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天池酒樓,林辰一行三人坐了下來。
可惜雅間爆滿,只能在大堂。
平日天池酒樓的生意很一般,有一半的入席率就不錯了。
也不知道今天刮了什么妖風(fēng),竟然爆滿。
據(jù)說都是沖著死人來的,畢竟元州城內(nèi)已經(jīng)很久沒死人了。
只聞云水瑤氣憤道:“那姓柳的著實可惡,要不是限于元州城規(guī)矩,我都出手教訓(xùn)他了?!?br/>
“別說你,我也想揍他一頓。好端端一頓飯,全讓他攪合了,雅興全無?!绷殖揭彩菢O其不爽地說道。
“還有那醉仙樓的掌柜子,也著實可惡,以后再也不去醉仙樓了?!痹扑幉环拚f道。
這時,街上一匹白馬疾馳,朝城中告示欄而去。
見此,只聞趙日天笑了笑,說道:“不用跟他們置氣,待會那姓柳的和醉仙樓掌柜就會過來賠禮道歉?!?br/>
“你怎么知道?”云水瑤狐疑問道。
“我就是知道?!壁w日天昂著頭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說拉倒?!痹扑帥]好氣地說道。
林辰微微一愣,不由想起剛才那匹疾馳的白馬,似乎明白了什么。
白馬是武神學(xué)府才有的獨角馬。
最終,那獨角馬來到告示欄。
只見獨角馬上的武者一躍而下,運氣宣告道:“告示,傳武神令,為慶祝武神學(xué)府金玉重拾,也為慶祝武神新收第四位弟子,元州城內(nèi)大小商鋪減免一年賦稅。”
聞此,四周的武者頓時圍了過來。
只聞有人問到:“可知道是哪位天才被武神大人收為了弟子?”
“是阿,究竟是哪位天才?”
“減免一年賦稅,元州城的大小商鋪有福了?!?br/>
只聞張貼告示的武者正色說道:“不是別人,正是林辰。”
“林辰?他不是被武神學(xué)府評為大奸大惡之輩嗎?而且永不被武神學(xué)府錄取嗎?”
“是阿,怎么會是林辰?”
只聞張貼告示的武者解釋道:
“林辰被人陷害,品行筆試心智被蒙,才會被誤評。
現(xiàn)在,林辰敲響正名鼓,通過武神親考,并得武神大人賞識,特此收為第四位弟子?!?br/>
“原來如此?!北娙嘶腥淮笪?。
“我說呢?像林辰那樣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怎么可能是大奸大惡之輩?玉珠險些蒙塵阿!幸虧有正名鼓,武神親考?!?br/>
“這林辰陣厲害,以前可從未有人通過武神親考,他是第一人!”
“而且我聽說他前幾日被牛魔剛長老打傷了,竟能憑借這傷殘之軀通過武神親考,著實讓我等敬佩!是我輩楷模阿!”
“可傾可佩!”
“以后林辰來我丹藥鋪全部五折!”
“我天池酒樓直接免單?!?br/>
“剛才我經(jīng)過醉仙樓,似乎看到林辰被醉仙樓的掌柜子趕了出來?!?br/>
“竟有這事?那醉仙樓掌柜子真是好膽。”
“醉仙樓號稱元州城第一酒樓,據(jù)說是武神學(xué)府某位長老開的,不怪那掌柜子有此熊膽?!?br/>
“連林辰這樣的武神弟子都敢欺,果真店大欺客,我等螻蟻還是不要去醉仙樓找不自在了。”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br/>
天池酒樓。
林辰三人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忽而,林辰想起一件事,不由問道:“趙兄,你可聽說過黑天學(xué)府?”
“黑天學(xué)府?”趙日天一怔,訝異問道:“你問他做什么?”
林辰眉目微動,說道:“方才我聽李闖山說牛魔剛長老去追黑天學(xué)府的奸細(xì)了,便好奇問問?!?br/>
“原來如此。不過我勸你還是少打聽黑天學(xué)府的事,對你有害無益?!壁w日天說道。
“為什么?”林辰狐疑問道。
“黑天學(xué)府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聽師父說,他們與我們武神學(xué)府是世仇,而且上一任府主就是死在黑天學(xué)府手上的。”趙日天說道。
“竟有這事?”林辰陡然一驚。
“嗯。趙日天應(yīng)道。
林辰暗暗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只是邀著趙日天喝酒。
這時,天池酒樓外急步走來兩人。
其中有一人正是那柳公子。
另一位,看相貌與年齡應(yīng)該是柳公子的父親。
“逆子,還不跪下,向林公子賠罪認(rèn)錯?!敝心旰浅獾馈?br/>
柳公子當(dāng)即跪到林辰面前,道歉道:“林公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繞過小的這一回?!?br/>
“林公子,小兒年幼識淺,有眼無珠,我愿奉上百萬兩黃金,向您賠罪?!绷妇o接著說道。
聞此,林辰不由看了看柳父,又看了看柳公子,問道:“你還要趕我走嗎?”
“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绷舆B忙說道。
“哼!早知道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云水瑤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說錯吧,你要倒霉了?!壁w日天笑吟吟的說道。
柳公子不敢多說,生怕說錯,惹下更大的麻煩。
林辰看著這姓柳的父子,眉目微微一皺,思量著如何處置這柳公子。
忽而,林辰想起這柳公子說過,他父親是城中最大的商貿(mào),不由問道:“你是元州城最大的商貿(mào)?”
“林公子抬舉了,小的就是做些小本買賣,倒買倒賣,賺些差價而已?!绷附z毫不敢托大,連忙說道。
“別謙虛,我正好有事找你幫忙?!绷殖洁f道。
“林公子吩咐,在下萬死不辭?!绷高B忙說道。
“我需要一些地級妖獸,最好是亞龍屬性的,你可能辦到?”林辰不緊不慢地說道。
“能,能?!绷高B忙說道,接著又道:“普通地級妖獸明日就有,至于亞龍屬性的妖獸,因為實在稀少,恐怕得等幾日?!?br/>
聞此,林辰點了點,說道:“等幾日也無妨,只是這費用該怎么算?”
“不用,林公子能讓在下辦事,那是看得起在下,哪有收錢的道理?!绷高B忙說道。
聞此,林辰不由笑了笑,說道:“柳家主真會說話,不過買賣就是買賣。我若不付錢,別人還以為我強取豪奪,傳出去豈不讓人誤解?”
“林公子說極是,是在下考慮不周。”柳父惶恐說道。
“這樣吧,剛才你說賠償我百萬兩黃金,金子我不要你,你拿地級妖獸來抵?!绷殖讲痪o不慢地說道。
“好,好?!绷高B忙說道。
“好了,這事就這樣了,你們走吧。另外,管好你兒子,再有下回,絕不輕饒!”林辰沉沉說道。
“是,是,絕對不會再有下回?!绷抑鬟B忙保證道。
林辰點了頭,沒有再說。
柳父攙起兒子,灰溜溜的走了。
柳家父子剛走,旁邊醉仙樓的掌柜子匆匆跑了過來。
見此,林辰不由打趣問道:“掌柜子,你這生意都做到天池酒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