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待光芒散去,秦宇身上被一層紫金相間的氣息包裹著。
體內(nèi),筋骨相接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好了?!
感受到從秦宇體內(nèi)傳來的那股逐漸平息的靈力,幾人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你就是秦宇的伴侶?”見秦宇開始恢復(fù)了,獨孤白起身,側(cè)過臉來對周若靈問道。
聞言,周若靈有些嬌羞地點了點頭。
見周若靈承認了,獨孤白沒有說話。只是盯了她片刻后,最終淡淡一笑便走出了屋內(nèi)。隨后,解除了幾人身上的靈力威壓。
“站住!”獨孤白剛踏出屋門,便見司徒紫玉手持長劍,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意朝獨孤白襲來。
叮!
司徒紫玉一劍刺出,怎料那獨孤白僅僅伸出玉指,輕輕一點,就擋下來這一劍。
“怎么,你也是秦宇的伴侶?”見司徒紫玉姿色不錯,貌美膚白的,便玩味的問道。
被獨孤白如此調(diào)侃,司徒紫玉臉色微紅,眼中殺氣不減,握著長劍的手一緊,繼續(xù)向獨孤白揮斬而去。
一瞬間,兩人在外門虛空之上,來回碰撞著。
當(dāng)然,司徒紫玉一直處于下風(fēng)。
而獨孤白一臉的游刃有余。
“我想起來,你好像是秦宇的師傅吧?”獨孤白假裝想起來什么,恍然大悟般的問道。
司徒紫玉沒有理她。她只是一邊施展著雷影幻步,一邊用不同的靈武進攻著。
“不過……以你這水平,怕是教不了他什么吧?”
叮!
獨孤白雙指直接夾住了司徒紫玉的長劍,一臉玩味地望著她。
“閉嘴?!焙苊黠@,司徒紫玉現(xiàn)在很生氣,只是她全表現(xiàn)在她的靈武之上。
緊接著,司徒紫玉嬌軀猛然一顫,一股強勁的靈力波動爆發(fā)而出。就連虛空,都為之一顫。
“聚靈境……竟有如此強大的靈力……倒是和秦宇很像啊……”這一刻,獨孤白對眼前這紫衣少女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
“你們……別打了……”正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清楚的落入兩女耳中。
定眼望去,只見秦宇一手撐在門邊,另一手被周若靈扶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望著兩女。
見狀,兩女不約而同的收起靈力,朝著秦宇快速飛去。
“誰讓你出來的?”兩女幾乎是同時開口。
獨孤白與司徒紫玉皆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對方。
身旁的周若靈,那白皙的臉頰上抹上一層紅暈,玉手緊握著嬌嗔道:“你們再打下去,秦宇還怎么好好的休息?”
秦宇能感覺到,面對如此強勢的兩女,周若靈已是拿出很大的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輕撫著周若靈的秀發(fā),秦宇抿嘴笑道:“先扶我進去吧?!?br/>
顯然,秦宇對周若靈那溫柔的動作,沒有逃過兩女的雙眼。不過,最后兩女還是跟著秦宇走進了屋內(nèi)。
而宋劍等人,自然是很自覺的離開了屋內(nèi)。唯獨丁茂這死不要臉的,硬是被藍云夢給扯著耳朵拉了出來。
此刻,整個屋內(nèi)安靜得過分。
秦宇右手邊是周若靈,左手邊是司徒紫玉,正對面是一臉不服氣的獨孤白。
最終,秦宇終于是忍不住打破了此刻的寧靜,“獨孤姑娘,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獨孤白白了秦宇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為了救你!”瞟了一眼司徒紫玉后,嘴角上揚,又接著說道:“你們?nèi)f歸宗啊,什么都沒有,我自然是要親自出馬。還有,對你下手的人也找到了?!闭f完,又指著躺在地下被人一直忽視的奄奄一息的覃天。
覃天?!
見到地上的覃天,司徒紫玉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這是他親口說的?!闭f完,獨孤白從胸口處取出一只小巧的令牌,遞給秦宇。
眼疾手快的周若靈搶在秦宇之前接過令牌,白了秦宇一眼,嬌嗔道:“流氓!”
這一下,給秦宇整蒙了。
不過,隨后的事讓秦宇甚是憤怒。
獨孤白所給的令牌,是一種能夠記錄別人對話的令牌,只需注入靈力,便可隨時開關(guān)。
周若靈往令牌里注入靈力,下一刻,覃天與鄭軒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入眾人耳中!
“鄭軒這混!”
屋外,偷聽三人組中的丁茂剛要破口大罵,立馬被宋劍捂住了嘴。感覺要被發(fā)現(xiàn)一般,三人連忙往旁邊躲去。
“把它交給我,我去交給宗主?!彼就阶嫌駥χ苋綮`命令似的說道。
身前的獨孤白卻突然從周若靈手中收回令牌,道:“這就不必了,你們宗主我要親自見一見。”
最終,司徒紫玉因為不放心獨孤白,便決定隨她一同去面見宗主。
屋內(nèi),只剩下秦宇周若靈兩人。
……
“你害怕了?”這時,秦宇突然問道。
片刻后,周若靈點了點頭,“她們都那么強,我害怕你會離開我?!闭f話間,周若靈忍不住落下淚來。
秦宇抿嘴一笑,伸出手為她擦拭著眼淚,柔聲道:“放心吧,我的心里永遠只有你一人?!?br/>
“真的?”
“真的!”
“那剛剛你還想接過從她胸……口里取出來的……”
“……”
正當(dāng)萬歸宗這邊秦宇的事情接近尾聲之時。
北域,九朝武宗內(nèi)。
“你說什么?宗主帶著宗門至寶去南域救一個小鬼?!”一位身著藍袍老者不可思議地問著眼前的藍衣少年藍衣少年,正是獨孤白的親傳弟子趙文豪。
而那藍袍老者,則是九朝武宗的內(nèi)門大長老萬志雄。
“我也勸過師傅了,可她!”趙文豪想要說什么,但最后也沒開口。
“她說什么?昂?她以為她是宗主這整個宗門的東西就都是她的嗎?!她可知為了那兩顆丹藥,我們宗門付出了多大的心血與犧牲嗎!”萬志雄勃然大怒。
“萬長老……”趙文豪自然是知道萬志雄的難處。只是,自己師傅太過任性,整個宗門,沒有人能夠震得住她。
“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把她找回來,我們立馬召集所有長老開啟宗門大會!”
猶豫了片刻,趙文豪抱拳道:“是!”
待趙文豪離開后,萬志雄望著眼前的寶座,伸出手在上面輕撫著。
“臭biao子,勞資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我面前舒舒服服的伺候我。”萬志雄面露ying色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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