是不停顯擺你楚少正式太太的身份?!?br/>
“嗯……還穿了你表姐的衣服,罵完這個說那個,什么勾引你男人,不安好心之類的?!?br/>
沈玲兒大窘,急忙捂臉叫道:
“你別說了!”
飛快跑回房里,死死關(guān)上門。
過了好半天,沈玲兒才慢慢探出個腦袋,羞澀問道:
“我穿了表姐衣服,那她在干什么?”
“咦?好像早上起來就沒見他們,是不是出去了?”
楚峰也有些疑惑,直接打通徐瓊電話。
聽他問起,徐瓊驚訝道:
“昨晚大概聊到十點(diǎn)左右,我邀請嚴(yán)小姐和宋公子去家里住算了,但嚴(yán)小姐堅(jiān)持要回去?!?br/>
“后來我就和他們分開了,難道現(xiàn)在還沒回去?”
楚峰觀察了下,確定道:
“他們的確一晚上都沒回來?!?br/>
徐瓊聲音里頓時(shí)帶了些緊張。
“我馬上安排人去找,楚少請等我一下,過來再說?!?br/>
掛斷之后,徐瓊立刻派出手下,然后親自動身趕往別墅,打算先給楚峰賠罪。
與此同時(shí),楚峰剛放下電話。
咚咚咚!
別墅大門被人砸得震天響。
沈玲兒驚疑道:
“什么人敢來這種地方鬧事,難道是徐少以前的仇家?”
楚峰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過去開了門。
一個穿著練功服的青年見了他,直接仰面向天,鼻孔對著楚峰道:
“你就是那個叫楚少的什么玩意,對吧?”
“你是什么人?”
楚峰淡淡道。
來者仍不正眼看他,傲然道:
“有個姓嚴(yán)的女人和一個姓宋的男人,你們認(rèn)識嗎?”
沈玲兒一驚,忙問道:
“我表姐他們在哪?”
青年哼了一聲。
“他們現(xiàn)在都在我們手上,暫時(shí)還沒什么問題?!?br/>
“不過你們要想見到人的話,就限今天之內(nèi),來我們龍蟒武館挑戰(zhàn)?!?br/>
“能打贏我們的人,就可以把他們帶回去,打不贏的話……呵呵!”
沈玲兒急問道:
“打不贏怎么樣?”
這人卻不回話,只冷哼幾聲,道:
“話已帶到,你們看著辦吧!”
說完便揚(yáng)長而去。
“哪來的這什么武館啊?”
關(guān)上門,沈玲兒憂心忡忡道:
“一看剛才那人的樣子就不像個好東西,表姐他們怎會落到這些人手里?”
“姐夫,你說他們有什么意圖,會不會是設(shè)下陷阱要對付你???”
楚峰從容笑道:
“沒必要擔(dān)心那么多,去了不就知道了?!?br/>
沈玲兒急忙攔在門前,焦急道:
“對方一定是不懷好意,你怎么能主動上他們的圈套啊!”
“你別去,等咱們先想想有沒有好辦法再說?!?br/>
思來想去,沈玲兒還是沒有辦法。
但為了楚峰的安全,說什么也不肯讓他過去。
“玲兒,咱們光擔(dān)心是沒有用的,反正待在這也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去了看情況再隨機(jī)應(yīng)變?!?br/>
楚峰耐心勸解道。
沈玲兒糾結(jié)地坐在沙發(fā)上,苦惱道:
“我也怕表姐他們出事,可是……”
正在六神無主之時(shí),徐瓊到了。
“實(shí)在抱歉,手下還沒給我回信,楚少這里有消息了嗎?”
沈玲兒急忙把情況說了一遍。
徐瓊面色一緊,皺眉道:
“對方說的是龍蟒武館?這可麻煩了?!?br/>
沈玲兒驚道:
“怎么了徐少,這家武館莫非很有名?”
徐瓊點(diǎn)了點(diǎn)頭。
“非常有名,而且名副其實(shí)。”
“沈小姐可能不太了解武者的事,龍蟒武館在武者中算是一方大派的存在,地位絕對不容小覷。”
“他們那位館主叫田莫雨,去年好像才三十三歲不到,就獨(dú)力擊敗了好幾位地榜強(qiáng)者的車輪戰(zhàn),榮登地榜前二十名。”
“要知道,地榜武者可非同一般,都是真材實(shí)料打上去的,能進(jìn)前二十的即使排在末位,也是非常了不起的高手。”
“我們這些家族豢養(yǎng)的普通武者和地榜武者想比,簡直是小孩比一個成年壯漢的差距,完全不能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