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朵頤找遍了整個宴會大廳也沒找到導演后,8厘米的高跟鞋已經累的她實在走不動了,腰酸背痛腿抽經兒,她坐了下來,一只手端著蛋糕,一只手拿著飲料,這真是又饑又渴又累,已經顧不上什么形象,補充能量最要緊,等會兒好有力氣去找人。
而更沒形象的是季朵頤竟然在這種場合脫掉了鞋子,即使她讓自己坐在了很不起眼的角落里,可寧狄莫還是找到了她,看慣了繁華端莊,當看到她這一副完全沒有一點形象的樣子時,不由的想笑,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季朵頤感覺眼前有一個身影,抬起頭看到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的寧狄莫,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帥,但太放肆了,她假裝不認識他,本來他們就不熟悉,繼續(xù)低頭對付手上的食物。
“你餓死鬼投胎啊,即使免費也不是你這樣吃的吧”,寧狄莫見她不打算理自己,于是沒話找話說。
把他當空氣的人繼續(xù)把他當空氣,轉了個身美味當前,自動屏蔽干擾,心里狠狠的說著:“我就是不理你,看你能把我怎么著了”。
誰知寧狄莫竟然搶她手中的盤子,一個來不及季朵頤弄了一臉的奶油,她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他。
他看著她臉上沾著奶油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當看到她那氣鼓鼓的眼神覺得更是好笑。
季朵頤心里那個氣憤啊,男人這種動物原來厚臉皮起來真的是城墻拐彎處都自慚形穢,狠狠地把飲料放到椅子上。
飲料濺了出來,寧狄莫后退了一步,她低下頭快速的穿上鞋轉身便走,寧狄莫見狀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把端著蛋糕的盤子,也放到了椅子上,站到她面前:“美女,交個朋友嘛”。
不等寧狄莫把話說下去,季朵頤便叫道:“讓開”。
“不讓”。
“我要去洗臉”!
“我陪你去”,寧狄莫說著便拉她向洗手間的方向走。
“你放開我”,她可不想與焦雨心還有焦雨心那么多的粉絲為敵,一人一口唾沫也會把自己淹死的。這個出了名的花公子寧狄莫,當初他自我介紹時,她怎么就大腦遲鈍沒反應過來呢,這種男人還是避而遠之的好,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寧狄莫不理會她的掙扎,把她拉到了洗手池前,“快點洗”。
季朵頤氣的肚子直冒火,剛才一路上過來那么多如狼的視線看著自己,如果視線有能量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渣都不剩了。
寧狄莫看到季朵頤雙手叉著腰仰著頭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索性給她打開水龍頭,“你倒是快點洗啊”。
這個時候如果旁觀者以為季朵頤已經引起了寧狄莫的興趣,寧狄莫一定會覺得這些人和自己一樣無聊。
“狄莫,這位小姐是誰啊”,寧狄莫和季朵頤正對峙中,焦雨心走了過來。
當她聽到有人說寧狄莫正和一個女孩子當眾拉拉扯扯的玩曖昧時,她氣的直咬牙,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勾引寧狄莫,她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可當看到季朵頤那么一副并不比自己出奇的容顏時,直覺好笑,原來不過如此,根本構不成自己的威脅。
“她給你當過替身的,怎么你不知道”?
季朵頤氣憤地火焰在心中又一次旺盛,看吧,女朋友找來了,恐怕以后是再也沒有可能給焦雨心替演了,這個寧狄莫真是自己的克星。
“心姐,你好”,季朵頤像粉絲一樣的叫著焦雨心,低著頭關掉寧狄莫打開的水龍頭,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下去不在預料中的事情,希望她不要記住自己的樣子。
“你好”,焦雨心淡淡的回應著并看不出有什么情緒,只是轉而挽上了寧狄莫的胳膊嬌滴滴的道,“狄莫,我累了,我們先回去吧”,然后在寧狄莫耳朵邊不知道悄聲說了些什么。
只見寧狄莫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說道:“好”,然后摟著焦雨心離開了。
季朵頤氣的心里直罵寧狄莫掃把星,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寧狄莫似乎有感應般的突然轉過了臉,季朵頤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訕訕的伸手假裝揮手和他再見,然后迅速低下頭擰開水龍頭洗臉。
寧狄莫走后,季朵頤又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胡合導演,后來問人才知道胡合導演宴會剛開始沒多久就有事先走了。
季朵頤大嘆悲催,準備離開時剛走到“海都國際”門口,竟然遇到了杜冠,這個世界果真是太小了,季朵頤假裝沒看見想要悄悄溜走,卻還是被杜冠叫住了:“小季啊,這么巧”。
“啊,杜導啊,確實巧啊,哈哈”,季朵頤盡量讓自己笑的燦爛些掩飾掉對杜冠想要嘔吐的沖動。
“相約不如偶遇,既然遇到了不會不賞臉吃個飯吧”,杜冠說著手已經搭在了季朵頤的肩上,季朵頤心里一個勁兒的翻白眼,這人倒是自來熟,跟個不倒翁似的?總是要靠著另一個人作支撐點。
“看杜導說哪里去了,能和杜導吃飯是我的榮幸,只是……”。
“小季你這是看不起我杜冠”?
想起昨天逃跑的事,季朵頤覺得確實沒必要得罪杜冠,如果不有求于他,自己還能和他有個屁的利益關系啊,這樣想著安慰自己,“杜導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巴結您還來不及了,怎么敢看不起您,那您稍等我一會兒,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她不用等我吃飯了”。
季朵頤不是花瓶,撒謊也會撒的天衣無縫,她拿起電話直撥10086語音服務,為自己悲催的人生找絲短暫的樂趣,希望10086不要因為自己總是語不達意的聯(lián)系它把自己拉黑,順便也沒忘了設置鬧鈴,卻是因為杜冠一直盯著,匆忙中設好了時間竟然沒有按確定卻也沒有注意到。
走進包廂看到的幾乎還是昨天的那些男人,只是身邊的女人換了,張崢給季朵頤倒了三杯酒作為昨天的懲罰,期間杜冠上了趟洗手間,回來后硬要季朵頤繼續(xù)陪他喝酒,季朵頤推脫不掉,只說再喝最后一杯,卻不知只這最后一杯就夠她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