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舒見黎釸都已經(jīng)開口了,便也不在多說些什么,只是對著穆澤點了點頭,隨后便走過去一聲不響的坐下來,等著吃早飯了。
黎釸在讓樂舒坐過來后,見穆澤還在站著,抬頭便對穆澤開玩笑的開口說道:
“怎么,你這堂堂的太子殿下,難道非要讓我把你抱過來你才肯上桌吃飯嗎?怎么,你也想要做一個小公主?”
穆澤原本是在向外看著什么,只是在突然聽到黎釸的話后,他便微笑著收回了視線,轉(zhuǎn)過頭看著黎釸,一副極不正經(jīng)的樣子開口回懟黎釸道:
“就算我是小公主,放心,也絕對不會找你要抱抱,你這哪兒哪兒都不行的,我怕我享受不了,憋屈呢!”
說完,穆澤就又是一陣壞笑。穆澤這話,黎釸不是聽不懂,只是裝糊涂罷了,怎么說這里還有女孩子,有些事說明了還是不太好,為此,黎釸就只能裝傻充楞,任由穆澤在一旁調(diào)侃他。
除了剛剛一點的小插曲之外,整個早晨的氣氛還很不錯的,就在所有人都準備安靜的吃個早餐的時候,索淵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了,雖然很破壞氣氛,但是,在看到索淵臉上焦急的表情,黎釸他們知道,冥界一定是出事了。果不其然,在當索淵匆忙的走進來之后,索淵就一臉難看的說了起來。
“不好了,出事情了,冥界有一部分怨魂打傷陰差逃出去了,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散落在人間各處了?!?br/>
“什么?”
“怎么會這樣?”
聽到索淵說的話,黎釸和穆澤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怎么只是過了一晚上的時間,怎么就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亂子,現(xiàn)在知道原因的,恐怕就只有索淵了。
“別著急,你先喘口氣,慢慢說,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一夜之間會有這么多怨魂暴動?”
聽到黎釸的問話,索淵在坐下喝了一口穆澤遞過來的水后,便將前因后果都仔細的告訴了黎釸他們。
“其實,我昨天回去冥界的時候,冥界和鬼域都還好好的,根本沒有任何暴亂的跡象,我也和往常一樣,巡查了一邊之后,才回去整理東西的,直到今日凌晨,我在整理好資料庫的東西后,就聽到外面有聲音,我正覺得不對勁兒要出去看的時候,一個被打傷的鬼差就跑了進來,告訴我說,冥界通往鬼域的怨魂暴動了。我聽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冥界通往人間的大門已經(jīng)要被打開了,因為怕出太大的事情,我和看守大門的幾個鬼差就將大門給關(guān)閉了,雖然去的及時,但是還是有一少部分的怨魂逃了出去,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派人去追了,只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一點結(jié)果,因為覺得事情有古怪,所以,在處理了一下冥界那邊的事情后,我就抓緊趕了回來,將這件事告訴你們知道。還有就是,黎釸,真的很抱歉,是我沒有守好冥界,要怎么處罰我,你就開口吧,我沒我也任何怨言?!?br/>
索淵在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之后,冷不防的就向黎釸請起了罪,這樣黎釸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在抬手拍了索淵的頭一下后,黎釸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話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請罪,現(xiàn)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考慮怎么把那些逃出去的怨魂抓回去嗎,你想的倒還是挺美,自己了惹禍,想著受一頓罰,就去歇著了,你去偷懶,難道你是想讓我這個冥王帝君親自去抓鬼嗎?”
聽到黎釸這話,就算索淵再傻也應(yīng)該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所以當他特別“感恩”的看向黎釸的時候,還沒來的及說些什么,就被穆澤在一旁無情的冷冷的打斷了,瞬間,索淵就覺得自己的心眼兒拔涼拔涼的了。
“別在那兒賣萌裝可愛了,有時間還不抓緊想想,到底為什么會出這么大亂子,該怎么將這些怨魂抓回來呢,真的也是夠沒心沒肺了。”
說這話的時候,穆澤也不顧索淵是什么眼神看自己,起身就去樓上的黎釸的書房了。看著穆澤離開的身影,索淵雖然氣的牙癢癢,但是畢竟現(xiàn)在還要指著人家辦事呢,所以,索淵只好一忍再忍,將滿肚子的苦水咽了下去。
看到索淵這個樣子,黎釸也是好笑,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只是拍了拍索淵的肩膀,起身也跟著穆澤去了書房,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和坐在那里的樂舒說,于是便停下腳步回過頭,對還坐在那里的樂舒開口說道:
“樂舒,吃過飯你就先和父親出去吧,剛剛說要找你說的事情,晚一點在和你說。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好?!?br/>
說完,黎釸就轉(zhuǎn)身上了樓。原本跟在黎釸身后的索淵,在聽到黎釸說的話之后,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當他有些不太相信的轉(zhuǎn)過頭看向黎釸口里所喊的“樂舒”之后,索淵徹底僵在了原地,許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當索淵看到,黎釸所說的樂舒,其實真的就是尹可兒的時候,有那么一刻索淵是有些不能接受的,其實從剛剛進門的時候,索淵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樂舒的存在,但當時因為急著有事,倒也并沒有仔細去看,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但沒想到這個竟然真的是尹可兒,而且,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了,一想到這兒,索淵眼里明顯的充滿了失落。
同樣是在注意到對方視線的樂舒,在將目光從黎釸身上收回回來的時候,一下子就對上了索淵看向自己的視線,那一刻,樂舒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猛地疼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那種感覺便消失不見了。之后在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索淵的時候,心里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了。
樂舒再被索淵盯著看了很久,剛要開口對索淵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的,索淵轉(zhuǎn)過頭,就跟著黎釸上了樓,那種決絕,就好像是要放棄什么一樣,看的樂舒心里又是一陣不舒服,就在樂舒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的時候,她就被玄魅老人打斷了思緒,然后來不及多想些什么,就跟著玄魅老人一起出去了,之后,一直想著的這事情,樂舒自然也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