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群家伙究竟是從哪里爬出來的!”
郭勇的咆哮聲回‘蕩’在慌‘亂’的人群之上,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頭兒!你也撤吧!”
“大船長!快走!”
抱頭鼠竄的人群當中闖出兩個身高力大的絡(luò)腮胡漢子,抱著郭勇的‘腿’苦苦哀求。[ 超多好看]。 更新好快。
這些奪路而逃的人,正是屬于郭勇艦隊的海盜,當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海軍了,雖然換了一張皮,做的事兒倒是和以前沒什么兩樣,巡查,收取保護費,只是不再打劫而已,順便抓捕一下零散的海盜,促進一下與雷國的關(guān)系,等等。
然而他們今天卻碰上了一個硬釘子,不僅船只損失大半,更被硬生生地‘逼’到了岸上,現(xiàn)在依舊沒有脫離危險。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安全越好,海上的規(guī)矩你們都忘了嗎!最后一個人不逃出來,老子就不能逃!”
郭勇飛起兩腳,怒氣沖沖地將二人踹飛,滿眼血紅如斗‘雞’般瞪著他們+⊥79,m.。
二人都是郭勇委托過重任的親信,見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地步,心知郭勇已經(jīng)有殉死之意,只得含著滿眶淚水隨著眾人一起奔逃。數(shù)年以來,死在這兩人手上的海員恐怕不下于五百人,殺人不眨眼的硬漢而今卻一邊號哭,一邊奔跑,可見郭勇在海盜之中的人望如何。
海上討生活的男兒都有這樣的規(guī)矩,一條船假如遭遇了危險,船長必須最后離船,在郭勇的心中,這是決不可觸犯的鋼鐵規(guī)矩。
空無一人的海港被厚厚的‘陰’云死死封住,變得沉悶而壓抑的空氣令人難以呼吸,一艘艘破爛不堪的海盜船埋頭扎進港口,不等停穩(wěn),船上的人就爭先恐后地跳下船去,更有人因此而意外喪生。
郭勇的嘴角迸出一絲明顯的血痕,幾乎要凸出眼眶的怒目死死盯著大海。
假如真的有翻江倒海拯救一切的神通,此時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使出。
回想起當時所遭受的災(zāi)難,郭勇的心一直在滴血。
自從受封為海軍大將之后,郭勇本人已經(jīng)不經(jīng)常指揮艦隊了,更多的其實是大將應(yīng)該做的工作,這令他十分頭疼,幸好有仇無衣派來的人輔助,否則肯定早就撂挑子走人。 廣告這還是以前的往事,現(xiàn)在他的官職進一步高升,從仇無衣的海軍大將變成了整個震國海軍大將,各種各樣的事情也一股腦涌來。
雖然日常都是在皇都,但郭勇的心仍然屬***,當艦隊靠岸的時候,有時候就會找個借口溜出去出海轉(zhuǎn)一圈后回來。反正有天誅‘門’設(shè)置的通道,來去迅速,結(jié)果這一次就出了岔子。
當艦隊在海面上安然行駛的時候,海底在一次出現(xiàn)了來歷不明的怪異戰(zhàn)艦,結(jié)構(gòu)與天衣相似的戰(zhàn)艦在‘露’出水面的時刻就摧毀了三四艘大船。
郭勇見識過這東西的厲害,不過他的艦隊在海上巡邏也正是為了探索這東西,于是就下令有條理地逐步后退,想要把戰(zhàn)艦引到岸邊。
結(jié)果它真的追來了,連郭勇都沒想到竟然會成功。
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一次的神秘戰(zhàn)艦戰(zhàn)斗力遠遠不如上一次,造型也相對臃腫龐大,但炮火還是很厲害的,一路上將郭勇的艦隊摧毀了將近十分之一,這已經(jīng)是令他無法接受的損失。
所以郭勇才打定主意要和它好好戰(zhàn)上一場。
比起速度,郭勇艦隊要勝上一籌,很快就在海港中停下了一大半,但水手撤退的速度相對較慢一些,不過此時尚且看不到追擊而來的戰(zhàn)艦身在何方,二者之間仍然有一定的距離,是以郭勇認為應(yīng)該有時間讓所有幸存的水手撤退s;。
“那是……什么!”
一個剛踏上陸地,尚且驚魂未定的稅收高聲尖叫起來。
它們來了。
郭勇最為擔心的事情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
遮住天空的烏云本來密密實實,連一點小小的縫隙都沒有,太陽的光芒尚且無法穿透。
可是云層突然被某種異樣的力量變得千瘡百孔,被撕裂的‘陰’云當中紛紛鉆出背后生著雙翼的怪物。
只有肌‘肉’暴‘露’在外而沒有外皮的怪物曾經(jīng)在上一次的追擊戰(zhàn)中出現(xiàn)過一次,它們的血管內(nèi)流淌著灼熱的液體,像巖漿一般,也許正是這些氣體破壞了云層。
它們從何而來?郭勇并不清楚。
事實上,它們是通過戰(zhàn)艦的發(fā)‘射’而降落,大量怪物被裝載于炮彈模樣的載體當中,由彈‘射’的方式送入天空,在空中爆炸之后,怪物們自然被釋放了出來。
郭勇知道上次遭遇的怪物大約有三百頭左右,而現(xiàn)在,從天空迅速撲向大海的怪物足足有五千以上的數(shù)量,這時他才隱約想到一個細節(jié),之所以追來的神秘戰(zhàn)艦火力不足,可能正是因為積載了大量怪物的緣故。
比起遲緩的戰(zhàn)艦,這些怪物的速度就要快得多,它們的智力不差,沒有傻乎乎地追逐逃上陸地的海盜,而是直接將目標鎖定在艦隊末尾落后的船只之上。
“‘射’擊!給我‘射’擊!”
