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溫柔從現(xiàn)場回來,直接被帶進(jìn)審訊室,幾個警察對著曾溫柔一個勁的盤問,身份信息等等一概不放過,到后面的時候,問的曾溫柔都有些煩了,怒聲吼道:“你們有完沒完,翻來覆去問一個事有意思嗎?”
警察鄭重的看著曾溫柔,一個女警說道:“你得體諒一下,你畢竟殺人了,雖然你是自衛(wèi),但法律有程序,我們必須要了解清楚才能定案。”
“真特么服了?!痹鴾厝嶙谝巫由蠜]好氣的說道:“我要找律師,我要保釋。”
“你別生氣,我們只是想了解清楚?!本靹窠?。
“碰”
曾溫柔一把敲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喊道:“我不是生氣,我是擔(dān)心,誰知道這么大的犯罪集團(tuán),跟你們是不是有官匪勾結(jié),不行,我要打電話,我要確保人身安全?!?br/>
“你別胡說八道?!本煲布毖哿恕?br/>
“那就別廢話,讓我打電話?!?br/>
警察對曾溫柔這頓撒潑也是無奈了,互相對視一眼過后,只好同意她打電話,由一個女警帶著曾溫柔走出審訊室,來到電話區(qū)。
其實曾溫柔這么叫囂,也不是胡攪蠻纏,而是她想把最新情況告訴樂天,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有脫離險境,而且她的想法升上心頭都揮之不去,不管有沒有官匪勾結(jié)的情況,保命最重要。
拿起話筒,通過面前的玻璃看見身后的幾個警察在擠眉弄眼,曾溫柔瞬間升起戒備之心,聯(lián)系樂天來救自己,不行,不能說實話,畢竟現(xiàn)在情況不明。
電話接通,話筒里傳來樂天的聲音,“喂,師姐,早??!”
“樂天,我再這邊遇上麻煩了?!?br/>
“要不要我過去?”樂天急忙問道。
“不用,小麻煩而已,你幫我找個正直一點的人,最好是了解公安系統(tǒng)的警察過來幫忙就行,我可能要晚幾天回去?!?br/>
“沒事吧?”樂天試探的問道。
“沒事,就你那個文靜姐吧,能讓她過來最好。”
“這個……”樂天的聲音有點為難。
“算了,你隨便找個人過來,我在公安局?!?br/>
“你確定沒事?”
“安啦,如果有事我一定通知你,記得,如果過幾天我死了,肯定是公安局里警察干的,到時候幫我把是搞大,安啦!”
“我靠,你到底怎么了?”
“不說了,不方便,掛了拜拜?!?br/>
曾溫柔掛了電話,大義凜然的看著警察們說道:“我信任的人不來之前,我什么也不會再說了。”
幾個警察面面相視,都是無可奈何,女警試探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倒賣人口的集團(tuán)正在抓捕,你的口供對我們破案有很大幫助?!?br/>
她還沒說完,曾溫柔伸出手掌,嚴(yán)厲的喝道:“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今天一早晨已經(jīng)說了5遍了,你們還問,現(xiàn)在還不抓人是不是拖延時間呢?”
哪知道就在這時,外面警鈴大作,曾溫柔下意識看向外面,只見大批警車停穩(wěn)后,警察從警車內(nèi)帶下來一個犯人,曾溫柔看見犯人后,指著外面匆匆說道:“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女人!”
負(fù)責(zé)曾溫柔的警察急忙過來勸慰說道:“抓捕行動已經(jīng)展開,你提供的人物正在一個個落網(wǎng),請跟我們來。”
警察為了避免曾溫柔跟女人見面,拉著她就要往里面走,目的其實是為了退避,以免被嫌疑人認(rèn)出證人,可曾溫柔又不是公安,她哪知道這些。
就在女人被帶進(jìn)大廳的時候,曾溫柔還在掙扎不退讓,女手機(jī)店主看見了曾溫柔,皺眉惡狠狠的說道:
“就知道你是裝的,真應(yīng)該殺了你以絕后患。”
“我靠?!?br/>
這句挑釁的話引起曾溫柔極大憤怒,一下掙脫拉扯警察,直接沖著女手機(jī)店主沖了過去,抓著她的頭發(fā)這頓廝打,其他押解的警察急忙拉著,可女人撒潑他們那拉的開,只是短短十幾秒鐘,女手機(jī)店主的臉被打腫了,頭發(fā)撕掉了好大一塊。
最終七八個警察合力才把曾溫柔拉開,急忙帶著嫌疑人進(jìn)入拘留室,曾溫柔還在暴怒的狀態(tài)。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婊-子。”
再次把曾溫柔拖回審訊室,警察送來熱水寬慰她說道:“你也別太生氣,反正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網(wǎng),你不如再說說你知道的東西?!?br/>
曾溫柔接過水,松緩怒氣,思考著說道:“我一共見過6個人,手機(jī)店女人是個中轉(zhuǎn)分錢的角色,還有個出租車司機(jī),我懷疑他是誘拐女人的行動者,只要發(fā)現(xiàn)有單身女人出現(xiàn),他就誘拐帶走,交給其他人看守倒賣?!?br/>
警察急忙做筆錄,女警問道:“你確定?”
