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叔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還沒轉(zhuǎn)頭就聽到他低沉的聲音:“有善心是好的,但在這樣的世界,你一定要處處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甭犕晡抑刂氐狞c了點頭,然后和大叔并排走了出去。
帶上曹利和他的舅舅毛閻良,我驅(qū)車回到了郭雅家的小區(qū)樓下。曹利的舅舅以前是開小飯館的,病毒爆發(fā)時和曹利正在自家飯館中忙活,然后突然一切都變了,兩人一路逃離最后到了剛才的落腳處。
他舅舅毛閻良看上去是半死不活的,雖然身上沒有傷口,但一直迷迷糊糊的,說實話我還真有點發(fā)憷。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郭雅的態(tài)度吧。
我把車停在樓下,讓大叔和他們待會,自己先上樓找到郭雅,先把藥放到沙發(fā)上,然后跟她說明毛閻良和曹利的身份和目的,詢問郭雅的態(tài)度。不出所料,她確實十分排斥,原本已經(jīng)拒絕,可又想了想,還是同意給他們安排一個房間。
我下樓帶他們上來,曹利兩人對郭雅千恩萬謝,后者面目冷淡,和剛遇到我們時候一樣。她讓二人去我們住的那個房間,然后又讓我和大叔去另一個房間,胖子和張淼已經(jīng)帶著行李過去了。
我倆進去一看,這個房間比剛才那個更有溫馨之感,而且從屋內(nèi)擺設(shè)和裝飾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個女生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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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郭雅說道:“這是我的房間,比起那兩個人我還是更相信你們,你們今晚就住這里吧!不過沒有多余的床,男的還是要睡地板!”說著郭雅俏皮的看了我們一眼,看的我心里癢癢的。
郭雅先給父親吃了藥,然后又給我們兩撥人準備了一些吃的,之后就回去睡覺了,精神緊繃了這么久,她也該休息一下了。吃飯的時候我和曹利又聊了聊,感覺他這人學(xué)識非常淵博,什么都懂,同樣是大學(xué)生我和胖子可就差了太多太多了,也就張淼能接過一些學(xué)術(shù)性的問題,為我們少了幾分尷尬。
吃過飯后我們回房休息,沒多久胖子和大叔的呼嚕聲就起來了。我聽著煩的睡不著,不過也盡量平靜的坐著,好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天還是黑的,我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睜眼一看,是張淼從床上下來了,我猜想她應(yīng)該是去廁所,也沒動也沒問,接著睡我的。
又過了一會,我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瞬間醒過神來,我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這種突然醒來了。這個叫聲很尖銳,連胖子和大叔都一下醒了過來,三人各持武器沖出房間,卻看到張淼呆坐在主臥室的門口,我分不出剛才那個聲音是張淼還是郭雅。前者看到我們出來了,呆呆的用手指了指房間,我們趕緊跑過去,這一刻,我的神智徹底崩潰了。
兩個男人,曹利和毛閻良,渾身赤條條的沒穿一件衣裳,正站在房間里,而郭雅也是衣不遮體的被按倒在桌子上,毛閻良正趴在郭雅的身上做著春光乍泄的活塞運動,看曹利下面那軟塌塌的家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發(fā)泄完畢。一旁的床邊躺著的是郭守義,但他此時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一柄亮堂堂的水果刀刺穿了他的頭骨。
“爸爸…爸爸啊…!”郭雅的身體隨著毛閻良的力量一下下的抽動,嘴里無力的哭喊著:“為什么……為什么啊!……不是只要我順從你們就放過他嗎!為什么還殺了他!爸爸啊!”
曹利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誰叫他哼哼啊啊個沒完,煩都煩死了!”
“我!fuck!??!”胖子一聲怒吼,幾乎都快把房梁震塌了。同時房間內(nèi)的三個活人也注意到了我們。曹利是一臉詫異,毛閻良則是看了一眼就低頭繼續(xù)活動,郭雅一雙眼睛浸滿淚水,無神的看著我們。
這時曹利道:“呀喝!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