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過去,蕭沉回到第二層,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進入第三層。
三品玄法,正常來說,只有玄氣結(jié)丹,進入凝丹境方能修行。
蕭沉只是養(yǎng)氣境第六層,不過他已經(jīng)修行了九影拳,對他來說,東西不在多,而在于精。
二品玄法中,沒有什么比九影拳更強了,他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翻開奔雷嘯玄法,蕭沉研究了一下午,也沒什么頭緒。
“三品玄法,果然深奧?!?br/>
他微微一笑,并不氣餒。
整整十天,他除了吃飯以及少量的睡覺,幾乎沒有停下來,達(dá)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可是效果甚微,三品玄法,以他的實力根本修行不了。
轟??!突然,天變了,烏云滾滾,電閃雷鳴。
蕭沉起身,打算將窗戶關(guān)起來,就在這時,一道驚雷劈下,將黑夜照的一片雪白,他眼神一頓,那道驚雷印在了他的腦海中,驅(qū)之不散。
玄奧的軌跡,沉悶的爆炸力,都在蕭沉腦海一一閃過。
他瞬間明悟,抓住了一絲靈光。
天地雷聲滾滾,不斷劈下。
蕭沉如木樁一樣站在這里,半天都沒動靜。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周身虛空蕩漾,隱約可見,絲絲縷縷的藍(lán)色雷電纏繞,一股奔雷之意彌漫……成人典禮倒計時第三天,蕭沉走出了第三層,十天沒有半點進展,一場雷雨,反而讓他悟出了奔雷之意。
世間有些事情,就是這么玄妙。
走到第二層,他停了下來,利用兩天時間,將一種二品玄法,游蛇形身步修煉出來。
攻擊式大招有奔雷嘯,九影拳,蕭沉還缺一個身法型玄法,配合出擊。
回到住處后,天色已經(jīng)黯淡下來,蕭沉吃過晚飯,便是回到房間,將最后一顆納玄丹取了出來。
望著這顆丹藥,他感受到了肩膀上擔(dān)著的一份厚重責(zé)任。
納玄丹很珍貴,即便以蕭家的實力,一個月最多也就能產(chǎn)出十多枚。
但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jīng)服用了第四枚,這是第五枚,也就是說,蕭家有將近一半的資源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蕭狼雖然對他很失望,但是依舊在他身上傾注了這么多資源,可見,在他心中,是多么希望蕭沉能覺醒,保住蕭家。
“大伯,放心吧,守護蕭家,這份責(zé)任,由我擔(dān)當(dāng)?!?br/>
蕭沉深吸一口氣,吞下了納玄丹。
他的氣息開始攀升,預(yù)料之中,突破到了養(yǎng)氣境第七層。
又煉化了一些其他蘊含玄氣的藥材,蕭沉鞏固了第七層的修為,便是進入睡夢中。
修煉一途,張弛有度,才是正道。
這一個月他幾乎沒怎么休息,今晚要好好休息,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巔峰,以應(yīng)付明天的比賽。
當(dāng)?shù)谝坏狸柟庹丈湓谶@片大地上的時候,蕭沉睜開了眼睛,起身洗漱之后,披上黑袍,走了出去。
外面有一群蕭家侍從與一些參戰(zhàn)弟子,全都緊張的看著他。
“出發(fā)。”
蕭沉大手一揮,帶著人朝蕭家比武場走去。
這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當(dāng)蕭沉出現(xiàn)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大家都知道,這一場比賽,是蕭沉自己應(yīng)下的。
蕭家若是輸了,那么家主之位,就要落到蕭若凌手中了。
蕭沉靜坐眼神,閉著眼睛,猶如老僧入定,沒有在意他人的目光。
突然,一聲鐘響傳出,蕭沉睜開眼睛,走上臺,接受冗長繁瑣的成人典禮的各種儀式。
足足一個小時,成人典禮才結(jié)束。
他十六周歲滿,從今天開始,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了。
