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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首頁在線視頻 你們單位的網(wǎng)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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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單位的網(wǎng)絡(luò)只能連接幾個有限的網(wǎng)站,我們查過這幾個網(wǎng)站……你看,這是從你的電腦里調(diào)出的瀏覽記錄,根據(jù)這條記錄,我們追蹤到了這份文件的最初發(fā)布站點,就是這里,你們四個人只有你的電腦里有這項記錄。這個,你怎么解釋?”中年男人道,“而其他的幾個人,并沒有登錄過類似的網(wǎng)站?!?br/>
    蘇凡驚呆了,一張張看著調(diào)查員擺在她眼前的紙張上的內(nèi)容。

    到底怎么回事?

    “蘇凡,你最好認真想想,主動交代,誰讓你這么做的?你泄露國家機密有多長時間了?只要你說出指使你的人,我們可以向組織說明情況,算你有立功表現(xiàn)……”中年男人語氣冷漠,道。

    指使的人?她連這件事都沒做過,還有什么指使她的人?開玩笑啊!

    此時,蘇凡意識到自己被人陷害了,可是,究竟會是誰陷害她?就算是陷害,為什么非要用泄密來陷害?是想讓她徹底不能翻身嗎?

    面對中年男人的問話,蘇凡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坐著。

    問訊室里陷入了一篇沉寂,蘇凡努力回想,會是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來陷害她。

    她和高嵐的過節(jié),是處里人人皆知的,可是,高嵐的級別低,從沒接觸過這份文件。能泄密的人,應(yīng)該就是接觸過文件的人。算來算去,其他三個人,又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何必要陷害她?而且,最要緊的是,這三個人,蘇凡絲毫找不出他們會陷害她的邵因。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你自己在這里好好想,什么時候想清楚了,我們再談。”中年男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打字員整理完筆錄,也跟著走了出去,只留下那個年輕男人坐在那里翻看材料。

    突然之間,蘇凡覺得自己從正常的世界掉入了一個說不清的地方。一團迷霧,她該怎么找清楚方向?

    坐在椅子上,她開始認認真真回想自己和那三個人的接觸經(jīng)歷,想想自己有沒有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們中的某一個人,或者說是幾個??墒?,怎么想,她都理不出一個頭緒。

    在外事辦,她是出了名的好說話,見著誰都客客氣氣的,下屬在工作上有了問題,她也從不會批評或者指責,只是會叮囑去做好。因此,她在處里是名聲不錯的。當然,只有高嵐一個人是她怎么都不能暖心的人,盡管誰都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可是再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大的摩擦。就這樣,唯一一個可能害她的人,都沒有辦法害到,她還怎么找別人呢?

    不對,剛剛那個調(diào)查員不停地問她“同伙”的問題,她是沒有同伙,難道高嵐就沒有同伙了嗎?如果說,那三個人當中的某一個人和高嵐是同伙的話,這件事就很容易解釋了。

    可是,究竟誰會是同伙呢?

    這樣坐著干想,是想不出來頭緒的。蘇凡覺得,如果要知道是誰誣陷她,她就要從審訊方面主動入手獲得信息了。

    盡管她這個人腦子糊涂,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可是好歹這么多年美劇看了不少,特別是破案的劇情,甚至包括審訊的技巧。

    那么,今天,就大膽地嘗試一次好了。精明的罪犯,是可以控制警察的調(diào)查方向的,電視里不是總這么演嗎?盡管她沒有那種控制調(diào)查走向的本事,可是,試著從調(diào)查員的口里探聽到可疑的人,這一點應(yīng)該還是可以做到的?,F(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美劇的編劇大人們啊,你們沒騙人吧!

    于是,蘇凡對那個年輕的調(diào)查員說:“這樣坐著好無聊,我們聊聊天,說不定會想起什么?!?br/>
    “哦?那你說吧!”調(diào)查員道。

    蘇凡以為他會把另外的人叫進來,卻沒想到根本沒有。

    面對一個人總比三個人要容易,蘇凡心想。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道:“你們平時上班就是要到處上網(wǎng)找泄密嗎?”

