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天?”
最先看到易天的是院長喬德山。
見到易天站了出來,喬德山急忙走上去勸阻道:“易天,趕緊回去,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章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要是被章家的人盯上了,我跟谷鎮(zhèn)海先生也無法交代啊?!?br/>
“我知道?!币滋斓卣f,凝緊的目光冷冷地鎖定在章福的身上,繼而沉聲道:“但若是我的病人在醫(yī)院被人打死了,我跟病人的家屬也無法交代?!?br/>
易天的聲音令喬德山有所震驚。
他是第一次聽到易天用這么低沉的語氣說話。
這意味著易天是認(rèn)真的。
喬德山心覺不安,慌張而又急忙地勸阻道:“別沖動啊易天,章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要不……”
喬德山說到這里也沒有再說。
望著易天不顧他的勸阻,快步從他身邊經(jīng)過,來到章福的面前,喬德山知道,這下子是怎么攔也無法攔住了。
“腳拿開?!?br/>
易天冷冷地沖著章福說道。
不管是易天的出現(xiàn)還是他的話語,都讓章福有所疑惑,心說怎么有這么一個明知道他是章家的人卻還如此多管閑事的小伙子站出來?
而且這個小伙子還長得甚為瘦弱,身上廉價的衣物散發(fā)出一副寒酸的味道。
“小伙子,你知道我是誰不?”章福趾高氣揚地說道,腳上還踩在林建華身上不住地摩擦著。
可哪知易天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繼續(xù)冷冷地沉聲道:“我再說一遍,我叫你放開他,把你的臭腳拿開!”
易天話里沉重的殺氣令章福愣了一下。
他感覺面前這個小伙子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質(zhì),盡惹得他身心寒冷不已。
吞了口唾液,為了安全,章福沖著一旁的包工頭揚了揚下巴。
包工頭領(lǐng)意,揮手示意讓其他的建筑工人包圍住易天。
眾人見這一幕都提心吊膽起來,紛紛擔(dān)心易天的立場。
反觀易天則一臉的冷怒,絲毫沒有半點懼意,冷冷地說:“我最后再說一遍,腳拿開,放開他!”
眼看著包工頭和建筑工人已經(jīng)圍住了易天,章福也沒有顧忌了,邪魅一笑道:“呵,放開他?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己的處境吧,只要你敢動手,我保準(zhǔn)你離不開這間病房,上一個像你這么頂撞我的人,墳頭草都已經(jīng)……”
章福還沒說完,大事發(fā)生了。
“我叫你腳拿開!”
伴隨著一道怒吼聲,只見易天抬起腿,以肉眼不可暇及的速度一腳踹在了章福的肚子之上,力道之大,竟將章福踢飛了出去,砸在一張桌子上將桌面砸了個粉碎。
呼啦啦……
眾人見這一幕紛紛嚇傻。
不僅僅是為易天這一腳的力道感到震驚,同時也為易天竟然敢出腳踢人感到愕然不止。
要知道,易天打的那個人,可是連云海市的大佬們都不敢招惹的少爺啊。
包工頭那伙建筑工人更是震驚,嚇得甚至連嘴巴都張大得能塞下一顆西瓜了。
反觀易天則顯得淡然如水,彷如剛才那一件事對他而言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隨即,他回過頭來,掃視著那一伙建筑工人,冷聲道:“你們也想試試嗎?”
這道冷聲的話語令這幫建筑工人紛紛打了個冷顫,隨即包工頭怒吼了一聲:“干他娘的,愣著干嘛!一起上??!”
話音落下,七八個建筑工人紛紛拳腳相加往易天打來。
易天沉眸。
如果暴力不是用來伸張正義,那么這將毫無意義。
啪!
一巴掌呼出,帶頭的包工頭當(dāng)場被轟飛,砸到墻壁上,力道之大竟讓天花板上的燈泡一并破碎。
“這……這特么是怪物嗎!”
看到這一幕,幾個人差點沒嚇得下巴掉下來,一時間里,吞唾液的聲音以及吸氣聲頻頻響起。
見這幫人愣在了原地,易天也沒有閑著,鉆入人群。
噼里啪啦,三拳兩腳,一頓狂虐,便教那幾名建筑工人紛紛倒地,哀嚎不已。
這一幕令眾人愕然不已。
一名瘦弱的青年,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七八個人打倒。
這體格,這反轉(zhuǎn)的結(jié)局,真讓人意想不到。
就連被章福打傷在地的林素素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地慌嚇起來。
她這才知道,易天自稱半個醫(yī)生,實在是太過于謙虛了。
見易天朝她走來,林素素這才清醒過來。
剛想站起身跟易天打招呼,她卻發(fā)現(xiàn)易天好像不是來找她的。
只見易天一臉凝重,眸光深沉地經(jīng)過林素素身邊,來到了被打倒在地的章福面前。
“該死,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章福搖晃著頭,剛想站起身,驀然間便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有一雙廉價的悠閑鞋走了過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頭便驀地被一股莫大的力量壓制在了地上。
“??!疼!怎……怎么回事!”章福不住地扭著頭,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這股力量的來處不是什么,正是來自于易天的腳。
“你這個臭小子!你竟然敢拿你的臭腳踩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章家的大少爺!章勝是我老爸!你有種就別放我走,在這里把我殺了,要不然我回去,必定要讓我老爸來教訓(xùn)你!”
面對章福的話,易天怡然不懼,恍然大悟道:“哦?原來章勝那個家伙是你爸???”
旁觀眾人早已對易天腳踩章福的行為感到吃驚,聽到易天這句話更是不敢置信。
章勝可是云海市為數(shù)不多,可以稱之為商業(yè)巨鱷的人。
據(jù)說財力之大已經(jīng)達(dá)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
如此恐怖的一位人物,竟然被易天稱之為那個家伙?
作為章勝的親兒子,章福更是驚怒不已。
“臭小子,你別太狂了!你竟然稱呼我老爸是家伙?我告訴你,小子,準(zhǔn)備后事吧,你怕是要完蛋了!”
“呵!恐怕完蛋的人是你!”易天放下腳,冷笑起來:“回去告訴你老爸,你惹了一個叫做易天的家伙,讓他限一個小時內(nèi)給我過來道歉認(rèn)錯,如果一個小時內(nèi)我沒有看到他的人,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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