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被這對母子逗笑了,唐君堯感覺面子掛不住了。平時他老媽在家作威作福慣了,一不小心原形畢露了。
于是唐君堯拉開老媽的手,不疾不徐地說:“媽,別玩了,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彼际莻€三十五歲的成熟男人了,哪里還容得他老媽對他這么胡來。雖然他跟他老媽都保養(yǎng)得當(dāng),一點(diǎn)也不看出如此年紀(jì),但是這個確實(shí)不折不扣的事實(shí),所以他不能再做這么有損體面的事情了。
唐媽媽賞了兒子一個暴栗:“笨蛋,你不覺得這個男孩長得像你嗎?他就是你小時候的模樣?!碧茓寢尶纯磧鹤?,再看看那個小男孩,語氣肯定的說。
然后狠狠地逼問:“說,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這孩子是不是你的兒子?”接著又拐了自己兒子一拐子:“臭小子,真看不出來你這么能耐啊?!苯又趾翢o形象地笑了起來。
這時后面的人已經(jīng)爭先恐后地站了出來,想看個究竟。人群后面早已議論紛紛。特別是唐爸爸,更是激動地拽著兒子要往里走去。他真是太高興了,原來自己都當(dāng)爺爺了,哈哈哈,他就要揚(yáng)眉吐氣了,唐爸爸那個激動啊。
可是唐君堯的話就像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頓時熄滅了唐爸爸唐媽媽美好的幻想,唐君堯說:“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讓女人育我的種,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兒子,你們問過這是哪家的孩子了嗎?”唐君堯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父母霎時間變了臉色。他就知道自己單細(xì)胞的母親是不可能打聽的這么清楚的。
不過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向那個正在游泳池旁邊的躺椅上休息的小男孩飄去,真的好像啊,越看越像,連他自己都幾乎要覺得這就是他的兒子了,但是不可能,他可以對天發(fā)誓,自己沒有讓女人育他的種。
這時他老爹老媽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扯過唐君堯就向那個小男孩走去,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男孩。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真的讓唐媽媽忍不住要瘋狂了,狠狠地打了自己兒子一腦瓜子:“臭小子,如果他不是你兒子,我就把腦袋剁了給你當(dāng)球踢。”
唐君堯不說話了,后面的人中忍不住發(fā)出了抽泣聲,全部的人都被震驚了,當(dāng)然一個人除外,因為他早已知道了結(jié)果,這人就是沈耀華。這小男孩就是唐君堯的縮小版,如果這不是他唐君堯的兒子,就是人家抱錯了孩子。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躺椅上的小男孩突然睜開眼睛,明亮的雙眸不沾一絲雜質(zhì),純凈的猶如天上璀璨的繁星,整個大堂也因為他的眼睛頓時明亮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小男孩那份從容的氣度讓人想忽略都難,他本身就像是一個發(fā)光體,吸引著眾人的視線。
小男孩的視線在眾人臉上掃過,然后停留在唐君堯的身上:“你是誰,怎么跟我長得這么像?”小男孩一點(diǎn)不怕生的開口,倒把唐君堯唬住了。
接著就聽到唐君堯怒氣沖沖地喊道:“小鬼,你說什么,什么我跟你長得像,是你跟我長得像好不好?!比缓蠛敛豢蜌獍褣吡诵∧泻⒁谎?。
小男孩依舊是那副不痛不癢的神態(tài):“哦,是我跟你長得像,那么你們這么一大群人找我什么事?”唐君堯啞口無言。
后面的人群已經(jīng)引發(fā)了騷動,里面更是有不少人拿出相機(jī),拍下了這戲劇性的一幕,不管他們有沒有關(guān)系,憑他們長得這么像的臉也能讓人生出無限的遐想。
唐君堯跟小男孩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讓誰,就這么對峙著。
這時唐媽媽已經(jīng)忍不住了,急切地問:“小帥哥,你是誰家的孩子啊,你爸爸媽媽呢?”真是恨不得馬上把他偷回家啊。
小男孩的眼光終于從唐君堯的身上移到了唐媽媽的身上,輕聲回答:“我沒有爸爸,只有媽媽。”那憂郁的眼神讓人一陣心酸,把那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詛咒了一萬遍。
啊,沒有爸爸?唐媽媽唐爸爸這下可樂壞了,不過全場的眼神更是烏溜溜地集中到了唐君堯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挖出幾個坑,唐君堯感到頭上一片烏鴉飛過。
“咳咳,凌陽,不得無理,還不快給唐叔叔道歉?!边@時從他們身后傳來一聲飽含威嚴(yán)的咳嗽聲。大家迅速回頭,見是沈耀華站在身后,不由得又把眼光移到了男孩身上。剛剛沈耀華叫的是這個男孩吧。
唐爸爸詫異的接過話:“沈老,這是你家的孩子?是峻峰夫婦的嗎?”唐爸爸唐媽媽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沈耀華。
看著唐家夫妻這么熱切的眼神,沈耀華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不過他自己心里也不清楚,所以實(shí)話實(shí)說:“這孩子不是峻峰他們的,是我的女兒沈倩怡的,不過我那個女兒也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鄙蚶厦嬗恤錾乜粗萍曳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