“大哥,別磨蹭了,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早點開始吧,這對我們都好?!?br/>
蕭若凌對蕭狼道。
蕭狼掃了眼她,然后對身旁的大長老微微點頭。
見狀,大長老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環(huán)視全場,然后大聲道:“比賽開始,勝出者,將有資格成為蕭家的少家主?!?br/>
“首先聲明,此次比賽點到為止,誰若是下重手,將取消資格?!?br/>
說完,大長老看了眼柳天琪姐妹與柳鳴一眾柳家弟子,大聲說道。
“現(xiàn)在,比賽開始?!?br/>
廣場一陣騷動,旋即一道身影掠上比武臺,那是柳家弟子。
“你們蕭家有誰想上來跟我切磋的?!?br/>
那柳家弟子態(tài)度甚是囂張與狂妄,一副蔑視的樣子,讓的蕭家無數(shù)弟子怒氣涌動。
“我來?!?br/>
一個蕭家弟子沖上去。
嘭!只有一掌,這位蕭家弟子便是倒飛出去了。
柳家弟子展現(xiàn)了第六層的強大力量,人不少人震驚。
養(yǎng)氣境第五層對第六層,完全沒有懸念。
“下來吧,換一個人,免得被人說我們欺負(fù)他們?!?br/>
柳鳴淡淡的笑著。
“是?!?br/>
那柳家弟子快速走下比武臺,另一個柳家弟子走了上來。
“欺人太甚。”
蕭家弟子走上去一個人,擁有著第六層的實力。
可是剛一交手,對方便展現(xiàn)了第七層的力量,不出三招,蕭家弟子便是敗退。
“我來?!?br/>
“我跟你打?!?br/>
“……”接下來的六場比賽,蕭家弟子全都是完敗,成績最好的也只是堅持了七八招,其他的全部被碾壓。
八場比賽,蕭家完敗八場,這讓很多弟子都無比氣餒,實力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還怎么打?
不是蕭家不如柳家,而是一年前,有很多蕭家精英弟子與蕭銑一樣,都折損了,導(dǎo)致蕭家新生代質(zhì)量嚴(yán)重下降。
高臺之上,一眾蕭家高層,幾個長老都面露難看之色。
蕭狼,目光深沉,一言不發(fā)的盯著戰(zhàn)場。
蕭長殷上臺了,這是蕭家比較有威望的一個小天才,蕭家不少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與蕭空身上。
柳天靈掠上比武臺。
這一戰(zhàn)雖然激烈,蕭長殷堅持了很久,但最終還是落敗了。
柳天靈已經(jīng)是第七層頂峰,而且接受過無心宗的培養(yǎng),戰(zhàn)力強猛,二十招左右,蕭長殷還是無奈落敗。
這也澆滅了一大半蕭家之人心中的火苗。
柳天琪,柳鳴這樣的高手還沒出,蕭家就只剩下來蕭空了。
可蕭空只是第八層,對付尋常人沒什么難度,若是柳天琪或者柳鳴上場,這一戰(zhàn)也不會有意外,蕭家依舊失敗。
果不其然,柳天琪上臺了。
蕭空面色頓時凝重下來,握著長劍,額頭有著汗水流下。
柳天琪空靈出塵,衣袍獵獵,像是仙子一樣,清冷高傲。
蕭空咬著牙,快速沖過去,長劍揮動,挽出一道道劍氣。
嘭!突然,紅光一閃,蕭空的長劍脫手而出,他整個人也倒飛而出,胸膛的衣服被撕裂,露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那是什么,一根鞭子?”
蕭家眾人絕望了,最被賦予希望的蕭空,居然一招就敗了,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我還能打。”
蕭空面色蒼白,死死咬著牙,站了起來。
“下去吧,你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沒有丟了蕭家男兒的血性?!?br/>
蕭沉走上臺,拍了拍蕭空的肩膀。
后者苦笑一聲,搖著頭,走了下去。
比武臺上,蕭沉輕輕站立,從容鎮(zhèn)定,臉上噙著一絲笑容。
柳天琪看了眼蕭沉,便是轉(zhuǎn)身走下去,同時,一個柳家弟子走了上來。
“嘿嘿,雖然我是最弱的,可是我感覺對你這個廢人,還是以大欺小了?!?br/>
他冷笑一聲,面上帶著戲虐。
蕭沉看著他,但眼中沒有焦點,他目光掃視,那些得意張狂的柳家弟子,那些頹廢失落的蕭家弟子,還有面色難看搖頭的蕭家高層,一幕幕,盡收蕭沉眼底。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