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這一連串行云流水的動作著實把唐昊看蒙了,高漲的情緒也熄了下來。在他的想象中,應(yīng)該是自己提出要求,然后唐瑾試圖談判,自己毫不讓步,最后唐瑾滿臉不甘加屈辱的跪在自己面前,自己則暢快的哈哈大笑。
現(xiàn)如今……結(jié)果倒是沒什么差距,唐瑾也確實跪在了自己面前,可為什么自己就是開心不起呢?
“我說,你還想怎么樣?再來一遍嗎?”唐瑾頗為無奈的說道。說實在的,他在來的時候還一直在想唐昊綁架溪溪是為了什么,讓自己幫他辦事?或者讓自己主動退出萬子奪嫡?
那成想這憨貨到頭來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自尊心,這個要求你早說啊,那里用得著這么費事?又是全寺出動,又是宗師人情的,你要是上來就把話說清楚,小爺絕對不有任何異議,跪一下就能救回自家妹子,這么好的買賣不做的才是傻子。
“你……你怎么就……就跪下了?”唐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唐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唐昊,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道:“這不是你說的嗎?只要我跪下你就放了溪溪,現(xiàn)在我跪了,放人啊?!?br/>
“不對!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么……”唐昊依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黃金?很值錢嗎?”唐瑾調(diào)侃道,“你會詫異是因為你還不了解我。我向來是個利益至上的人,臉面、尊嚴什么的對我來說狗屁都不是。不過,咱們堂堂大皇子,不會言而無信吧?說好了我跪下你就放人,現(xiàn)在我跪了,放人!”
“你……你……”
這一刻,唐昊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他竟然妄圖羞辱一個毫不在意臉面和尊嚴的家伙。這跟嚷嚷著要給太監(jiān)生孩子有什么區(qū)別?
“怎么?怎們堂堂大皇子,大唐王朝的貴胄,體內(nèi)流淌著高貴血脈的唐昊大人,這是打算食言???”唐瑾揶揄道。
“我……我才不會!”唐昊面色漲紅,“來人!把人給我?guī)蟻?!?br/>
話罷,一名小太監(jiān)自窗外飛身而入,手里抓著五花大綁的秦溪。
“這就對了嘛?!?br/>
唐瑾趕忙站了起來,看了那小太監(jiān)一眼,一把將其撥到一旁,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溪溪安慰道:“溪溪怎么樣啊?有沒有被嚇到?別怕,別怕,瑾哥哥在這,瑾哥哥這就救你出去?!?br/>
“嗯,溪溪,溪溪不怕?!鼻叵獔远ǖ狞c了點頭,肉嘟嘟的小臉鼓了鼓,似乎在顯示自己的勇氣。
“嗯,我們家溪溪是最勇敢的?!碧畦嗔巳嘞男∧X袋,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些凌亂的發(fā)髻,這下徹底亂成了一團。雖然小丫頭長大了不少,但唐瑾還是喜歡揉她的腦袋,反正……她沒自己高,莫得反抗的權(quán)力。
幫溪溪松開身上的繩子,確定其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唐瑾這才將她交給了樓下的大理寺眾人,接著便自顧自的回到了樓上。
現(xiàn)如今沒了顧及的唐瑾,自是不用在藏著自己的真實的情緒。
“首先,我要恭喜你?!?br/>
“恭喜我什么?”唐瑾突兀的一句話著實令唐昊摸不著頭腦。
“恭喜你成功惹怒了我?!碧畦凵袼查g一冷,“說實在的,對于你這個智障,我一開始是不想理的。讓你禁足一個月就是對你的警告,想著讓你消停點,別惹我。但該說智障就是智障嗎?你不僅不消停,還直接玩了波大的……”
“賤種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唐昊怒不可遏的打斷了唐瑾的話。
“我讓你說話了嗎!”
轟!
凝乳實質(zhì)的殺意瞬間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你當真以為你自己很高貴嗎?那我告訴你,在我眼中你就是個低等生物,小爺想弄死你能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你死的人不知鬼不覺,甚至只要我愿意,整個皇城、京城都能屠戮一空,而且不用一兵一卒。我跟你的
差距,是跨緯度的,比宗師和蟲子之間的差距還大?!碧畦f著一頓,“所以,你能活著應(yīng)該感謝我,感謝我沒有在這里重操舊業(yè)來一場恐怖襲擊的打算。我甚至還很仁慈的給了你機會,給你提了醒,結(jié)果呢?你不聽,你不在意,那沒辦法……等著,相信我,我會在不知不覺中弄死你。從今天起,我覺得你最好別睡覺,因為你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br/>
“你……你不可能進得了皇宮!皇宮有宗師守護……”唐昊自欺欺人道。
“宗師?”唐瑾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我想殺你,根本不用靠近你,我甚至可以隔著半個大唐就弄死你。至于你所謂的宗師,呵,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愿意,殺他們,動動手指而已?!?br/>
事實上,這話唐瑾并沒有絲毫夸大的意思。作為一個精通人類近乎所有學(xué)科的怪物,生化武器、毒氣,這種殺人無形,且簡單高效的東西他當然是會的,無論是經(jīng)過戰(zhàn)爭檢驗的老款武器,還是后來開發(fā)的新款武器,只要他想都能做的出來。到時候,隨便找個人往那一扔,任由里面那些致死的病毒肆意傳染,以大唐現(xiàn)今的醫(yī)學(xué),那是根本不要想治療的可能。
甚至唐瑾要是再狠一點,順手搞個特效藥,一邊發(fā)放一邊傳教,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大唐都會將他奉為神靈,到那時……唐鈺他們的墳頭草應(yīng)該都得有幾米高了。
所以還是那句話,只要他愿意,他能有無數(shù)種方法登上那個位置,只所以老老實實的參加什么勞什子萬子奪嫡,為的不過是完成自家老爹名正言順繼承大統(tǒng)的心愿。否則的話,他才懶的費這個勁呢。
“雖然我本來不打算用這種方式,但奈何你作死,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拿你開刀吧。相信我,你會死,但絕對不會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是我殺了你,別忘了臨死前幫我見證一下?!痹捔T,唐瑾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雖然快步離去,只留下早已嚇傻的唐昊,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