    調(diào)查員愣了下,道:“不一定。”

    “不過,能從那么多的網(wǎng)站和帖子里找到一份東西,真的是好厲害!你們是不是用什么軟件掃描呢?是不是像搜找敏感詞匯一樣?如果人工尋找的話,工作量那么大,你們真是很辛苦??!”蘇凡道。

    “你想從我這里打聽什么?”調(diào)查員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的動機,盯著她,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打聽,我只是覺得很好奇……”她連忙擺手,道,“對了,那你們是不是像fbi一樣也有什么線人?如果沒有線人報告的話,很多情報都發(fā)現(xiàn)不了,對不對?”

    調(diào)查員笑了下,道:“你想知道是誰向我們告發(fā)了你?”

    “沒有沒有,我真的只是好奇!”她微笑著說,“其實,我好羨慕你們呢!感覺好威風神氣,關(guān)鍵是你們的工作真的好厲害,國家安全涉及那么多的事,都要你們來調(diào)查,找到可疑的人,就好像是給大樹捉蟲一樣,是不是?”

    調(diào)查員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們會不會經(jīng)常加班???你們……”蘇凡越說越有勁,可是,對方打斷了她的話。

    “你的手機記錄清除的很干凈啊!為什么呢?”調(diào)查員突然問。

    蘇凡一愣,對了啊,調(diào)查她的同伙的話,她的手機和電腦都是被調(diào)查的對象。

    老天保佑,真是太好了,幸好她前幾天把霍漱清的號碼和通話記錄以及短信都刪了。如果他們兩個還在一起,她肯定不會想到這些,更加不會去刪掉這些信息。如果她不刪,豈不是會把他暴露在這幫人眼皮底下?本來一件涉密案,不就變成了風月案?

    太好了,太好了,千萬別把他拖下水。

    哦,對了,為什么他們要不停地問她同伙是誰?到底是要針對她,還是針對她的同伙?如果要針對她,現(xiàn)在就憑這些證據(jù),距離給她定罪已經(jīng)不遠了。如果說是要抓她的同伙……問題是,她有什么同伙?她的生活圈子那么簡單,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人,查同伙,能查誰?

    “我這個人喜歡干凈。”她說。

    調(diào)查員點點頭,卻笑了下,說:“干凈到了這種程度,不就是潔癖?”

    蘇凡也笑了下,說:“是呀,有些潔癖!”

    “你剛才用我給你的杯子喝水了,直接喝水了,如果是有潔癖的人,一般不是會擦干凈杯子,或者拒絕……”調(diào)查員道。

    破綻!蘇凡心想,這些人真是厲害!

    “我是說我有些潔癖,并不是完全的,而且,這個杯子很干凈,我不喜歡沒事干擦杯子。”蘇凡答道。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她很清楚,要是她慌了,她就露出破綻了,而她的破綻會被他們抓住,讓她的思維混亂,從而犯錯。

    “那你的癖好就是清除手機記錄?”調(diào)查員問。

    “差不多,我的電腦垃圾箱里也是干干凈凈的。”她說。

    “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就算你清除了手機記錄也沒用,我們要想調(diào)查的話,直接從通訊方面就可以拿到你的通話記錄,而且,我們的技術(shù)同事也會破解你手機里的儲存記錄,把你刪掉的內(nèi)容恢復(fù)出來,只是浪費點時間而已。”調(diào)查員道。

    “你們沒有權(quán)利侵犯我的個人隱私!”她猛地站起來,道。

    她和霍漱清之間的通話頻繁,要是讓他們找到了那個號碼,找到了霍漱清,不就……

    “你現(xiàn)在是嫌犯,你的所有信息都不再享有法律的保護!你,應(yīng)該明白!好了,你繼續(xù)好好想吧,想清楚了再找我們?!闭{(diào)查員起身,拿著她的手機和材料就往門口走。

    完了,蘇凡坐不住了,她該怎么辦?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她和霍漱清的事……

    盡管那是過去式了,可是,她不能讓他們知道!