“不確定,我猜的?!?br/>
又是經(jīng)歷很長時間的詢問后,警察再次詢問道:“基本情況就這些,你還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br/>
“我需要心理醫(yī)生,我受了驚嚇,而且還錯手殺了人,我心理好難受。”曾溫柔這話說的到是心理話。
警察們對視一眼,女警急忙過來寬慰說道:“你現(xiàn)在安全了,放心,我們會給你找心理醫(yī)生幫助你的?!?br/>
帶著曾溫柔離開審訊室,送到休息室后,另外被曾溫柔救出來的5個女人看見曾溫柔,就像是看見了主心骨一樣,一下全都撲了過來。
負(fù)責(zé)照看5個女人的警察搖頭感慨的說道:“她們什么都不說,精神也極度不好,我們懷疑她們因為驚嚇過度,導(dǎo)致精神崩裂了?!?br/>
曾溫柔聽見這話后,怒氣沖沖的站起來說道:“你們是不是傻?你們被囚禁那么長時間,遭受非人待遇你們能不崩潰?”
警察臉色有些難堪,曾溫柔連忙安慰幾個女人說道:“沒事了,我們現(xiàn)在在警察局,有警察為我們做主,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把壞人繩之于法?!?br/>
幾個女人哭的更大聲,幾個警察面面相視,隨后走出去幾個,其中一個不滿的說道:“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霸道?”
“霸道,你沒看見她打人的時候,七八個人都拉不開,難怪能殺了一個悍匪?!?br/>
“這個案子不小,趕緊問問情況再說?!?br/>
警察們走了,休息室內(nèi),女警和曾溫柔不斷的寬慰5個女人,她們也漸漸的恢復(fù)理智,起碼能說出了她們的身份。
曾溫柔此刻當(dāng)英雄的心情油然而生,滿足感從來沒這么充盈過,以前她只是感覺偷到的爽感很刺激,可是經(jīng)歷這一場之后,曾溫柔覺得救人,或者深入虎穴才是更加刺激的挑戰(zhàn)。
雖然她表現(xiàn)的有些潑婦,或者說有些抬杠,但這都是她下意識行為,因為樂天跟她說過,在未知的危險環(huán)境下,要學(xué)會用各種技巧,來保護(hù)自己人身安全。
曾溫柔偽裝出這些反應(yīng),其實都是樂天的傳授,如果自己不冷靜,那么下場無疑跟這幾個女人一樣。
如今再看她們幾個,曾溫柔突然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態(tài)度,就哪怕是警察在她面前,都被情不自禁的貶低一頭。
也因為這一次冒險經(jīng)歷,讓曾溫柔尋找刺激的內(nèi)心升華了一個檔次,從而以后真的蛻變成一個叱咤風(fēng)云的女神偷。
……
話分兩頭,曾溫柔直接掛了電話,樂天的睡意全無,拿著電話沉思良久,思考再三,還是給于濤打了過去。
“喂,大清早天還沒亮,誰啊?”
“是我樂天。”
“哦,你給我打電話什么事?”
“事情是這樣的,你幫我分析一下唄。”
“說。”
“我查到了黑哥的電話號碼,就找個人去查了一下,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家手機(jī)店,也有了黑哥的線索,可我的人今早給我打電話,說什么出了點事,還讓我找個靠譜的警察過去,還讓我放心,你說她這話什么意思。”
“不作就不會死你聽過這話嗎?”于濤沒好氣的說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人捅了馬蜂窩了,要么她現(xiàn)在報警被警察保護(hù),要么還在尋找線索陷入危機(jī)。”
“她應(yīng)該報警了,現(xiàn)在被警察保護(hù)起來了,不過她說,如果她死了就是當(dāng)?shù)鼐旄傻?,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跟我說的目的,不就是讓我去看看嘛,你直接說完了唄?!?br/>
“哪謝謝濤哥了?!睒诽鞂擂蔚男α诵Α?br/>
于濤這邊穿上衣服,看了看表說道:“我一會坐飛機(jī)出發(fā),今天下午就到地方,有什么事我盡快聯(lián)系你,估計沒事,只要報警了,公安局有記錄的話她就死不了,這你可以放心,我覺得你派的這個人,估計是受了驚嚇,現(xiàn)在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br/>
“哪你快點去,用不用我給你報銷路費?”
“回頭再說吧,掛了?!?br/>
電話掛斷,樂天再次陷入沉思,雖然曾溫柔的話沒說明白,但樂天也猜測到了全部,把于濤哄過去,其實也是樂天臨時起意的想法。
“最好師姐能把于濤多拖住一段時間,越長越好,這樣,我就能抽身把畢云濤給辦了!”
其實樂天根本不擔(dān)心曾溫柔的安危,畢竟曾溫柔可是他帶出來的,只要不是拿槍當(dāng)場把她嘣了,任何危機(jī)曾溫柔都能化解,這也是樂天的肯定,能讓她執(zhí)行任務(wù),就代表她已經(jīng)可以獨立走入江湖,該讓她學(xué)著獨當(dāng)一面了,那么就趁這個機(jī)會,畢云濤,你該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