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離還在想蘇雨橙的事情,聞言頓時輕輕的嗯了一聲。
“好!”
“太好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下山吧!”
江月靈聽此,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
她早就不想走這些該死的山路了,從開始到現(xiàn)在雖然才半個小時,但是她感覺自己的腿已經(jīng)不屬于她自己了。
如果繼續(xù)走下去,她恐怕就要豎著來,橫著被抬回家去了。
江月靈拉著蘇離離,開始慢悠悠的朝著山下走去。
天上的烏云鋪天蓋地的朝著頭頂匯聚,小會兒的工夫,整個天色都暗了下來。
“呼啦啦-------”
狂風(fēng)將蘇離離的白色長裙和黑色長發(fā)吹起,遠(yuǎn)遠(yuǎn)看去,站在蘆葦叢中的她,就好似下一秒就要乘風(fēng)而去似的。
她的面容很是精致,紅唇如櫻花一般粉嫩潤澤。
黑色的長發(fā)被狂風(fēng)吹得在空中狂亂的飛舞,白皙的臉蛋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如同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衣仙子一般。
極致的清純,極致的魅惑。
如仙人一般縹緲空靈,又如妖精一般致命的魅惑。
只是一眼,就讓人沉醉其中。
天色蒼茫,美人如狂。
烏云滾滾如泰上一般壓下,四周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她,是天地間唯一的一抹雪白。
美如畫卷。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山頂上。
一雙黑色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她,粉色的唇若有似無的勾起。
找到了,他的維納斯!
自從見了蘇雨橙,蘇離離就一直在想蘇家的事情。
蘇氏家族,上一輩,梅蘭竹菊四個兄弟姐妹。
蘇離離的母親蘇墨蘭排行第四,是最小的那一個。
而這四兄弟姐妹里面,只有蘇墨竹是男子。
按照美人阿姨的反應(yīng),那蘇雨橙就只能是他的女兒了!
蘇離離沒有見過這個名義上的舅舅,這些年也很少聽母親提起他。
只知道他是國際上著名的攝影大師。
他可以待在人跡罕至的隔壁沙漠一整年,就為了捕捉到一年之內(nèi)最美麗的那次日出。
他也可以躲在腐尸遍地的天葬臺三天三夜,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拍攝禿鷹展翅高飛那一剎那的英姿。
他甚至將自己當(dāng)做誘餌,駕著帆船去拍攝過鯊魚張開大嘴捕食的瞬間。
在如此玩兒命的基礎(chǔ)上,他鏡頭下的每一副作品,都給人一種無比震撼的感覺。
每次攝影展,只要他的作品一經(jīng)亮相,無一不讓人大跌眼鏡,直呼大自然的神奇。
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藝術(shù)狂人。
而且還是不要命的那種!
攤上這樣一個放蕩不羈的男人,美人阿姨和蘇雨橙也真是可憐。
只是,就算是再不負(fù)責(zé)任。
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他也不該涼薄到如此地步。
亦或者說,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蘇雨橙的存在?
美人阿姨不是說這些年蘇家一直阻止她和他見面么?
難道這里面其實存在什么誤會………..
想到這里,蘇離離瞳孔頓時一縮。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她一定要把那個名義上的舅舅從世界上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面揪出來,把他打成豬頭之后,讓他跪在地上向美人阿姨母女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