    到了此時,真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br/>
    蘇凡坐在椅子上,端著水杯子靜靜喝水,開始在腦子里過電影,思考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可能留下的可以給她思考的線索。

    另一側(cè)的觀察室里,中年男人透過玻璃看著審訊室里面的蘇凡,對一旁的年輕男人道:“她還真是很鎮(zhèn)定!”

    “是,我以為她會害怕的一下子把什么都說了?!蹦贻p男人道。

    “看來我們的情報有誤!”中年男人說完,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是的,她什么都不說,還試圖從我們這里找破綻!這個女人,不是看起來那么蠢!”

    “還有人到了你們那里不交代的嗎?”電話里的聲音很嚴厲。

    “您放心,過了今晚,讓她把什么都說出來!女人,畢竟是女人!”中年男人道。

    “既然她沒你們想象的蠢,那你們最好用點非常手段,盡快從她的口里把別人撬出來,這件事不能拖太久,否則就不好控制了?!彪娫捓锏娜苏f。

    “是的,我明白!”中年男人說完,掛了電話,對房間里幾個調(diào)查員說,“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給她喝水,不許讓她上廁所,不許讓她睡覺,你們都好好盯著。”

    “隊長,我覺得是不是讓她和外面打個電話?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會想給她的同伙通風報信……”剛剛從審訊室出來的年輕男人對中年男人說。

    “你的意思是欲擒故縱?讓后面的人自己主動跳出來?”中年男人問。

    “是,這樣的話,不是很省事嗎?”年輕男人道。

    “不用這樣費心了,電話號碼已經(jīng)查到了。”觀察室里一個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把一份通話記錄打印出來遞給“隊長”。

    “這兩個號碼,是半年來和她通話最頻繁的,我查過了,一個是云城大學(xué)的一個老師的號碼,這個老師和她是朋友。另一個……”灰衣男人道。

    “另一個查不下去?”隊長問。

    灰衣男人點頭,道:“反向跟蹤另一個號碼,發(fā)現(xiàn)這個號碼只和嫌犯一個人有聯(lián)系,很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

    隊長點著那個號碼,拿著通話記錄走出了觀察室。

    蘇凡靜靜坐著,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了別人的監(jiān)視,而她,即將面臨著更加想象不到的嚴酷遭遇。

    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墻!

    就在蘇凡被抓走的當天晚上,霍漱清接到了一個電話。

    “霍市長,我們局里今天從市政府帶走了一個人,是蔣超的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我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動,人被抓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抓也不知道。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一個男人在電話里說。

    霍漱清沒有明白,市安全局的孫華為什么突然給他打電話,市政府的人被抓,的確是要跟他說,可是沒必要這么緊急……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的邵因?

    “你接著說?!被羰宓馈?br/>
    “我派人去想辦法打聽消息,剛剛才聽說被抓的那個人是外事辦的一個副科長,姓蘇的……”孫華說道,霍漱清手里的水杯子,一下子掉在地板上,水灑了一地。

    “我聽說那個人和馮秘書來往比較多,所以……”孫華說道。

    霍漱清的雙眉,緊緊鎖著。

    蘇凡?怎么會被他們抓到蘇凡?

    霍漱清斂定心神,坐在椅子上,問:“什么罪名,還不知道嗎?”

    “說是涉嫌泄密,具體是怎樣的,還沒了解清楚?!睂O華道。

    涉密?真虧他們能找到這樣的借口!

    霍漱清心想,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從蘇凡身上入手?是想從蘇凡這里來突破馮繼海,還是直接指向他?

