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倩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狼狽的躺在海邊的岸上。海風(fēng)吹的很冷,她坐起來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她記得幾個男人走過來,然后一個手帕過來捂住她的口鼻,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雪,白雪呢?殷倩茹緊張的四下搜索著,大聲的喊著白雪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過來五六個印著紋身的大漢向他走過來,都是外國人,有歐美人,有非洲人。她瞬間提起了心臟,警惕的往后退了退。
兩個男人率先向她走來,殷倩茹緊緊的咬著下唇,他們要干什么?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兩個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給控制住。
“你們綁我做什么?”殷倩茹大驚,想喊救命,但是這四周除了他們再也沒有別人。
不對,還有白雪。她就在不遠處,情況比她也好不了哪里去,也被幾個男人給抓住了,此時她正在破口大罵。
“做什么?你等會就知道了。”一個非洲男人說著流利的漢語,眼睛在殷倩茹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對架著她的兩個男人擺了擺手。
那兩個男人會意,將殷倩茹架進不遠處的一所空曠的房子里,兩個人把她扔到一邊破舊的沙發(fā)上,她往沙發(fā)的角里縮了縮身子。
很快,白雪也被扔到她的身邊。
“小雪,你有沒有受傷?”殷倩茹后悔死了,如果她該有此劫難,自己一個人受好了,干嘛要將白雪也給叫過來。
這些人看上去就不是好東西,萬一白雪要是有什么閃失,她以后都不會安心。
“我還好?!卑籽┩筚蝗愕纳磉吙苛丝浚瑥娙讨闹械目謶?,盯著不遠處的男子們大聲的說道,“我可是白家的人,識相點將我們給放了,再說出幕后的指使者,我讓我哥哥不追究你們?!?br/>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大言不慚,哎呀,我是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蠢呢。” 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女人,頭發(fā)和衣服微亂,冷笑的看著白雪跟殷倩茹。
“安小雅,你這是什么意思!”看到安小雅,殷倩茹心里不好的預(yù)感更強烈了。
“什么意思?這還不明白嗎,我要讓你在楚漢宇面前永無翻身之日!”安小雅冷笑,一步一步的向殷倩茹跟白雪的面前逼近。
就在安小雅說話的時候一個男人,小跑了進來,“他們來了!”
安小雅停下來,向幾個外國男人使了個眼色,殷倩茹莫名其妙的看著逼近她們的安小雅。
這是什么情況?
就在殷倩茹各自猜測的時候,安小雅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尖叫,“救命?。∫筚蝗?、白雪,你們想干什么?現(xiàn)在漢宇跟江岸都是你們的了,你們贏了,還不滿足嗎?”
這都哪跟哪呀,殷倩茹正一頭霧水,跟白雪交換眼神的功夫。幾個男人開始撕扯安小雅身上的外套,外套被脫掉。
“安小雅,你又想玩什么花樣?”剛才安小雅跟那幾個人的眼神交流在殷倩茹的腦海里閃過,殷倩茹有點明白了。
“白雪,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在江岸的面前出現(xiàn)了,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安小雅對殷倩茹的話充耳不聞,繼續(xù)哀求道,“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我黏著江岸,無非是因為我們多年的友情,我怕他被你給騙了,真的沒惡意的,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這么做了?!?br/>
白雪站在殷倩茹的身邊,冷冷的看著安小雅,“你這瘋女人,這又在唱哪一出?我告訴你,這里沒別人,你表演給誰看呀你?”
“住手!”白雪的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熟悉的男音凌厲的響起。
接著,從外面走進兩個人,江岸跟李月英。說話的是江岸,而他身旁的李月英顯然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張大著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江岸,救救我!”安小雅哭的很是凄慘,看到江岸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安小雅的眼中充滿了恐慌,心里卻在冷笑,白雪,你不是想知道表演給誰看的嗎?現(xiàn)在你看見了吧,人來了。
幾個男人見有人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騎在莫雅薇身上的非洲男人,扭過頭,問殷倩茹,“殷小姐,還要繼續(xù)嗎?”
“你……” 李月英用手指著殷倩茹,看向她的目光能殺人。
殷倩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次她被這個女人陷害的真是徹底,李月英必定會相信她眼睛看到的。她們兩個剛剛改善的關(guān)系只怕是會為這件事而再度蒙上陰影。
“媽,不是我!您聽我解釋!”她立刻看向李月英,雖然知道效果不是很大,還想努力一番,盡量的讓她相信自己。
只是李月英因發(fā)怒而紅了雙眼一直看著安小雅那邊,根本不看殷倩茹。
“你當我是瞎了嗎?”還解釋什么?李月英的語氣冷的駭人。
而江岸則飛快的走向安小雅那邊,一腳將非洲男人踹飛,幾個彪壯的大漢立刻來到了殷倩茹身后。
“安小雅,你tmd是不是神經(jīng)??!”殷倩茹看到幾個大漢像是害怕般尋求自己的庇護,氣的手都是抖的。
這樣以來,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果然,李月英馬上大喝一聲,“你給我閉嘴,我真是后悔給你機會,還讓你繼續(xù)留在漢宇的身邊?!?br/>
安小雅懾懾發(fā)抖的躲在江岸的懷里,男人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遮到她身上,“別怕,有我在!”
到底是影后,真是能裝,殷倩茹沖動的走上前去,把江岸的外套給扒下來,扔到一邊。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殷倩茹的臉扭到一邊,耳朵全是嗡嗡的聲音。
殷倩茹懵了一下……居然動手打了她……還是為了安小雅……
李月英用全力打下去,殷倩茹的臉上雖然很疼,但比臉更疼的是她的心。
“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殷倩茹摸了摸被打疼的臉,還在傻傻的問。
“殷倩茹!你夠了!我從來沒想到你的心有這么歹毒!”李月英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到現(xiàn)在為止,終于看清了她的心,陰暗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