蓄著小辮子的船長歇斯底里地狂吼著,海盜們舉起分配給他們當做武器的長桿銃槍,瞄準天空中撲下來的怪物就是一陣‘亂’‘射’。
“嗷!”
有幾只怪物被子彈‘射’中,身體卻連一點點擦傷都沒有,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兇‘性’s;。
“啊啊啊?。【让?!”
眼看怪物向自己撲來,水手已經(jīng)慌不擇路,緊握銃槍胡‘亂’揮舞起來。
“丟死人了,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郭勇那恨鐵不成鋼般的訓(xùn)斥聲灌入了水手的耳朵,本來已經(jīng)陷入‘混’‘亂’的水手頓時清醒了過來,驚惶萬分之中猛一抬頭,看到的是一層厚厚的水墻籠罩在自己頭上。
不僅如此,水墻的根基在大海,卻在想空中迅速延伸,當與怪物們接觸的瞬間,碧藍‘色’的海水立刻化作無數(shù)尖銳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怪物的身體。
這水墻,自然是追到海上的郭勇所化。
“快點開船!”
這艘船的船長聲嘶力竭地咆哮道,‘操’船手們一起使出全身力氣,飛也似地逃出了怪物的包圍。
這些怪物雖然不弱,但郭勇還要更強,尤其是在身處大海之中的狀況下,更是如虎添翼。
擋住了一‘波’進攻,郭勇立刻縮回了海水當中,盯緊了天空的動向。
周圍還沒有撤退的船只相當多,任何一艘都有可能遭受到突然襲擊,于是郭勇準備主動出擊。
“這兒是大海!不是你們這些東西能夠踏足的地方!”
怒吼與沖天而起的海水龍卷融為了一體,在郭勇巧妙的‘操’縱之下,飛速旋轉(zhuǎn)的龍卷邊緣多出了一條條銳利的水刃,將接近的怪物盡數(shù)切碎。
落在最后的幾艘船上面的船長們見郭勇勇猛如斯,心中也被浸染了相同的責任感,眼看就要完全脫離怪物們的包圍。
怪物也知道集群戰(zhàn)斗,以多對一,奈何所有的去路都被變換莫測的龍卷所封死,令它們幾乎寸步難行,假如想強行突破,就必須付出鮮血和生命為代價。
眼看艦隊的末尾已經(jīng)與怪物群體拉開了幾里路,郭勇與海中越戰(zhàn)越猛,沒有一頭怪物膽敢越過龍卷風構(gòu)筑而成的死線,但凡不要命沖過去的,全部變成了大海之上漂浮的白沫。
追擊的戰(zhàn)艦已經(jīng)到來了,它似乎很清楚郭勇的實力,沒有炮擊,也沒有過于接近。
轟!
等待了片刻,郭勇計算已久的炮聲終于想起,然而炮擊的軌跡卻令他心中一冷,原本還以為這一炮一定會穿過龍卷攻擊遠方的艦船,卻不想他竟然直接向著高空炮擊。
借著炮擊的弧度,載著大量怪物的裝置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越過了郭勇處心積慮所建立起來的防線。
“該死!”
郭勇正待回頭,一直徘徊在他周圍的怪物們忽然一擁而上,不要命地沖了出去,迫使他不得不迎擊它們,否則必定會讓這些怪物沖到危險的地帶。
同時,新的怪物越過郭勇身后,黑壓壓的一片足以遮云蔽日,數(shù)量已經(jīng)超越一萬,無視郭勇的咆哮,被直接發(fā)‘射’到后方的怪物大軍一頭扎向最末尾的一條船,不出片刻,整條船就被分解成了大小不一的碎塊。
“啊啊?。∪ニ?!去死啊你們這群畜生!”
親眼看到船的慘狀,郭勇心中有如刀割,不顧一切地沖了回去,龍卷在怪物聚集的地方猛地穿過,無數(shù)殘肢斷臂與破碎的翅膀被卷進了海水與疾風的‘混’合物當中。
怪物的數(shù)量畢竟還是太多了,郭勇怒火中燒的一擊雖然消滅了千余只怪物,然而這一瞬間的停頓卻使得更多的怪物找到了空隙,他們的速度相當之快,眨眼間就追上了末尾的幾條船,眼看剛才的慘劇即將再度發(fā)生,郭勇分身乏術(shù),只能在龍卷中絕望地怒吼。
“‘射’擊!”
冷靜而威嚴十足的發(fā)令聲頓時被無數(shù)槍聲所掩蓋,剛剛開始俯身猛撲的怪物們雪片般地紛紛墜落,‘射’殺它們的不是一般的槍彈,而是密集如雨的小型光束。
郭勇驚愕之極,轉(zhuǎn)身一望,一支懸浮在空中的“艦隊”浩浩‘蕩’‘蕩’地從海岸那邊全速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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