    “你盯緊這件事,有什么情況,不管什么時候,隨時跟我匯報!”霍漱清道。

    “是,我知道,霍市長?!睂O華應(yīng)道,想了想,卻說,“霍市長,聽說他們審了一晚上那個蘇科長都沒開口承認,估計,今天晚上就,可能會麻煩一些。她是個女人,怕是……”

    孫華的言下之意是,蘇凡是女人,估計很難扛得住這樣的車輪審訊,而且,還是晚上……

    霍漱清的心,砰砰亂跳個不停。

    怎么辦?蘇凡剛剛才流產(chǎn)沒幾天,都沒好好休息就去上班,她的身體本來就弱,這么一折騰……而且,到了安全局那里,就算身體強壯的男人都撐不下來,何況她一個弱女子?

    這幫混蛋!

    “我知道了!你盡快想辦法查出關(guān)押蘇凡的地點!其他的,你知道該怎么做!”霍漱清道。

    孫華應(yīng)聲,霍漱清那邊就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嘀嘀聲,孫華猛地想起來,他好像從沒跟霍市長說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怎么霍市長一下子就說了名字?蘇凡?好像,好像差不多是個名字!

    難道說,那些人這次是想借著這個女人來整霍市長?糟了,蔣超那個人審問起來,可是,根本不講手段的!如果那個女人扛不住,說了對霍市長不利的話……

    泄密,這可不是個輕罪名,就算不能把霍市長拉下馬,可是,涉嫌泄密的話,對霍市長將來也是極為不利的!

    孫華捏著手機,在地板上走來走去。

    那個女人究竟能不能扛得住呢?孫華擔心不已。

    霍漱清坐在椅子上,緊緊閉上眼。他不敢想象蘇凡現(xiàn)在經(jīng)歷著什么,他的小丫頭,因為他的緣故……

    思考片刻,霍漱清給市安全局局長聶明山打了過去。

    “你們到底搞什么飛機?從市政府抓人,事前不通報事后不匯報,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了?”電話一撥通,霍漱清根本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劈頭蓋臉一通罵。

    聶明山愣了片刻,等霍漱清那邊說完,他就趕緊說:“霍市長,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想等到查清……”

    “查清?你們是打算怎么查清?動不動就來市政府抓人,你們是不是想學(xué)一學(xué)組織條例?”霍漱清道。

    聶明山聽出市長很生氣,忙說:“霍市長,我是準備明天就向您匯報調(diào)查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進展……”

    “聶明山,我不管你什么進展什么案件,我告訴你,一個小時之后,立刻把人給我放回來,你們要是繼續(xù)扣押,不要怪我姓霍的翻臉不認人!”霍漱清說完,就摁掉了電話。

    聶明山從未見過霍漱清如此發(fā)怒,不禁心中懷疑,是不是秦副市長的猜測沒有錯,這個蘇凡其實不是馮繼海的關(guān)系,而是霍市長的?可是,不管怎樣,那個女人是不能在他手下扣著了,要不然霍漱清這邊交代不了。得想辦法!

    掛了和聶明山的電話,霍漱清靜靜坐著,陷入了深思。

    如果趙啟明他們是針對著他來的,那么,他們就不會這么容易把蘇凡放了,要是不從蘇凡那里得到他們想要的,是絕對不會放人。那么現(xiàn)在,他跟聶明山施壓了,聶明山會怎么做?

    對于霍漱清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蘇凡解救出來,他擔心那些人為了邀功,會不擇手段對付蘇凡,她……不管她能不能承受,他都不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了想,霍漱清的電話直接打到了省安全局劉叢局長那里,希望省安全局可以直接插手把蘇凡接過去。到了劉叢那里,就算是他們要查案,蘇凡也不會受什么傷。

    “嗯,既然如此,那我打電話派人去接。你別太擔心,如果沒什么大問題,不會出什么事的!”劉叢對霍漱清說。

    “那我先謝謝你了!這個聶明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來市政府抓人,一個招呼都不打,以后我市政府的工作人員要是憑空消失了,是不是都要去他那里找?我怎么向人家的家屬交代?”霍漱清道。

    “是,是,這個老聶,真是做事太魯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好好批評他!”劉叢道。

    掛了電話,劉叢給聶明山打了過去,可是,話還沒說完,聶明山就對劉叢說:“劉局長,這次的泄密案件,霍市長的秘書很有可能也被牽涉其中,您現(xiàn)在因為霍市長的電話就讓我把嫌犯和案件上交,我擔心對您不利!請您再給我兩天時間,后天晚上之前要是再沒有結(jié)果,我一定會親自把案件上交到您那里!”

