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蘇唯哪里還聽得見他的話,她只知道她混身被欲火焚燒,這一刻,她只想緊緊的抱著寒,把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他。
“寒……我要,我要……”燃燒了的**讓蘇唯變得分外的主動,卻不知,她這一聲我要,叫的屋子的三個男人都面紅耳赤,心跳如狂。
原本算上蘇大東是四個男人,可惜此刻他已經(jīng)被莫小樓揍的痛暈了過去,自然聽不到女子這一聲聲幾多噬骨幾多**的呢喃。
“寶貝,再等等……”楚寒紅著臉看了一眼屋里的許辰和莫小樓,蘇唯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兩個字,想不到,終于說了聽到的卻不只他一個,想到這,楚寒心里突然很是吃味。
而許辰更是因為蘇唯這句媚骨輕吟,縫針的手輕顫了一下,臉上雖沒有過多的表情,可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洶涌澎湃。
莫小樓則偏過頭,不敢再看床上的嬌顏潮紅媚眼如絲的蘇唯,一把提起地上的軟趴趴的蘇大東便走出了房間。
“嗚嗚……寒……好難受……”久久得不到楚寒的回應(yīng),蘇唯一邊撕扯著自己身上讓她熾熱難耐的衣服,一邊竟低低的哭了起來。
“寶貝,再忍耐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笨粗绱送纯嗟奶K唯,楚寒也急的滿頭是汗,扭頭,急聲對許辰道:“你還要縫多久?快一點(diǎn),唯她頂不住了,我怎么覺得你的縫合技術(shù)退步了,以前可比這快多了。”
“不要置疑我的醫(yī)術(shù),分明就是你自己急不可耐?!痹S辰冷著臉回道,其實……他真的故意放慢了縫合速度,下意識的他不想楚寒給蘇唯解身上的媚毒,即使他深深的明白,在此以前,楚寒與蘇唯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的親密關(guān)系。
可是,即使他故意拖沓,時間也總會過去,針線也終會縫完,當(dāng)傷口處理好后,許辰知道,他再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她的傷才剛縫合,你們……不要太激烈,否則導(dǎo)致傷口開裂可就不好玩了?!痹S辰陰陽怪氣的丟下這么一句話,便極不情愿的出了房間,然后砰的一聲,將門狠狠的關(guān)上。
正守在門口的莫小樓,不禁抬頭望向一臉神色莫測的許辰,這要換在以前,他一定會冷嘲熱諷的譏笑許辰幾句,可是此刻……他心中的感受也不比許辰好受。
“走吧,我們回市里吧?!蹦瞧鹕?,徑直朝外走去,而蘇大東此時已經(jīng)被莫小樓用蠅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成了棕子丟在一邊。
許辰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房門,終究什么話都沒說,跟上了莫小樓的腳步,只是袖里十指,卻一根根緊握,陷入血肉里。
而臥室里,沒了旁人在一邊礙手礙眼,楚寒立即幫蘇唯脫去了那一身令她難受的衣服,然后便是自己的。
當(dāng)兩人緊蜜結(jié)合的那一刻,得到拯救的不止只是蘇唯,還有楚寒自己。
這些天,他日日想她夜夜想她,失去蘇唯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而此刻,失而復(fù)得的欣悅,更讓他喜不自勝。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愛蘇唯愛的有多深,深入血肉,深入骨髓,愛如生命。
在藥物的催化下,蘇唯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動都要熱情,那如火般的激qing燃燒著楚寒,楚寒從來不知,原來盡情奔放的蘇唯竟是如此的豐神冶麗如此的驚心動魄,讓他癡狂讓他迷醉……
莫小樓和許辰離開蘇家村后,便直接開著飛機(jī)回了市里。
許辰回了自己的醫(yī)院,因為,他向來是吃住都在醫(yī)院,醫(yī)院里有他個人的專屬獨(dú)立別墅。
而莫小樓將飛機(jī)停在他家的私人飛機(jī)場后,便一臉沮喪的回了家。
結(jié)果,還在家門口,莫小樓就聽到了女子的哭喊和慘叫聲從家里凄厲的傳出來,那熟悉的女聲,正是他母親的聲音。
“媽……”莫小樓心頭一震,尋著聲音,三步作兩步跑向了他母親的臥室。
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莫小樓手一推便毫無阻礙的沖進(jìn)了臥室,結(jié)果,莫小樓被眼前的一幕震呆了,呆若木雞。
只見他那平日里英偉高大正氣凜然的父親莫天陽,正光著身子壓在女人的身上,此時,他雙目充血,手拿皮帶,一下一下又重又狠的抽打他身下的女人。
女人披頭散發(fā),臉色慘白,身上的衣物基本已經(jīng)被撕碎,皎好的身材暴露無遺,白皙的背部,血肉模糊,一條條鞭痕,觸目驚心。
男人似乎還沒發(fā)夠獸xing,挺著腰身用力的從后撞擊女人,可是,他那條命根子卻一直都是軟趴趴的,就像一條蟲子似的低垂著。
很明顯,男人這是在因為自己無法勃起,所以,才會變態(tài)的折磨女人!
“媽,媽……”片刻的呆滯,莫小樓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對著他那個平日里讓他十分敬重的父親就是狠狠一拳,然后一扯床上的被單,將地上狼狽不堪混身是血的女人緊緊包住。
莫天陽正虐的歡,哪里想得到會有人突然殺出,頓時,一個不防,就被自己的兒子給一拳揍飛出了數(shù)米遠(yuǎn),重重的砸摔在地,猛的一甩頭腦,這才清醒過來。
當(dāng)看清屋里所站之人是自己的兒子莫小樓,莫天陽頓時好不羞慚,連忙撿起地上的衣物急急的往自己身上套。
可莫小樓明顯已經(jīng)暴走了,輪起拳頭再次狠狠的招呼了過去,雙目腥血的怒吼道:“你竟然敢這么對我媽,你喪心病狂了是不是,虧我平日里那么尊敬你,甚至崇拜你,你不配你不配你根本不配!”
莫小樓每說一句就是一拳。
他真的憤怒了,要知道這些年來,他莫小樓誰也不服,誰的話也不聽,唯獨(dú)對自己這個一身正氣的父親,十分的敬重崇拜。
小時候父親就是他心中的大山,心中的偶像,長大后,父親也一直是他努力想要超越的目標(biāo),卻不想,原來那一切都是表象。
什么大英雄,什么好男人,全都是狗屁。
背地里,他竟是如此兇暴,殘忍,變態(tài)的折磨著自己的妻子,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