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待塵土散盡,雨笑的身影露出了出來。
一眼望去,雨笑身上,被塵出籠罩,她的嘴角,咳出不少鮮血。
“咦,不錯呀,臭娘們,竟然只受點小傷?!?br/>
“那接下來我們繼續(xù)玩吧,再說了,老祖也不讓我弄死你。”
“哈哈……”
普天說完,四周傳來無窮無盡的笑聲。
雨笑露出一股憤怒、抓狂的神色。
“是個男人,就堂堂正正與我打一場?!庇晷ρ谧⌒乜?,說道。
“哈哈……,臭娘們,想激老子,沒門,就不和你打,怎么樣,氣死你?!?br/>
在普天放肆狂笑時,雨笑閉上雙眼,沒再理會。
“轟隆……”
四周,數(shù)千塊閣樓大小的石塊,再次拔地而起,靜靜浮在天空上。
雨笑一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她使出急速,快速朝外飛去。
然而,四周壓力,讓她如身陷泥潭,步履維艱。
“小娘們,就你這速度,比蝸牛還慢呀?!?br/>
這聲過后,四周上千巨石,一齊朝雨笑飛來。
這么多巨石,以這個速度擊來,那怕鋼鐵,都被砸得模樣大變。
“轟……”
雨笑沒能躲開這些巨石的攻擊,每次,都是兩個巨石相撞一起,而雨笑卻處于巨石正中。
一陣又一陣的巨響,在半空形成一道道塵土氣浪,往外擴散而去。
巨石攻擊,整整持續(xù)半刻鐘。
所有巨石,無一例外,都攻在雨笑身上。
攻擊停止,塵土散盡。
雨笑的身體,一個踉蹌,向地面掉落。
“轟……”
砸于地面,露出一個巨坑。
雨笑身上,血紅一片,她的身體,如同被砸扁了。
“咳……”
口中鮮血,一股又一股流出,與塵土混合在她衣衫之上,如同黑泥。
雨笑用盡力量,掙扎起身。
她努力站起,還是沒能成功,最后,她只能半跪于地,咬牙堅持。
“嗡……”
一個沒有雙臂的男子顯出身形,他站于遠處,笑望著雨笑,此人,正是普天。
“貧僧一生向善,與一眾修者遠離苦修之痛,把他們帶至極樂世界,功德無量?!?br/>
普天笑瞇瞇的說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個臭娘們,竟然如此狠毒,讓我一生向善的雙手,竟然生生斷掉,而且不能長出。”
“此等狠毒之心,堪比蝎蛇,這絕對不能忍!”
……
越到后面,普天神色越是變化,如同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在快速變成殺人狂魔。
雨笑靜靜半跪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沒聽到普天的話一般。
普天沒有靠近雨笑,那圍著雨笑,不停轉圈。
“臭娘們,你聾啦,說話呀?!?br/>
一塊巨石,快速形成,再次轟向雨笑。
“轟……”
雨笑被砸,身體倒于地面,再次咳出不少鮮血。
“囂張呀,臭娘們,你牛呀。”
普天向雨笑走了幾十步,一邊走,一邊用巨石砸向雨笑。
雨笑血肉模樣,動不能動,身體不停彈跳。
那副模樣,已經處于死亡邊緣。
“這么快就不行啦,太弱了。”
普天已經走到雨笑面前,靈魂力瘋狂掃在雨笑身上,確認她是血肉模糊的樣子后,他大膽走到雨笑身邊。
“你牛呀,起來呀?!?br/>
普天使用規(guī)則之力,施加在雨笑身上,讓其壓力,暴增數(shù)倍,接著,碰天用腳踢了一下雨笑,之后,便是身體暴退。
一連幾次,雨笑身體軟癱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樣子,你真的不行了。”
普天得意洋洋,站在雨笑身邊。
接著,普天意念一動,雨笑的身體,不由立了起來,向他緩緩靠攏。
雨笑嘴角,揚起一股冷笑。
普天一見,露出大驚之色,在第一時間,使出急速,身體暴退。
然而,晚啦!
雨笑雙手,如同鐵鉗,死死抓住他的雙腳。
雨笑不知何時,身體已經恢復如初。
同時,雨笑身前,一條巨大水龍,已經形成。
“嗥……”
一聲龍吟,水龍快速朝普天腦袋撲了過去。
“不……不好……”
普天瞳孔收縮,臉上充滿無比驚恐之色,身體快速顫抖。
“嘭……”
聲音不大,普天的腦袋,瞬間爆炸,紅白之物,四處飛濺,場面,慘不忍睹。
“啊……”
一聲驚顫的靈魂之音響起,普天的靈魂,被水龍一口吞噬,最后,靈魂沒剩下半點。
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腦袋的殘軀。
“嘭……”
在水龍飛入到雨笑身體之后,雨笑身體不穩(wěn),一股眩暈感襲來,向她倒于地上。
剛才,與普天一戰(zhàn),那是斗智斗勇。
萬千巨石攻擊,雨笑本可以躲過去。
但她卻并沒有躲,因為,她要殺普天。
于是,萬千巨石著身,以她極品靈器強度的身體,這些巨石,未傷她分毫。
但為了迷惑普天,雨笑不惜調取體內靈氣,破壞自身。
也就有了之前,雨笑血肉模糊的一幕。
在普天大意之后,雨笑調取靈力,再次恢復自身,一把死死抓住普天,防止他逃脫。
最后,用僅存的二成靈力,瞬間出招,直擊普天腦袋。
一擊成功,連普天的靈魂,也沒有放過。
這次,雨笑成功報了兩年前的仇。
不過,她靈力耗干,眩暈便向她襲了過來。
倒地之后,她努力掙扎起身。
雖然現(xiàn)在沒有普天控制四周壓力,沒有靈力的她,還是感覺到行動遲緩,每一步,都是在咬牙堅持。
忽然,遠處出現(xiàn)一道身影。
雨笑一見,不由站在那里,愣愣看著前方。
眼中,透出一股不舍。
“大哥,二哥,再見了?!?br/>
“爹,娘,爺爺……,我沒有能力救出你們,女兒不孝呀?!?br/>
……
雨笑眼角,流下兩行眼淚。
淚光閃閃,其樣猶憐。
雨笑拭去淚光,站在那里,眼中,透出一股平靜。
前方,那道影子,越來越近。
還未見到身影,一股無形的壓力,向雨笑襲來。
“嘭……”
雨笑四腳朝天,倒于地上。
她望著天空,平靜的笑了,“大哥,二哥,你們說,人死了,靈魂也散盡了,還可以投胎嗎?”
“我想應該可以,只要有一股信念,那么一切沒了,同樣是不死?!?br/>
雨笑笑了,其樣甜美可人,讓人一望,不由心底融化。
……