    安全局是有紀律的,地方黨政領(lǐng)導(dǎo)不得干涉安全局辦案,聶明山現(xiàn)在就是抓著這一點來要挾劉叢。要是讓聶明山把劉叢違反紀律這件事上報上去,劉叢也是不好過的。

    可是,劉叢不能不給霍漱清一個交代。

    “明天一大早你就去給霍市長做匯報,而且,對待市政府的那個工作人員,你們要注意工作方法。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拿你是問!”劉叢道。

    “劉局長放心,我已經(jīng)叮囑過下面的人了?!甭櫭魃降馈?br/>
    霍漱清的心,忐忑不安,他想到聶明山可能會拒絕劉叢的要求,那么,拒絕之后該怎么辦?他怎么做才能把蘇凡盡快救出來?

    待在安全局秘密審訊點的蘇凡,這個時候……

    盡管得到局長的命令要盡快從蘇凡口中拿到口供,可是,他們不能用任何的刑罰。對方是個女人,要是有什么問題,誰都吃不了兜著走。蔣超想了好久,決定用冷暴力,也就是關(guān)著蘇凡,不讓喝水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然后用車輪戰(zhàn)來審訊。蔣超堅信,一個女嫌犯,在這樣的壓力下,不出48小時,絕對會變得乖乖的,讓說什么就說什么。

    于是,從這一晚開始,蘇凡就被他們使用這樣的方式來審訊了。

    蘇凡忍著,卻怎么都忍不住。

    她可以不喝水,可以不睡覺,可是不能不上廁所啊!這怎么憋得住?

    先禮后兵,既然禮貌不行,那就來點渾的!

    “不讓我去廁所,能不能請你們轉(zhuǎn)過身去,我在這里方便?要是你們不嫌臟,我不怕丟人!”蘇凡硬著頭皮,似笑非笑地說。

    審訊人員全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女人,竟然能這樣,這樣不要臉!

    “怎么?你們這是要參觀嗎?”蘇凡搬著椅子到了墻角,把椅子放倒,看來是有要在審訊室里方便的架勢了。

    調(diào)查員們互相看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以前帶來審訊的,就算不讓上廁所也沒有人想到這種辦法。這個女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再堅持一下,我去請示一下!”其中一名調(diào)查員和同伴商量完,就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旁邊的房間里,蔣超一直在觀察著里面的情況。當調(diào)查員進來的時候,蔣超道:“派個人陪她去?!?br/>
    “可是,隊長……”觀察室里一個調(diào)查員道。

    “盯緊她,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任何動向,不能讓別的人發(fā)現(xiàn)她!”蔣超說完,前來請示的人就出去了。

    果然,蘇凡被兩名女工作人員陪著去了女洗手間。

    對于蘇凡來說,盡管只是一次去廁所的機會,她也算是取得了成功。可是,想一想自己用了什么樣的方法來取得這樣的結(jié)果,淚水就從眼里流了出來。

    這些人是想要她說出馮繼海,說出霍漱清,她聽出來了??墒?,她怎么能把他牽扯進去?冤枉她一個人就夠了,再讓這些混蛋來陷害他?她絕對不能容忍!

    那么,接下來給怎么辦呢,蘇凡?

    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里想辦法,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現(xiàn)在的消息傳遞給霍漱清,讓他不要救她,不要管她。那些人就等著他來救她呢!現(xiàn)在他們沒有任何證據(jù)把他拉進來,可是,一旦他出手救她了,不就直接掉進這些壞蛋設(shè)的圈套嗎?

    問題是,她該怎么把消息傳出去?她連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怎么給他傳口訊?最關(guān)鍵的是,這里面的人,究竟有沒有他的人?如果沒有,她傳消息不是找死嗎?嫌人家沒證據(jù)主動給人家啊!

    蘇凡想來想去,決定不讓霍漱清知道這件事,他不知道是最好的。不管事情最后變成怎樣,至少他能安然無恙。

    想起霍漱清,蘇凡就會想起孫蔓,像孫蔓那么強干的女人,一定可以輕松化解現(xiàn)在的困境,而不像她,在這里想來想去,自己連個主意都沒有。這樣的自己,哪有一點配得上他?真是沒用,蘇凡,你除了害他,還會干什么?不能,這次,你就算是把自己搭上,也不能讓他受到半分的騷擾。何況,也不至于會讓你把自己搭上,這是法制社會,涉及這么重大的案件,安全局不會隨便找個人頂罪的,他們一定會查清真相。

    既然他們能查到真相,那么,你就堅持下去,堅持到那一天。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做,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都會被他們抓住把柄的。而且,就算他們激你,你也要忍住,就當什么都沒聽見!

    對,忍!蘇凡,沒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記住,你不能把他們引到霍漱清那里,絕對不能!

    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蘇凡兩腳輕松地跟著調(diào)查員來到審訊室。

    回去的路上,她向外面看了一眼,厚厚的玻璃層似乎很難阻擋星辰的光亮。

    是呀,蘇凡,沒有什么可以打垮你的!

    等這次蘇凡回到了審訊室,調(diào)查員就發(fā)現(xiàn)她緊閉嘴巴,一言不發(fā),不光是一言不發(fā),甚至他們問話她都好像沒聽見一樣,情況一直這么持續(xù)著。

    蔣超疑惑不解,難道剛剛蘇凡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接到了霍漱清的指示,讓她不要開口?不對呀,剛剛明明沒有人和她接頭。難道是有什么人混進來了?應(yīng)該不會!

    嘴唇越來越干,房間里溫度也不低,蘇凡感覺胃里面都的水分都開始蒸發(fā)了。她想要杯水喝,可是人家不給。不給就不給吧,忍著。

    審訊持續(xù)不斷地進行,蘇凡就好像耳朵被堵上了一樣,根本不理會,一直在那里坐著。

    過了凌晨的時候,最是困意纏繞,可她堅持著。看來這些人是不會讓她睡覺的,她就什么都別提,忍著就好。

    長夜漫漫,對于每個人來說都不那么好受。

    霍漱清接到劉叢的電話,說他會想辦法安排,讓云城市政府方面及時了解案情的進展。

    劉叢告訴霍漱清,說蘇凡是牽扯到了涉密案件,具體的情況,明天聶明山會去跟他匯報。

    涉密?真虧他們能想到這一點!

    不管是因為什么緣由,霍漱清都相信蘇凡的無辜,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那樣的一個小女人性格的丫頭,能做什么讓安全局的人盯上?越是這么想,霍漱清的內(nèi)心越是難受,他覺得蘇凡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才出了事!

    為什么要讓安全局介入呢?一定是趙啟明私生子的案件讓趙啟明覺得云城市公安局并不是銅板一塊,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而安全局就不一樣,他霍漱清想插手還沒那么容易。

    既然趙啟明拿蘇凡這里下手,他也要動手了,主動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想要保證蘇凡平安,他就得拿住趙啟明的七寸,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這一夜,霍漱清思考了許多,想來想去,決定從云城市公安局入手。上次趙啟明那個私生子的案子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才被檢察院提請到了法院申請排期,可是,那件案子的偵辦過程中,暴露出了公安局內(nèi)部的許多問題。原本案件調(diào)查受到阻礙就是因為云城市公安局金局長,而姓金的是趙啟明掌控云城市政局的一個關(guān)鍵性棋子,簡直是到了為虎作倀的地步。

    好,既然趙啟明要從蘇凡的身上入手來對付他霍漱清,他就抓住云城市公安局來打。

    凌晨五點的時候,云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廖靜生接到霍漱清電話,來到了霍漱清的一個隱秘住處,和霍漱清商議這件事。

    天,亮了,霍漱清坐在車里看著外面那魚肚白的天空,想起蘇凡昨夜的遭遇就心痛不已。

    到了辦公室,市安全局的聶明山局長老早就來了霍漱清這里報告案情,霍漱清這才了解了全部的過程。可是,這些證據(jù),一聽就是他們做的,事情不會那么巧!

    等聶明山走了,馮繼海進來了,提醒霍漱清今天的行程安排。

    “你看看這個……”霍漱清指著桌子上聶明山剛剛送來的案件報告,馮繼海趕緊拿起來看了,越看他的心里越慌!

    怎么會出這樣的事?蘇凡被抓到了安全局,還不知道……

    “小馮,你派人在外事辦內(nèi)部小心調(diào)查,是誰參與了蘇凡的案子!”霍漱清道。

    馮繼海的心,也懸在胸腔里,蘇凡被陷害,麻煩的就是霍市長,可是……

    想了想,馮繼海小心地說:“霍市長,蘇科長這件事,您要多多小心。要是讓對方因此直接抓到了您的弱點,就算這一次平安把蘇科長救出來,還是會留下后患!”

    霍漱清看著辦公桌對面站著的馮繼海,沒說話。

    馮繼海繼續(xù)說:“您以市長身份出面了解事情的進展和經(jīng)過是應(yīng)該的,可是,要是過了正常的度,就讓他們嗅到了里面的不尋常,牽連了您的話……”

    霍漱清想了想,道:“你考慮的很對,我,的確是有點……”

    有點關(guān)心過頭了!

    “霍市長,不如這樣……”馮繼海道,“市政府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和蘇科長來往多,現(xiàn)在她出了事,我理所應(yīng)該去關(guān)注調(diào)查。不如您就靜觀其變,我在市府里調(diào)查,出了什么事,到了我這里也就擋住了,不會蔓延到您的身上。您說呢?”

    霍漱清陷入深思,馮繼海說的很對,蘇凡被抓是因為他,現(xiàn)在那幫人只是在懷疑,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而且,從剛剛聶明山的樣子來看,蘇凡昨晚應(yīng)該是什么都沒說。在這個時候,他霍漱清要是關(guān)心太多,反倒會讓蘇凡的境況難過,從而讓那幫人確定蘇凡就是他的軟肋!

    “那就交給你了,小馮,不過,這件事絕對不會是外事辦內(nèi)部那么簡單。你好好查,凡是涉及到這次事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明白嗎?”霍漱清道。

    市政府是他的地盤,可他在他的地盤上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算個什么市長?

    于是,霍漱清很公式化地了解一件市政府工作人員的涉案,了解過了就繼續(xù)自己的日常工作,并沒有任何的特別。而今天是周五,明天孫蔓就從北京飛過來了,他還要和孫蔓談離婚的事,可是眼下,蘇凡的平安比離婚更重要,他要把蘇凡好好的救出來。

    與此同時,圍繞著云城市公安局的一場颶風,已經(jīng)形成,馬上就要開始發(fā)揮威力。

    蘇凡的突然消失,對于另一個人來說是件不能理解的事,這個人就是曾泉!

    這兩天,他和蘇凡雖然沒有像是關(guān)系很親密的、連午飯都在一起吃的同事一樣,可是下班之后總是會一起去逛逛聊聊,甚至看個電影什么的。曾泉想不通,蘇凡一聲不吭就走了,而且,她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她的包包,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蘇凡被帶走的那天下班的時候,曾泉去了她的辦公室拿走了她的包。他給蘇凡打電話,卻怎么都打不通,強烈的不安在他的腦海里旋轉(zhuǎn)。

    蘇凡,她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如果是意外,為什么處里的領(lǐng)導(dǎo)連過問一下都沒有?越來越不安的曾泉,開始了尋找蘇凡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